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四合院第一战神何雨柱?在院子里称王称霸还行,放他林阳跟前,真不够看的。发布页Ltxsdz…℃〇M
练完功,林阳脸不红气不喘,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这日子,过得有意思。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眼瞅着年关越来越近。可这数九寒天,一天比一天冷得邪乎。
半夜北风呼呼地刮,一场大雪说来就来。那雪片子飘得跟鹅毛似的,下了一宿都没停。等天亮了一瞧,嚯,地上的雪少说也有半尺来厚,整个世界裹了层白,干净得跟画儿似的。
不过这还没到放假的时候,该上工还是得上工。
“小林师傅早啊!”
“听说你把第七车间的刘海中给揍了?”
“打得解气!那老东西平常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他不就跟咱们一样,就是个焊工师傅嘛!大伙儿客气,喊他声刘师傅,他还真蹬鼻子上脸了。整天板着张脸,说这个骂那个的,就显摆他了不得了……”
“就他?七级工了不起啊!跟易师傅的八级工差着十万八千里呢,有啥好牛的!”
第二车间的兄弟们听完林阳这档子事,一个个竖起大拇指,嘴里都是夸。
厂子里虽说分了车间,可各车间之间来往走动多,谁家啥情况都门儿清。
这么一来,大家伙儿之间都有牵扯。
所以工人们之间也就都认识。
从这些人的反应就能看出来,刘海中这人在厂里确实不招人待见。
没人替他说话,反倒全是数落他的。
“这事翻篇了,甭提了。”
林阳对这事的态度还是那样,低调本分,不乐意多说,更不会去张扬。
那样干,纯属找不自在。
身为穿越过来的人,林阳对那会儿的形势心里门儿清,他明白马上要变天了。
到时候那个风刮起来,到处都是一片横扫。
谁都挡不住。
林阳虽然把身子练得异常强悍,凭血肉之力放倒几十上百号人不在话下。
可要遇上那些杀伤力吓人的火器,他这肉身子骨还是经不住。
随便一颗枪子儿,就能要了他的命。
所以林阳不得不把尾巴夹得紧紧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眼看着就要起风了,最好的法子就是提前做打算,把路铺好。
然后惹不起就躲着走,这才是保命的手段。
林阳对这茬儿想得明明白白。
“威风是立了,可我在这院子里的日子还是老样子,没多大变化。”
林阳心里透亮,他早就看出来了,自己一出手就收拾了刘海中父子仨,确实让他们怕了。
可这梁子也就结结实实结下了。
刘海中到处放话说走着瞧,说早晚要出这口气。
院子里的人见他那天下手确实够狠,也都躲着他走。
连话都不敢跟他多说一句。
刘海中说要报仇,林阳压根儿不怵。
可这威胁也不能当没听见。
防着点儿是必须的。
“还有何雨柱那小子,这两天看着是有点儿不太安分啊!”
自打林阳收拾了刘海中那爷俩,何雨柱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居然主动跟老刘家套近乎了。
这搁以前,想都甭想。
之前何雨柱见了刘海中,就跟躲瘟神一样绕着走。要不是为了照顾聋老太太,他压根不会往那后院儿跑。就算偶尔撞上,顶多点点头叫声二大爷,那都算给他面子了。有时候面对面碰上,干脆装没看见,大步一迈直接走人。
何雨柱为啥这么疏远刘海中?说来也简单,就俩原因。
头一条,这刘海中他可不是善茬儿。那脾气火爆得跟炮仗似的,下手又黑又狠。自己的亲儿子都敢往死里打,脸都不带变一下的。真要跟哪个外人起了冲突,那还不得把人家往绝路上逼?何雨柱心里头门儿清,跟这种人打交道,得提防着点儿。
再一条,就是易中海这层关系在。何雨柱跟易中海向来处得不错,俩人互相照应,情分不浅。可这刘海中是个官迷,做梦都想把易中海从大爷的位子上挤下来。这事易中海心里明镜似的,何雨柱也看得透透彻彻。他要是再跟刘海中走得太近,那不是往易中海心窝子上捅刀子吗?所以何雨柱一直跟刘海中保持着距离。
可最近这阵子,何雨柱居然主动跟刘海中热络起来。这变化也忒突然了,怎么看都不对劲儿。
林阳心里跟明镜似的,冷哼一声:“不就是憋着坏水想对付我吗?且看你们能翻出什么浪来。”
下了班刚到家,许大茂就找上门来了。
“林阳老弟,走走走,我请你喝酒去!”许大茂咧着嘴笑,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德行,不过话里倒透着一股子诚意。
“喝酒?”林阳愣了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琢磨不透许大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年头,粮食金贵得很,谁家请客吃饭那都是有讲究的。许大茂这人精得跟猴儿似的,哪会无缘无故掏腰包请人喝酒?
“没错!”许大茂拍着胸脯,嗓门特别响亮,“酒菜我全包了,你只管跟着吃喝就行!”
林阳摆摆手:“拉倒吧。无功不受禄,你就这么白请我一顿?”
林阳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他这人向来不爱占人便宜,家里吃喝又不缺,干嘛非蹭这一顿。
再说了,许大茂那名声,厂里谁不知道啊,出了名的阴损又记仇,手爪子还特别痒。
仗着自个儿会放电影,每回下乡那都是连吃带拿,鸡鸭鹅狗逮着就薅,山货特产顺手就揣兜里,工钱还得照收不误。
这些破事儿早就不是啥新鲜话了,大伙儿背地里嚼舌根的多了去了,一边眼红他能捞油水,一边又看不上他那副饿狼样儿。
林阳这人吧,倒不至于被别人三言两语就带偏了心思,但他也真没那个必要跟许大茂凑得太近。
说白了,他俩压根就不是一路人。
“好意我领了。”
林阳随口丢下一句,转身就要走。
“嘿,我许大茂啥时候主动请过人喝酒?你可是头一个!你倒好,还不给面子?”
“老弟,你就应了吧!咱哥俩好好喝一顿,我有话非得跟你说。”
“就是傻柱跟刘海中和着伙儿坑你那事儿!”
许大茂急眼了,直接把底牌亮了出来。
林阳脚下一顿,慢慢回过身来。
“行,那就去你家喝。”
他改了主意,点头应下了。
“不,不去我那儿。”
“去你屋里喝。”
许大茂语气死沉,一脸正色,那架势根本不给讨价还价的余地。
林阳眉头一拧,心里直犯嘀咕。
他太清楚这个年头儿的规矩了,请人喝酒可不是嘴上随便说说的事儿,喝哪儿怎么喝都有讲究。
按老理儿,谁张罗的酒局,那就在谁家摆桌子,这是铁打的规矩。
为啥?因为喝完那剩下的菜啊酒啊,都归请客的主家收着了。
放现在的人眼里,这怕是没法理解,一桌残羹冷炙谁稀罕。
可搁在那个粮票紧巴巴、肚皮填不饱的年月,这点儿剩菜渣子,那也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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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日子紧巴,谁家不精打细算?为了口吃的算计来算计去,太正常了。
说起来,阎埠贵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那会儿许大茂追于莉她妹于海棠,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硬着头皮请阎家吃饭。阎埠贵呢,心里那杆秤拨得倍儿响,愣是把饭局安排到自己家,为的不就是盯上那些剩菜剩饭?
要我说,就那点儿残羹冷炙,值当费这心思?
林阳也是这么琢磨的,才提出来去许大茂家喝酒。他是觉得,许大茂请客掏钱,那些剩菜就该归人家,这不是替人家着想嘛。
可谁知道,这孙子居然不领情。
林阳愣是没想明白。
“你请客喝酒,不应该搁你家吗?”
“再说了,你家娄小娥不也得吃饭?让她也跟着吃点,不是挺好?”
林阳一脸纳闷,他是真想不通许大茂打的什么算盘。
许大茂叹了口气,凑上来,一只胳膊勾住林阳的脖子,带着几分讨好的劲儿:“老弟啊,我就是为了躲那娄小娥,才非得去你家不可。”
“躲她?”林阳更懵了。
许大茂压低了声音:“你就听哥一回,咱去你家喝,能敞开说话。”
说实话,林阳心里头门儿清,许大茂跟娄小娥压根过不到一块儿去。
这俩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许大茂是个什么货色?市井里混出来的痞子,大字不识几个,满肚子坏水,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娄小娥呢,大户人家出来的姑娘,知书达理,浑身上下透着书香气。
这俩人搁一块儿过日子,能有好?
能住一个屋檐下,就算老天爷瞎了眼了。
林阳心里犯嘀咕,倒要看看许大茂打起什么鬼主意。于是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总算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