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嗓子都快喊劈了，嗓子眼儿里火辣辣地疼。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他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扯着嗓子吼了出来：“我宣布，最后拍到这两间房的人，是林阳！”


    “成交，两百块！”


    “噗——”


    刘海中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整个人往后一栽，咣当一声倒地上，不省人事。


    院子里的人一下子就炸了锅，七手八脚地围上去掐人中、拍脸、灌水，乱成一团。唯独阎埠贵站在旁边，仰着脖子笑得浑身直抖。


    “哈哈哈！刘海中啊刘海中，你也有今天！”


    “报应！天大的报应！哈哈——”


    阎埠贵伸出手，指着昏死过去的刘海中，笑得眼角都湿了，嗓音里满是说不出的凄凉和痛快。


    竞拍这事，算是彻底落下了帷幕。


    林阳如愿把那两间大房子的使用权拿进了兜里。当着全院老少的面，他从兜里掏出了两百块钱，一分不少地交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替院里收下这笔钱，说好了，改天开全院大会，挑出那些真正日子不好过的老人和小孩儿，拿钱去买米买面送过去。剩下的，就用来买点瓜子花生糖果，过年大家伙儿热热闹闹搞个团拜会。


    至于刘海中那口血，也就是火气顶上头了。他那人本就胖，血压也高，气急了血气上涌才吐了血。人没大事儿，被人抬回家，请了大夫扎了两针灌了药，没多会儿就缓过劲儿来了。


    “小林师傅，这是你房子的使用协议，上面有院子里的签名，还有我按的手印。”


    易中海当着众人的面，把一张纸铺开来，郑重地签了名，又沾了红泥按了指印，递给林阳：“有这东西在，谁也不能抢走你那两间房。”


    林阳也不墨迹，接过笔，签上自己的大名，同样按了手印。


    从这一刻起，那两间大房子就归他用了。


    林阳当即找了几把钥匙，把两间房的门锁全换了个新，又拎了桶水，拿抹布把屋里擦了个干干净净。


    原来住的那间小屋，干脆腾出来当成了厨房。


    他往新收拾好的大屋里一躺，长出了一口气，忍不住感叹出声：“成！从今儿起，我林阳也算是有房的人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这两百块掏得确实肉疼。搁在这年月，谁家工资才多少？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也就几十块钱到头了。这两百块，顶得上不少人小半年的进项，说是笔巨款，那是一点儿都不夸张。


    但有舍才有得。这钱，他花得值。


    手里捏着这沓票子，林阳虽然肉疼得厉害，可心里门儿清，想把这房子牢牢攥在自己手心儿里，这笔钱就是省不掉的。


    不掏这么多票子，谁肯痛痛快快把房子让给他住？


    别说刘海中和阎埠贵那俩老狐狸瞪着眼睛要闹，大院里随便哪个邻居，都得蹦出来横加阻拦。


    可这笔钱一旦砸下去，刘海中、阎埠贵不光是输得没脾气，院里其他人也得老老实实承认，林阳这两间房子是靠真本事拿下来的。


    这么硬的实力，他们可没有。


    所以，这帮人再不服气，也得捏着鼻子认了林阳对这两间屋子的处置权。


    “我刘海中活了大半辈子，居然栽在竞拍会上，让林阳那个黄毛小子给摁在地上摩擦！”


    刘海中想起来那场竞拍就憋屈得慌，越想越上火，牙咬得咯吱响，嘴里不停念叨。


    “虽然我阎埠贵被刘海中那孙子在背后捅了一刀，可林阳帮我出了这口恶气，冲这点儿，我阎埠贵记他这份情！”


    阎埠贵逮着人就念叨，刘海中背地里使绊子这事儿，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


    “大茂，林阳这人，真不能小瞧。”


    “你瞅瞅，这段日子他搞出多少大动静！”


    娄小娥啧啧感叹，心里琢磨着往后对林阳得换个态度。


    “林阳这小子，哪来那么多钱？”


    “两百块他都敢往竞拍桌上甩，这账算不明白啊！”


    何雨柱挠破了头皮也想不通林阳的银子从哪儿冒出来的。


    易中海坐在旁边，话都到嘴边了，想告诉何雨柱自己借了林阳一百块。


    可这话他哪敢往外吐？


    何雨柱跟林阳本来就水火不容，他偷偷帮了林阳这么大个忙，要是让何雨柱知道了，往后养老的事儿怕是要泡汤。


    他只能拐着弯儿劝：“傻柱儿，你也不想想，林阳如今在厂里多吃得开？从组长到车间主任，再到副厂长，哪个不高看他一眼？”


    “他开口借钱，谁还能驳他面子？”


    “你啊，收收你那爆脾气，别跟林阳对着干了。”


    “记住喽，你早就不认他这个徒弟了，他也早就不把你当师傅了，这话是你自个儿撂下的，现在后悔也白搭。”


    易中海逮着何雨柱就教训上了，话里话外都是让他对林阳多几分敬重。顺手就把林阳那钱的事儿给遮了过去，说是跟厂里领导借的。


    这话搁何雨柱耳朵里，那是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厂里那些大小头头，都能排着队请林阳吃饭，借俩钱儿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他哪儿能想到，掏钱的其实是眼前这位大爷。


    两天一晃就过去了。


    “淮茹，慰问金拿到手了？”贾张氏一见儿媳妇进门，赶紧迎上去问。


    秦淮茹脸上挂着笑，点了点头：“拿到了。咱家是老弱孤贫的户，院里开大会当众评的，定下来给咱十三块钱。”


    话音才落，她脑子忽然跟过电似的，猛地就想明白了林阳上次说的那些话。那天她跑去跟林阳借钱，人家没松口，可她走的时候，林阳撂下一句——她回头能收到些帮扶。


    当时她只当是场面话，给人面子下台阶用的，压根没往心里去。可今天这笔钱真到手了，她才知道人家那话是有根有据的。


    “怪不得他说自己也紧着用钱，是憋着办件大事儿。”秦淮茹嘀咕着，琢磨明白了，林阳说的就是那两间大房子。


    他是拼了命要拿下那两间房的使用权，从那时候就开始张罗了。


    秦淮茹越想越心惊，林阳这人的手段，也太吓人了。他进这院子满打满算才半个月，前些日子悄没声儿的，谁都没把他当回事儿。可后半个月就像换了个人，接二连三搞出这么大动静。


    这院子里头，谁能在这么短的日子里，从学徒工一路蹿到三级钳工？就林阳一个。谁能当上全厂各车间生产技术总顾问？还是就他一个。


    进了院子没几天，脚跟就站得稳稳当当。一场竞拍会上，又把那两间大房的使用权一把攥到手里。这才多大功夫，人家就置办下了家业，在这院子里挺直了腰杆儿。


    说起来，这不就是本事么？


    秦淮茹咬着嘴唇，心里暗暗发狠——林阳这棵大树，她一定得抱紧了。


    秦淮茹心里头跟明镜似的，算了算这笔账。


    “才给十三块？”


    贾张氏一听这话，那双老眼先是一亮。十三块啊，要知道秦淮茹一个月工资才多少，这可顶她大半个月的进账了，搁往年，这点钱都够一家子舒舒坦坦过个肥年了。可再一琢磨，林阳那小子掏出来的可是整整两百块的大票子，这十三块算个屁啊，贾张氏心里那点热乎劲儿，立马就凉了半截。


    “这还嫌少？您老人家是打算开口要多少？”秦淮茹的思路被这老虔婆打断，见她这副贪心不足的德行，也没好气地怼了回去。


    “话是这么说，可跟那两百块搁一块儿比，这十三块不是寒碜人嘛！要是能多匀给咱家四五十块，那才叫一个美气！”贾张氏那嘴张得跟河马似的，恨不得把那两百块全吞进自个儿肚子里。


    “呵，今儿给您四五十，赶明儿您八成又惦记上七八十了吧？”秦淮茹冷笑着刺了她一句，又不得不提醒，“您别忘了，这院子里头，家里头艰难的又不是只有咱一家，那几家日子过得也不咋地。”


    “她们那几家能跟咱家比？咱家才是真真正正的老弱病残全齐活儿了！跟咱家一比，她们哪家不是掉进福窝里了？这慰问金，就得多给咱家！”贾张氏那眼神冒着绿光，活脱脱一头饿急眼的老狼。


    “这话您别冲我念叨，您有本事找一大爷说去，找院里的人说去。”秦淮茹懒得再跟她掰扯，一句话就把贾张氏的嘴给堵严实了。


    “得了，不扯这没用的了，我去林阳那边瞅瞅。”


    说着话，秦淮茹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理了理衣领，抬脚就要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


    贾张氏心里的那根弦唰地绷紧了，脸拉得比驴脸还长，冲着秦淮茹的背影就吼了一嗓子。


    “又咋了？”秦淮茹扭过头来，心里明知道这老虔婆要放什么屁，嘴上却故意问了一句。


    “你一个结了婚的婆娘，林阳一个大小伙子，你三天两头往他那屋里跑，你就不怕院里那些碎嘴子戳你脊梁骨？”贾张氏咬牙切齿地数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