碰上何雨柱,回回被揍得鼻青脸肿,丢人现眼。发布页LtXsfB点¢○㎡
“不过嘛,许大茂那倒霉样,跟我可沾不上边。”
林阳心里那叫一个踏实。
他可是有系统傍身的人。
功法、丹药,只要别浪费,身体早晚能练得跟铁打似的。
这点事根本不用发愁。
就现在,八极拳才刚摸到门槛而已。
已经能把何雨柱按在地上摩擦了。
要是练到小成、大成,甚至圆满境界呢?
那还不横扫整条胡同?
想到这儿,林阳自个儿都美得不行。“老实窝着发育,比啥都强。”
他美滋滋地念叨完,抬脚往外走,准备去填饱肚子。
路过中院,瞄见秦淮如正蹲在那儿刷牙。
对方远远瞧见他过来,立马扭过身子,背对着他,装成啥也没看见的模样。
林阳原本还想打个招呼呢。
瞅见这架势,刚慢下来的脚步骤然又加快。
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大步流星地过去了。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秦淮如这态度变得这么突然,肯定是何雨柱在背后嚼了舌根。
无非就是编排他不肯替棒梗背黑锅那点破事呗。
“老板,老规矩,大碗杂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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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了个弯,特意绕远路走,避开那片院子。巷口那摊子还在,老位置,老摊主,老配方的大杂烩,连价格都还是毛二分钱没动过。
坐下来的瞬间,有种时空停滞的错觉。穿的衣裳是旧的,坐的板凳是旧的,连掏钱的动作都跟昨天一模一样。
可林阳心里门儿清,压根儿就不是那么回事。
变了,而且变得还不小。
身子骨比昨天结实了,秦淮如看他的眼神也跟昨天不一样了。
到了车间,那帮人一上岗,整个厂房就活过来了。机器嗡嗡响,扳手敲铁皮的声音叮叮当当,混在一块儿直往耳朵里钻。
林阳抬眼瞧见秦淮如进来,还是开了口:“秦姐好。”
不管咋说,他现在是人家手底下的人,这一声招呼躲不掉。先打个招呼,省得让人挑理。
“嗯,好。”
秦淮如脸上还挂着霜,跟昨天那热乎劲儿差了十万八千里。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爱答不理的,连正眼都不想多给一个。
林阳这下算是彻底琢磨明白了,昨儿何雨柱肯定没少在他背后嚼舌根子,把他跟秦淮如之间那点刚热乎起来的关系给搅和黄了。
他嘴角扯了扯,真想乐。
挑拨就挑拨呗,甩脸子就甩脸子呗。
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林阳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
他琢磨的是另一件事,一件顶要紧的事。
他知道自己不该张扬,可也不能一直这么闷着。
学徒工这个身份,实在太拖后腿了。
不管是在后厨还是在这车间,他一个月就那八块钱。饿不死,但也活不滋润。想吃口好点的,这八块钱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可要是花超了八块,厂里那些人肯定得拿眼珠子把他盯出个窟窿来。
外头闲话肯定满天飞,说他偷摸拐骗的少不了。不然呢,他哪来那么多钱往外掏?
要是工资能多点,不啥事都没了?林阳自个儿琢磨着。
他也不贪心,压根不用跟大爷那百来块比。眼下这节骨眼,一个月能拿个二三十块,跟秦淮如差不多,就够他折腾了。
秦淮如那二十七块五毛,可是要养一家五口人呢。他这二十多块,只管自己一张嘴。
这差距,那叫一个天上地下。
可问题来了,一个月二十多块,那得先甩掉学徒工这帽子。先转正,一个月能拿十七块。再往上爬一步,混到秦淮如那级别的钳工,每月二十几块稳稳的。
可咋往上爬啊?林阳越想越头疼。
按规矩来,这身份得走两步台阶,顺风顺水也得熬个三五年。中间还得保证不出一点岔子。
林阳哪有那个耐心等?这条路是走不通了,他得另辟蹊径,走点野路子,才能短时间里连跳两级。
他转悠了一圈,眼睛盯上了那台车床。
这车床可是个万能玩意儿,能削料,能打孔,还能扩眼儿。说白了,车间里没它还转不起来。
林阳那满级轧钢手艺可不是吃素的,昨儿一眼瞧过去,就瞄出问题来了。
这车床毛病是不大,要是真大毛病,早趴窝不动弹了。但也绝对算不上小毛病。
归根结底,就是保养没到位,操作也不够精细。估摸着平时维护太少,干活倒是往死里用。
机器磨损得厉害,转起来也费劲,干多少活都出不来效率。
这问题要是解决了,钢材产量翻个倍,简直是轻松加愉快。
搁林阳这儿,他那满级手艺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出把力气,让生产线歇个把钟头,齐活。
可惜啊,他还差个合适的时机。
林阳手上有技术,心里也明白真相,可就是不敢动。
这事儿急不得。
他只能等,等那个该来的时候。
五天以后,机会真就撞上来了。
快得连林阳自己都懵了一下。
他喉咙里嘀咕了一句:“老天爷都在帮我啊。”
这五天,他死都不敢忘的一件事,就是每天打卡签到。
系统也够意思,天天都有奖励进账。
不过发的都是锻体丹,外加五十斤粮票、十斤肉票。
锻体丹这玩意儿,林阳宝贝得很。
到手就直接吞下去,接着就是闷头练功。
一套八极拳,基本功练得越来越瓷实。
身体里的劲道,也跟庄稼拔节似的,一天一个样。
那天,他在何雨柱家的地窖里头,硬生生举起了一块三百来斤的大石头。
那瞬间,林阳自个儿心里都透亮了。
甭管何雨柱多横,就算是三五个一起上,也撑不住他一拳头。
就他这身力气,再配上那八极拳的套路,谁能扛得住一下?
可粮票跟肉票,他压根不敢碰,只能老老实实躺在系统角落里吃灰。
这玩意儿,真不敢动啊!
他林阳一个学徒工,一个月就八块钱工资,浑身上下没二两油水。
全院的人都知道他穷得叮当响。
这要是突然掏出五十斤粮食、十斤猪肉,恐怕当天晚上就有人把他举报了。
那才叫惹火烧身。
明明有粮也有肉,偏偏吃不成。
这滋味比没有还折磨人。
没有,也就不惦记了。
现在倒好,东西摆在那儿,就是碰不得,那是真让人抓心挠肝。
想大大方方吃肉吃白面,就得先把自己身份抬上去。
工资涨了,兜里有钱了,买点细粮精肉那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谁也挑不出理。
可要想混上去,还是得等机会。
没有那阵风刮过来,林阳打死也不敢露头。
“哥儿几个,今天谁都别想着偷懒了,上头压下来的死任务!”
“咱车间今天,必须撸出二十吨钢材。”
“不管熬到几点,哪怕干到天亮,也得给我扛下来!”
车间主任前脚刚踏进门,后头跟着个管生产的副厂长。俩人一露面,直接把生产任务砸了下来,嗓门儿亮堂堂的,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二十吨钢材,限时三天!这话一出口,整个车间炸了锅。
“三天?这不是要咱老命吗?”
“咱这儿一天拼死拼活,顶天也就七八吨,还得连轴转不带歇的。”
“咱这车间打建起来,从来没碰过十吨的线,这下子直接翻倍,谁扛得住啊?”
“主任,您就是把咱逼死,这活儿也接不下来……”
工人们全傻眼了,回过神儿来,一个接一个地嘟囔起来。
搁这年头儿,工人哪儿敢撂挑子说我不干了?顶多就是嘴上发发牢骚,倒倒苦水,提提意见,摆摆实情。
领导要是听进去,松个口,那自然皆大欢喜。
要是人家压根儿不搭理,那也是白搭。
只能硬着头皮往上顶。
能出多少力,出多少力,干成啥样算啥样,谁还顾得上那么多。
“同志们,我明白这活儿确实难啃,可我也是被逼到这份儿上了,大伙儿就使劲儿拼一把吧!”
“咱国家眼下正处在建设节骨眼儿上,大江南北哪儿不是忙得热火朝天?最缺的就是钢,缺得紧巴巴的。”
“同志们,咱轧钢厂可不能拖后腿,耽误了国家大事啊!拼吧,拼了!”
副厂长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说完,抬脚就走,赶着去下一个车间。
原地就剩下一帮工人,三个小组长,外加车间主任,一个个脸皱得跟苦瓜似的,满眼都是四个字——没盼头了。
“唉,二十吨钢啊,就算白天黑夜轮着转,也凑不出这个数……”
“得,我这组长算是坐到头儿了。”
“你们组长算啥?我这个车间主任,不一样是到头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