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咱就等着瞅林阳那小子相亲啥结果。发布页Ltxsdz…℃〇M只要他那边黄了,你赶紧把冉老师塞给他。”
三大妈点头如捣蒜。
“急是急不来,可也不能干耗着。”
“那傻柱儿早前就堵着我,让我牵线冉老师。我凭啥给他张罗?空俩爪子就敢使唤我阎某人?他算哪根葱?”
“再说了,就算我乐意,人冉老师能瞅上他那德行?”
“可不是,冉老师是墨水肚子里泡大的,傻柱儿就是个抡大勺的,俩人压根儿不在一个频道上……”
两口子你一句我一句,三下五除二就敲定了主意。没再多扯,就蹲家里候着林阳回来,好打听打听相亲咋样了。
眼瞅着快到晌午,门口传来动静。俩人以为是林阳回来了,赶紧蹿出去想问问情况。
可这一瞧,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进来的是俩女的,压根儿不是林阳和许大茂那俩货。
其中一个,两口子熟得不能再熟——秦淮茹。
旁边那个,瞅着面生,头回见。
不过,这姑娘跟秦淮茹眉眼间透着几分像。脸蛋也好,五官也罢,连那身条儿都带点儿影子。明眼人一瞧,就知道这是亲姐妹俩。
就是岁数差了挺多,这小丫头比秦淮茹小了能有七八岁不止。
所以看起来水灵得多。两个羊角辫扎得俏生生的,透着股子机灵劲儿,满身都是少女味儿。
但一看就知道,这丫头头回来这儿,俩大眼珠子滴溜溜转,左瞅右瞧的,对啥都透着新鲜好奇。
再看秦淮茹,今儿也不大一样。换了身干净利索的衣裳,头发也捋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焕然一新。
“哟,淮茹啊,你这是……”
三大妈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缓过神来跟秦淮茹搭话。
可嘴上说着话,眼睛却死死盯着旁边那姑娘,上下打量个不停。心里头隐隐约约,好像猜到了点什么。
这同时,也是在等着秦淮茹开口,介绍介绍这位姑娘。
这妞到底啥来头?
她和秦淮茹究竟啥关系?
秦淮茹的心里头,那叫一个好奇,跟猫爪挠心似的,不说清楚还真睡不踏实。
“哟,这不是三大妈嘛!”
“我这不是天没亮就回娘家了一趟嘛。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好些日子没见着家里人了,心里头惦记得很,这不,起了个大早,就赶紧跑了一趟。”
话说到这儿,秦淮茹顺手就把缩在她身后,一个劲儿想躲开的秦京茹给拽了出来。
硬是把人拉到前头,笑呵呵地说:“这我堂妹,叫秦京茹,在家排老六,一家子都喊她小六子。”
秦淮茹又转头说:“京茹啊,你快见过三大妈、三大爷。”
意思明摆着,让秦京茹赶紧叫人。
“三大妈好,三大爷好。”
秦京茹怯怯地瞧了眼阎埠贵两口子,不停地弯腰打招呼,话声儿小小的。
“哎哎哎,好好好,京茹姑娘你也好。”
阎埠贵连连点头,还伸手虚抬了抬,意思让她别这么客气。
“哟,这姑娘长得可真水灵!”
三大妈上上下下又打量了秦京茹好几眼,嘴巴里头忍不住地夸。
“三大爷,三大妈,那我们就不多待了,先回去了。昨个儿我这脚不小心崴着了,没啥大碍,可这走了老半天路,又开始一阵一阵地疼,难受得厉害。”
秦淮茹说着,脸上下意识地露出点难受的表情,崴了的那只脚,也不敢用力踩地,就那么虚虚地挨着。
“这可是大意不得,你赶紧回家……好好歇着。”
阎埠贵也不好拦着,只能催她赶紧走。
“哎。”
秦淮茹应了一声,转身就走,一瘸一拐的,秦京茹赶紧抢上来,稳稳地把人扶住。
俩人往中院儿的方向去了,阎埠贵站在原地,眉头却慢慢地拧成一团。
“这秦淮茹她妹妹,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跑到咱们院子里来了……”
“再说了,还是秦淮茹一大早特意去把人给接来的,这怕不是……”
阎埠贵自己心里头琢磨着,猛地一下就想到了某个可能,那根敏感的神经,当场就绷紧了。
几乎是一瞬间,他忍不住脱口喊出来:“那个,淮茹啊,京茹这姑娘这会儿来咱们院儿,是有啥要紧事儿不?”
他是真想知道,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能有啥事啊。京茹天天在村里待着嫌烦闷,正好赶上我回娘家,就闹着要跟过来住两天,过过瘾,完了她就回去了。”
秦淮茹撂下这话,转身就进了自家屋门。
阎埠贵眯缝着眼,手指在下巴上来回摩挲,嘴里嘀咕着:“住两天就走?这话谁信啊。”
三大妈脑子转得慢,凑过来问:“老头子,你是说那秦京茹来咱院儿,还藏着别的心思?”
阎埠贵一把拽着她进了屋,压低嗓门:“你这脑子咋还迷糊着呢?秦淮茹早不来晚不来,偏赶这个节骨眼上让妹妹上门,还说就是过来住几天,你信?”
三大妈还是没反应过来,阎埠贵急得直拍大腿:“你想想林阳啊!我敢打包票,秦淮茹这是想把妹妹塞给林阳!”
三大妈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哎哟喂,难怪了!我这还琢磨呢。”
她跟着咂咂嘴:“这么说,盯着林阳的人还真不少。前脚许大茂,后脚秦淮茹,林阳这下可成咱们院儿的宝贝疙瘩了。”
提起这个,三大妈就来气:“你说秦淮茹也是,直接说给妹妹找婆家不就完了,还扯什么住不住得惯的瞎话。至于吗?咱们还能坏她事儿咋的?”
阎埠贵瞅了她一眼,脸上挂着玩味的笑:“你当真不会坏她事儿?”
这一问,三大妈立马哑巴了。
仔细一琢磨,可不是嘛!他们也想给林阳张罗对象呢。这么一来,可不就跟秦淮茹成了对头?真要把林阳拉拢到自家这边,指不定就得搅和了秦淮茹的好事。
所以秦淮茹不说实话,也是防着有人捣乱。
等事情真成了,再往外说也不迟。
事情没成,那谁都不知道消息,秦京茹来城里到底干啥,外人眼里也就是走亲戚。哪天她回了村,大伙也只当是探亲结束。
哪会想到是跟林阳见面没成,才灰溜溜走的。这么一弄,两边面子上都过得去,谁也不丢人。
阎埠贵咂了咂嘴,那是真心服气,秦淮茹这女人,脑袋瓜子转得快,心思深得很呐。
三大妈也跟着搭腔,谁说不是呢,瞧她把傻柱儿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没点真本事,能把他拿捏成那样?
林阳踏进院子的时候,日头都偏西了。许大茂跟在后头,步子也沉。
瞅一眼林阳那脸色,漆黑的锅底似的,眉宇间还压着股火气。谁都看得出,这亲,没成。
确实没成。
那姑娘姓王,刚见面的时候看着挺本分一人。结果聊到后头,话锋一转,人家直接开条件了——入赘,得上女方家过日子去。
孩子生下来,也得跟女方姓。
这话一出,林阳心头的热乎劲儿,当场就凉透了。这条件,换哪个爷们儿能点头?
甭管心里多不痛快,这亲也只能黄了。
林阳越想越来气,忍不住骂了一句,这女的啥意思啊!有这硬性要求,见面头一句话咋不说清楚!
那王姑娘确实藏着掖着,俩人在颐和园逛了一下午,聊得那叫一个投机。人家还夸林阳人不错,看着踏实。
林阳对那姑娘,印象也挺好。不是啥大户人家的小姐,但那股子小家碧玉的劲儿,挺招人待见的。模样不算出挑,但看着舒坦,话不多,做事稳稳当当,带着股朴实劲儿。
林阳心里其实挺满意。他穿过来也没指望着攀高枝儿,能娶着这么个实在姑娘过日子,踏踏实实的,就是福气。
凭他自个儿的本事,背后还揣着个系统傍身,就算这年头日子紧巴点,他也有底气把家撑起来。
那姑娘呢,看得出来,对林阳也是满意的。
中午那顿饭,王媒婆一边夹菜一边问俩人,对对方是啥感觉。
林阳和那姑娘都说,挺好的。
就这么定了下来,吃过饭,林阳接着陪这王姑娘在四九城里逛。
俩人边逛边聊,想着多了解了解。
那王姑娘也是个城里户口,住的是另一个四合院儿,比林阳这院子远了快二十里地。
虽说这段路不算近,可真要结了婚,她嫁到林阳这院来住,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林阳早就琢磨着,等日子稳当点,搞张自行车票,把看上的那辆车骑回来。
有了那车,这王姑娘想回娘家走走,那就是一脚油门的事。
说白了,距离压根算个嘛事,也不耽误她串亲戚走门子。
可谁承想,下午这俩人靠在一棵大榆树底下歇凉的时候,那王姑娘冷不丁来了一句:“林阳,你心里对我有啥不满意的没?”
林阳一听,立马摇头:“没有,你人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