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家那仨儿子,他碰得起?阎埠贵那边他更不敢吱声。发布页LtXsfB点¢○㎡想来想去,许大茂跟刘海中闹得最凶那回,也就是把人家组长位子给顶了。可那也是他攥住了刘海中的死穴之后,才敢动的手。要不是他花了大心思,拿娄小娥带回来的小黄鱼做了个套,引那贪财的刘海中往里头钻,把柄捏得死死的,他哪来的胆子?
说到底,许大茂在刘海中面前,受的气可不少。但他除了忍着,还能咋办?
这么一琢磨,林阳就懂了,许大茂那怕,不是平白无故的。刘海中家里人多啊,光儿子就仨,一个个都是壮劳力。谁要是敢动刘海中一根汗毛,那仨儿子保准齐刷刷冲上来,一个比一个凶。许大茂那身板,一个打仨?想都别想。
林阳鼻子哼了一声,攥着拳头骂了句:“你怕他刘海中,老子可不怕!”
说完他抬脚就要往院子里冲,找刘海中算账去。
许大茂瞅准机会,赶紧添了把火:“不止砸了你家玻璃,那老东西还骂你是……野种!”
这话是娄小娥嘱咐他说的,他一个字没落下。
“野种?”
林阳火气腾地冒上来了。他这回不是冲动,是真看明白了,刘海中这是要动手了,带着儿子,带着全家,一块儿冲他来。为啥?还不是惦记那两间大房子!那房子刘海中早就盯上了,觉得非他莫属,谁承想半路杀出个林阳,把竞拍会上的东西给抢了去。
打那以后,林阳算是正式搬进了那两间宽敞的大屋。
刘海中跟阎埠贵,在拍卖会上栽了跟头,成了全院人嘴里的笑话。
走到哪儿都有人指指点点,哥俩脸上挂不住,走路都恨不得把头埋到裤腰里。
可刘海中这人,压根不是那种挨了打就认怂的性子。他心里憋着火呢,盘算着自家弟兄多、拳头硬,非要找回这个场子不可。
骂林阳是个没人要的野种,砸他家窗户玻璃,这都还是开胃小菜。
老刘家的算盘打得很精,只要林阳沉不住气,敢跳出来动手,那他们就能找到借口,名正言顺地一窝蜂冲上去收拾林阳。
林阳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刘海中的小把戏,他看得透透的。
这狗东西想用这种下作手段逼他出手?他林阳要真怕了这个,那也就白混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心里清楚得很,在这四合院里,你要是一味忍让当软蛋,那只会被人拿捏得更死。这两间房子,可是花了血本才弄到手的,要是因为心软退缩,最后被刘海中一家给逼得搬走,那才真叫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四周邻居嘴上不说,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笑话他呢。
林阳越想越气,冷不丁扯着嗓子吼了声:“老子这就去找刘海中那个王八蛋算账!”
说着就要往外冲。
许大茂赶紧一把拽住他胳膊,脸上写满紧张:“林老弟,你消消气,千万别把我给你透的信儿给抖搂出去,不然我在这院里也没法混了。”
林阳点了点头,转身拔腿就往家跑。
穿过前院,冲进后院,一眼就瞅见自家西边那间屋的窗户玻璃碎了一大块。
玻璃碴子稀稀拉拉掉了一地,窗户上破了个大窟窿,屋里啥样,透过那洞看得一清二楚。
林阳两只拳头捏得咯嘣响,胸口的怒火噌噌往上蹿。
这口气,别说他忍不了,换谁也不能忍。
今天要是咽下这口气,明天刘海中就敢骑到他头上拉屎。这种事儿,绝不能惯着。
“卧槽你十八辈祖宗,谁他妈砸了老子家玻璃!”
林阳扯开嗓子就是一顿骂,声音震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这骂街确实够粗俗的,可在这种时候,反倒是最管用的招儿。
自家的玻璃让人砸了,他林阳骂两句行凶的人,天经地义。
“哪个王八蛋手欠砸我家玻璃,给老子站出来!”
林阳一声接一声地骂,嗓门一浪高过一浪,整个四合院都被他这顿臭骂给搅动了。
他骂到第三句,刚蹦完最后一个字,嗓子眼就跟卡了鱼刺似的,硬生生憋了回去。
身后头,不知啥时候多了个影子。
刘光天。
这主儿跟电视里演的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个子不算高,可那身子骨贼瓷实。最显眼的是那对眼珠子,凸得跟俩小灯泡似的,里头全是凶光,直勾勾盯着人。
手里攥着根胳膊粗的棒槌。
另一边角落里,又钻出来一个男的,脸上还带着点嫩气,气势上不够唬人,可脚步也没停,照样朝着林阳这儿逼过来。
这货手里头拎着把铁锨。
随后,刘海中从墙根后头转了身出来,手里攥着块实心青砖。
仨老爷们,从仨方向围拢过来,把林阳堵在了正中间。
这架势明摆着,林阳是掉进父子仨的套子里了。
一看就是早就合计好了的。
这仨人是铁了心要动手了。
“呵,还挺有种的。”
“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搁你们身上倒是贴切得很啊。”
“可就算这样,我林阳还能怂了咋的?”
“做梦!”
林阳咧嘴一笑,满脸不屑扫了这仨人一眼,直接出声呛回去。
刘海中仗着俩儿子在旁,自己这边人数占着大优,就觉得这事儿十拿九稳了。他攥着砖头,脸色铁青,冲林阳吼了一嗓子:“你个王八羔子,咋张嘴就骂人?”
这刘海中也是个狠茬子。别说是外人,就算对自己亲儿子,也从来都是棍棒底下出孝子那一套。儿子们只要敢不顺他的意,下手是一点不带含糊的。搞得他那俩儿子,对他又怕又恨,却又从来不敢吱声。
对自己家人都这么狠,对林阳这个外头人,那就更不用说。
这会儿他手里的砖头都快捏碎了,目光死死锁着林阳,那架势,恨不得照着脑袋就是一砖头拍下去。
“我骂的是哪个狗东西不长眼睛,敢砸我家窗户玻璃。”
林阳站着纹丝不动,张口就直接怼了回去。
紧接着,又补了一句。
刘光天那小子还没从自己砸玻璃的事儿里头回过神来,耳朵里就钻进一句骂,当场火气就顶到脑门了。
“你他妈还敢骂我?”
他攥紧手里的棒槌,嘴上怪叫着,步子迈得呼呼带风,照着林阳脑门就抡了过去。
这架势,摆明了要一棒槌把林阳给开瓢。
“我砸了你家玻璃,现在——”
他嘴里骂骂咧咧,想把林阳狗头那半句话给骂完,可“头”字刚蹦到嗓子眼,整个人就往后一仰,重重摔在地上,闷哼从鼻子里挤出来。
胸口像是被铁锤狠狠擂了一记,疼得他喘气都费劲。
他压根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倒的。
当然是林阳踹的。
这速度,哪是普通人能比得上的。
刘光天举着棒槌冲过来的时候,林阳脚已经抬起来了,后发先至,棒槌还没往下落,那一脚就结结实实踹在刘光天胸口。
人仰面翻倒,棒槌跟着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啊——”
刘光天趴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眼泪都快挤出来了。
刘海中站在旁边,眼珠子都瞪圆了,他压根没料到林阳出手这么快这么狠,一脚就把自己二儿子放翻了。再一看小儿子杵在那儿发傻,火气又上来了,冲着刘光福吼了一嗓子:“三小子,愣着干啥?上去拍死他,给你二哥讨个说法!”
这一嗓子,把刘光福逼得不得不动。
他才十八岁,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稚气,可这年纪正是最容易冲动的。瞅见自家二哥被人踹翻在地,又被老爹吼着,脑子一热,抄起靠在墙根的铁锨,冲着林阳就拍了过去。
离着足有四五米远,他不跑两步根本够不着人,只能迈开步子往前冲。
娄晓娥本来躲在屋里看着,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刘海中父子仨人,手里还都拎着家伙,围着林阳一个人动手,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她心里不忿,也顾不上多想,迈腿就往外跑,打算去中院喊人过来拉架。
才刚跨出门槛,正瞧见刘光福抡着铁锨往林阳那边扑过去,吓得她赶紧喊了一嗓子:“林阳,小心!”
啪。
话还没落地,刘光福已经整个人趴在地上了,铁锨脱手砸在地上,把他自己手都给磕了一下。
这又是啥情况?
还是林阳动的手。
他瞅见刘光福也冲过来,非但没躲,反而迎着铁锨往前顶。谁让人家速度太快呢,身形一晃就到了刘光福跟前,对面手里的铁锨连影子都还没看清,人就已经趴下去了。
一个扫堂腿过去,刘光福俩腿直接就被掀翻了。前后加起来连眨眼的功夫都不到,这兄弟俩就全趴了。一个仰面朝天摔地上,一个脸朝下啃泥,俩人除了嗷嗷叫唤,啥也干不了。
娄晓娥,你这不是找死吗?刘海中气得直咬牙,恨她瞎掺和,手里那块青砖想都没想就冲她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