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阳仗着副厂长那帮人的气势,扯虎皮当大旗,何雨柱愣是没法翻脸,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哪想到,林阳还没完,步步紧逼,直接质问他凭啥骂人。
搞得何雨柱在一屋子领导跟前臊得慌,头都抬不起来。
最后,又被林阳逼着灌了大半碗二锅头,洋相出尽。
这梁子要是何雨柱不报,那他就不叫何雨柱了。
刘海中盯上林阳拍下的那两间房,那是铁了心要弄到手,老命都豁出去了。
可到头来,照样栽在林阳手里。
刘海中肚子里那火憋得慌,拉上两个儿子,砸了林阳家的窗户玻璃,还想趁机把林阳狠揍一顿。
林阳心里门儿清,刘海中跟何雨柱勾搭到一块儿,准没憋什么好屁。这俩家伙凑一堆,不就是想把他从这院子里挤出去?刘海中那老小子还惦记着那两间屋子的使用权呢。
可这俩货估计做梦都想不到,林阳就是个硬茬子,拳脚功夫不是闹着玩的。刘海中的两个儿子被收拾得够呛,自己脸上也挨了一巴掌,最后还得乖乖掏出十五块钱赔给林阳,让他重新买玻璃换上。
这笔账,算是记下了。
“何雨柱跟刘海中搅合在一块儿,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们要收拾我。”林阳冷笑一声,眼神里全是轻蔑,“不过我林阳还能怕这俩怂包?呵,走着瞧。”
说完,他直接在心里下了决定:“确认学习满级厨艺。”
嗡!
脑子里瞬间涌进来铺天盖地的东西。菜谱像翻书似的哗啦啦过了一遍,紧接着就是各种煎炒烹炸的技巧往他脑袋里灌。那感觉跟炸了锅似的,涨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林阳咬着牙,缓了差不多一刻钟,那股子冲击劲儿才算过去。
睁开眼,他动了动手指,好像跟之前没什么两样。可他自己清楚得很,这一天跟昨天,天差地别。
鼻子先不对劲了。一股子饭菜味儿飘过来,他下意识就分辨出里头有葱花的焦香、酱油的咸鲜,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甜味儿。以前哪能这么灵?跟狗鼻子似的。
更邪门的是,他不但闻得出味儿,还本能地知道该怎么搭配,怎么把这些味道调出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就好像这些东西天生就长在他骨子里,不用想,拿起锅铲就知道往哪个方向使。
不光味道,食材的颜色、质地、新鲜程度,一眼扫过去就能看出个八九不离十。配菜该配什么,荤素怎么搭,火候怎么控制,全都清清楚楚。
这一波学完,林阳直接从一个不会做饭的,变成了妥妥的大厨。别说跟何雨柱比,就算把他扔到过去的御膳房里,满汉全席那也是手拿把攥的事儿。
低头瞅了眼刚才吃剩下的那几口菜,林阳眉头一皱。好家伙,这油放多了,盐下早了,醋加得太晚,连下锅的先后顺序都是错的。这还叫菜?
“啧,我居然能吃下这玩意儿,还吃得挺香?”林阳忍不住嫌弃地咂了咂嘴,觉得自己以前那舌头,算是白长了。
许大茂一把扯住林阳胳膊,嘴里已经咕咕哝哄催个没完。
林阳正盯着灶台上那堆剩菜发呆。说实话,刚那一手活儿他自己也没多上心,可要真让他重来一遍,就凭这几样破烂食材,他保准能把味道再往上提个十倍八倍。
“兄弟,麻溜点儿!”许大茂又拽了他一下,嗓门儿跟着往上蹿,“咱定的地儿是颐和园,你这嘴呀,一会儿可得放乖巧些,别让人觉得你是个木头桩子似的不会说话。”
林阳还没来得及搭话,人已经被许大茂推着往外走了。
“头一回去相亲,男方绝对不能迟到!你想想,要是你头回见面就让人姑娘等半天,人家心里咋想?”许大茂急吼吼地拍着他肩膀,脚底下跟踩着风火轮似的。
两人刚迈过中院的月亮门,贾张氏正好端着盆水从屋里出来。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是被啥东西定住了。
看着林阳跟许大茂的背影越走越远,贾张氏心里说不出是啥滋味儿。她当然清楚,许大茂这是领小伙子相亲去了。
她儿媳妇这两天也没闲着,天蒙蒙亮就爬起来,顶着露水往乡下赶,说是要把自家堂妹接来介绍给林阳。
贾张氏手里捧着盆,脚下不由自主往前挪了两步。
嘴巴张了又张,那话在喉咙里滚了好几圈,愣是没能蹦出半个字来。
她能说啥?
林阳啊,你先别急着去相亲,我家儿媳妇已经去乡下请她堂妹了,想把她许配给你。你别跟别的姑娘相了,等着我这儿吧!
这话,要是搁在别的场合,贾张氏真就想痛痛快快说出来了。可她又清楚得很,这话,就算她说破了嗓子,林阳也未必会信。
换作是她自己,听了这种话,怕是也只会当成笑话。
再说了,许大茂那性子,哪能容她半路搅和他的好事儿?
昨天晚上许大茂那兴头劲儿,贾张氏还记得清清楚楚。他特意请了王媒婆上门看林阳,又是模样又是年纪,问得那叫一个仔细。那媒婆走的时候,脸上的笑都咧到耳朵根儿了,嘴巴上一直念着,说这桩事儿十有八九能成。
人家的条件摆在那儿,岁数也正合适,只要那小子自己别作妖,那这事儿基本就是板上钉钉了。
这些话,可是许大茂半夜里亲口跟她说的,就睡了一觉的工夫,她又不是得了失忆症。
可这些话,她又能跟谁说去?
贾张氏这会儿要是敢拦着林阳去相亲,那不是明摆着坏人家姻缘吗?这事儿传出去,她可担不起这罪名,弄不好还得挨人家几巴掌。
“都怪秦淮茹那女人,想给自家堂妹牵线也不知道早点动手!”
“非得等许大茂抢先一步,这下好了,黄花菜都凉了。”
贾张氏急得在原地直跺脚,可再怎么着急也没用,脑子转了半天也想不出个办法来,只能把火气全撒在秦淮茹头上。
许大茂瞥见贾张氏那副模样,心里门儿清,这老太太准是又碰上难题了,搞不好又想找人帮忙。他赶紧拉了拉林阳的袖子,压低声音说:“快走快走,那老太太可不是善茬,千万别被她缠上。”
林阳也瞅见了贾张氏,看得出来她有事儿,但具体啥事儿就猜不透了,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他心里门儿清,贾张氏这人可不是省油的灯,沾上准没好事儿,干脆装没看见。
两人脚步加快,三步并作两步就出了中院。贾张氏只能干瞪眼瞅着俩人走远,愣是一点辙没有。
“老天爷啊,求求你保佑林阳相亲黄了吧,千万别成事儿啊……”
贾张氏双手合十,跟跳大神似的在那儿念叨,头发散乱也顾不上整理,活像个疯婆子,那德行看着就让人想笑。
刚出中院,阎埠贵正在院子里侍弄花草,瞧见林阳,立马笑脸相迎:“哟,林师傅这是上哪儿去啊?”
自从上次竞拍会上被刘海中使了绊子,阎埠贵对刘海中那叫一个恨之入骨,到现在都不带搭理对方的。可他对林阳,那感激劲儿简直没法说。
为啥?林阳愣是把刘海中已经拍到手的那套房子,硬生生从他手里抢回来了,这口气出得太痛快了,等于给阎埠贵狠狠报了仇。
所以阎埠贵哪能不给林阳好脸色?就差把林阳当再生父母供起来了。
“我……”
林阳瞧见阎埠贵热络劲儿,也想回句话,可话才开了个头,许大茂的声音就把他盖了过去。
许大茂这人吧,骨子里就傲着呢。看见阎埠贵光顾着跟林阳热络,把他晾一边儿,那火气蹭地就冒上来了。
“三大爷,您这就不讲究了啊!”
“跟林阳老弟打招呼,咋就不带我一个?”
他嘴上这么一说,心里头也明白得很。自个儿在这院儿里啥名声,他门儿清。搁平时,阎埠贵不理他,他也懒得搭理对方。谁也不用给谁面子,扯平了算。
可今儿个不一样啊,他是跟林阳一块儿过来的。阎埠贵只冲林阳乐呵,把他当空气,这不是明摆着膈应人吗?
许大茂越想越不得劲儿,非得掰扯清楚不可。
阎埠贵倒是不慌不忙,脸上还是那副笑模样:“哎呀,许大茂,你这说的是啥话嘛!”
“你在咱这院儿里那可不是一般人物,三大爷哪敢瞧不上你?”
这话听着像捧人,细一琢磨就变味儿了。阎埠贵啥时候夸过人啊?他越是说得客气,里头藏的那刀子就越锋利。
许大茂不是傻子,这话里有话的味道,他咂摸得透透的。
说白了,阎埠贵就是在挤兑他。说他在院儿里“大名鼎鼎”,可这名头是好的还是坏的?好事儿咱不说,坏事传千里,越提越是往人伤口上撒盐。
要是再直白点儿,无非就是那句——你许大茂名声烂大街了,谁还不知道你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