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秦京茹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那她肯定也不会对傻柱儿有啥心思,秦淮茹这心里可算踏实了,立马松了口。发布页Ltxsdz…℃〇M
不光答应了秦京茹看电影儿的请求,她还特意叮嘱了一句:京茹,你去看电影的时候,把槐花儿捎上,她知道电影在哪儿放。
这样一来,看孩子的活儿,就顺理成章地甩给了秦京茹。
看着秦京茹领着槐花儿出了门,秦淮茹这脚底下就往后院儿挪了去,想把给林阳牵线搭桥的事儿给说透了。
刚才她跟何雨柱提了一嘴秦京茹要去看电影,往后傻柱儿爱咋献殷勤就咋献,全凭他自个儿的本事。
秦淮茹这话,不过就是糊弄何雨柱罢了。
等她折回屋里,原本还想交代秦京茹两句,让她别跟傻柱儿多搭话。
万一这事儿传到林阳耳朵里,那可就坏了。
到时候林阳对秦京茹的印象准得打折扣,那还相个屁的亲啊?
秦淮茹在里面这么来回折腾,说白了就是应付何雨柱。
顺带还得保住秦京茹跟林阳的事儿不出岔子。
她打的算盘,就是用秦京茹把林阳给拴住。
至于何雨柱这个早就被她拿捏得死死的人,压根儿用不着秦京茹出面去对付。
林阳应该没跟着去看电影儿吧!
秦淮茹一边往后院儿走,一边在心里头犯嘀咕。
秦淮茹跟林阳打交道不多,可她能看出来,这家伙骨子里爱清静,最烦闹哄哄的场合。
仗着这点了解,她断定林阳不会凑热闹去看电影。
果然,等她绕到后院,就瞧见林阳蹲在水池边搓衣服。
这画面要是让贾张氏撞见,怕是当场就能明白,秦淮茹说的帮忙洗衣服,压根儿就是嘴上说说的事。
可贾张氏这会儿正在家哄棒梗和小当呢,压根儿过不来。
再说,贾张氏跟林阳向来不对付,林阳也懒得搭理她,她哪会往这院儿里凑。
小林师傅,你咋自己洗起衣服来了?秦淮茹挽着袖子就往前走,你这大男人,哪干得了这种细活,我来我来。
不用了,刚好洗得差不多了。林阳把衣服捞出来拧水,直接挡了回去。
说实在的,就算真有一堆衣服堆着,他也不想让秦淮茹碰。发布页Ltxsdz…℃〇M
原因很简单,一旦让她帮了忙,自己就欠她一份人情。
这人情债啊,最难还清。
他跟秦淮茹之间确实有个暗地里的约定,月月给她五块钱,她随叫随到。
这会儿厂门口放电影,院里没啥人,就算他对秦淮茹做点啥,也没人会撞见。
可林阳今儿没那个心思,一点兴致都提不起来。
你这是咋了,脸色这么难看?秦淮茹凑过来,看他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已经转了好几圈。
她一大早就瞅见许大茂弓着腰往外挪,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秦淮茹一直惦记着许大茂给林阳说媒那事,就想探探口风。
她故意找上许大茂,笑呵呵地问:哟,许大茂,你这走路的架势挺稀奇啊,弯腰驼背一脸苦相,该不会是昨晚让娄晓娥收拾狠了吧?哈哈。
这种话,带着几分挑逗的意思。
要不是秦淮茹急着打听林阳昨天相亲的结果,好盘算下一步怎么走,她才不会跟许大茂开这种玩笑。
毕竟这话说出来,许大茂难免要多想。
许大茂那眼神跟带钩子似的,往秦淮茹身上直勾。他这人心思跟豺狼没啥两样,秦淮茹心里门儿清,自己要是不防着点,早让这货沾了便宜去。
她这阵子为了笼络林阳,算是豁出去了,连许大茂这种不好惹的主儿都敢逗弄。
“我家那口子可治不住我,要说能管住我的,也就姐姐你有这本事了。嘿嘿……”许大茂看秦淮茹跟他逗闷子,这心可就活泛开了。瞅着四下没旁人,他那胆子蹭蹭往上涨,还挤眉弄眼地来了句:“姐姐,是不是惦记我了?”
这货越说越没个正形。
秦淮茹被他这话恶心得够呛,脸都冷了半截,差点张嘴就骂。可转念一想,又把那火气压下去,也跟着油嘴滑舌起来:“可不是惦记你嘛,你说咋整?”
“要不你留下,好好陪陪姐?”秦淮茹明知道他走不开,故意拿话堵他。
“下午指定过来陪你!这会儿真得去厂里放电影儿。”许大茂强打精神,总算把心猿意马给拽回来了。
厂门口贴了告示,放电影的活儿都排好了。他许大茂要敢在这节骨眼上掉链子,放映员这碗饭怕是要砸了。
“就你这副德行,还能去放电影?这是咋折腾成这样的?”秦淮茹瞧他这狼狈样,心里直犯嘀咕。琢磨着是不是跟娄晓娥闹腾得没边了,年轻人火力旺,啥花样都敢玩,倒也说不好。
可转念再想,又觉得不太对劲。许大茂跟娄晓娥成亲也有阵子了,按说早过了那股新鲜劲,不至于还这么疯。要真是这样,那他弄成这副模样,保准是另有缘由。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蹊跷,直觉告诉她,许大茂这惨样背后,肯定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别提了!还不是给林阳张罗对象闹的。”许大茂叹口气,“你说林阳这单身汉,要啥没啥的,拽什么拽?我好心给他介绍王姑娘,人女方就提一个条件,要他倒插门儿,不然这事就吹。”
许大茂越说越来气,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
“好赖话我都说尽了,让他去女方家走一趟怎么了?人家爹妈把啥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他倒好,死活不松口,倔得跟头驴似的!”
“回来路上我还劝他来着,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结果这话一出口,林阳那小子上来就给了我肚子一拳!”
“哎呦喂,这一拳打得我疼了一宿。今早爬起来又灌了片止疼药,这才缓过劲儿来。我跟你说,林阳这货活该打一辈子光棍儿,断子绝孙都是他自找的!”
说到这儿许大茂火气又上来了,咬牙切齿的,还抬手往北院那边指。
可这一动气,牵得肚子上的伤又是一阵剧痛。
“嘶——疼死我了!”
许大茂弯腰抱住肚子,脸都皱成一团了。
“哈哈哈!该!谁让你在背后嚼人舌根子?现世报来了吧!”
秦淮茹听他说完,心里那点疑心全散了,笑得那叫一个畅快。
她也不多待,转身就大步流星地往家走。
“哎?秦淮茹你……”
许大茂疼得直抽气,看着秦淮茹那得意洋洋的背影,整个人都懵了。
这女人咋回事?前后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吧?刚才还对林阳那事儿上心得很,这会儿倒跟捡着金元宝似的?
他张了张嘴想骂两声,话堵在嗓子眼儿又骂不出来,只能干瞪眼。
秦淮茹这会儿心里早就乐翻天了。
她最怕啥?最怕林阳跟别的姑娘成了好事儿。要是那样,她可就连半点儿拉拢人的机会都捞不着了。更别提把秦京茹那丫头叫过来打什么主意了。
可谁知道林阳这家伙直接把人给打了!还是个上门女婿的活儿!
“啧啧啧,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痛快的事儿吗?”
秦淮茹一边哼着小调儿一边在灶台前忙活,煎个鸡蛋都带着笑。
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秦京茹这趟来得值当。这事儿还有戏!
“是有点烦。”
林阳把洗好的衣服一件件搭在晾衣绳上,闷声应了句。
“啥事儿把你烦成这样?”
秦淮茹揣着明白装糊涂,眼珠子直往林阳脸上瞟。
林阳压根没打算藏着掖着,咧嘴苦笑一声。
就算他嘴巴闭得跟河蚌似的,许大茂那大嘴巴子也照样能把这事儿抖搂出去。到时候他遮遮掩掩的反而显得小肚鸡肠,像个拿不起放不下的人,那可就真没意思了。
“啥!入赘当上门女婿?哈哈哈……”
秦淮茹眼珠子一瞪,装出一副惊掉下巴的样儿,紧跟着就笑弯了腰。
笑到一半她突然觉着自己这动静儿忒大了,实在不像个样儿,忙不迭伸手捂住嘴,硬憋着收住声。
“这能有啥好笑的?”
林阳把晾好的衣裳搭好,瞧秦淮茹笑成这副德性,心里犯了嘀咕,虽说看着不像是嘲讽他,但脸上多少还是挂不住,语气带着点不痛快。
“我可没笑话你,我笑的是许大茂那货。让你这么个金疙瘩去倒插门,他是脑子让驴踢了还是咋的?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嘛!”
秦淮茹赶紧张嘴解释。
林阳闷声没搭腔,可他脸上那副表情摆明了——他也觉着秦淮茹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许大茂给他撮合那么个婚事,纯粹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要不他也不能吃我那一拳。”
林阳沉默了半晌,攥了攥拳头,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解气的劲儿。
林阳这一拳的份量可不是闹着玩的。
想想那回跟刘海中家爷仨儿对上的惨样儿,就不难琢磨出这一拳头砸下去有多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