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眨眼的工夫,她甚至觉得娄小娥这女人怎么看怎么碍眼,心里头冒了股火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你们两口子倒好,拿傻柱的血汗钱看病,把自己兜里的票子捂得严严实实,转头就买鸡买鱼,日子过得滋润!
这股火虽然是一闪而过,或者说,秦淮茹自个儿把那火苗子按住了,没让它冒出来。可这恨意是实打实的,就跟烙铁烫过一样,留下了印子。
她恍惚间脑子里冒出个念头,娄小娥跟许大茂这两口子,跟那拦路打劫的土匪有啥两样?生生把傻柱给掏空了!
那不就是把她家也给掏空了吗?这直接结果就是,她家锅里再也见不着肥鸡肥鱼的影子了。秦淮茹的脸耷拉下来,阴得能拧出水。
她恨不得拔腿就走,可脚底却跟粘了胶似的,动弹不得。她心里头另外一个念头钻了出来——不能就这么走了,她非得弄明白,娄小娥到底是咋跟聋老太太搭上线的,还搭得这么近乎。
秦淮茹心里门儿清,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许大茂对聋老太太护着傻柱这事儿,心里头一直堵得慌。
老太太呢,也打从骨子里瞧不上许大茂这号人。
她老人家没少放话,说许大茂搁旧社会,妥妥就是个卖国求荣的货色。
娄小娥是许大茂的媳妇,跟老太太平时也不怎么走动。
可怪就怪在,这俩人的关系,咋说热乎就热乎起来了?
还热乎得这么邪乎。
搁谁看了不犯嘀咕?
秦淮茹帮着娄小娥把肥鸡肥鱼拎进屋,娄小娥手里头提着瓜子糖果,一脸轻松。
秦淮茹张了张嘴:“小娥,你跟老太太……”
话到嘴边,她猛地反应过来,这话问得不地道。
她本来是想打听,娄小娥咋跟老太太好成这样了?
可这么一问,不就等于明摆着说,人家以前关系不行吗?
当着人面这么问,不是存心让人下不来台吗?
万一人家恼了,冲她几句,她可接不住。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自己这嘴太欠,后半截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娄小娥多精的一个人,秦淮茹话没说完,她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嘴角一翘,圆润的脸蛋儿漾开笑意:“你是不是想问,我咋跟老太太突然走这么近了?”
说着,她扭头瞧了聋老太太一眼,接着道:“其实我跟老太太,打一开始就处得挺不错的。”
老太太在旁边接了茬:“可不是么!小娥这丫头,一搬进院儿就跟我亲。三天两头给我送吃送喝的。最难得的是,她心里头有数,知道我跟她家那口子不对付,每回来瞧我,都是挑没人的空当。”
“这么着,既顾全了她男人的脸面,也省得我这老婆子夹在中间为难。院里人压根瞧不出来我俩关系好。这丫头,办事儿知道替别人想。”
聋老太太这话里话外,对娄小娥的夸赞是一点儿没藏着。
说起来,娄小娥自打嫁进这个院子的头一天,就对老太太上了心。
倒也不是啥尊老爱幼的高尚品德,她就是琢磨过味儿来了。
这老太太在这院子里,可是没人敢招惹的主儿。
聋老太太的份量,这院子里谁心里没杆秤?甭管刘海中、许大茂还是贾张氏,平日里蹦跶得再欢,到了老太太跟前,那也得老老实实缩着脖子。
这老太婆在院里那就是天,辈分最高,说话最顶用。
她是真不好惹,不跟你吵也不跟你闹,就往你家门口一坐,你就得认栽。
你吃啥她跟着吃,你睡哪儿她抢着睡,真把她惹毛了,能把你家造得比猪圈还埋汰。
你说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伤了,医药费你掏,伺候你得上。
要是出了人命,那就更热闹了,棺材板钱你得备好,还得蹲大牢吃官司。
我就是个平头百姓,哪扛得住这架势?
所以院子里谁见着她不是陪着笑脸?
大伙儿心里门儿清,这老太太是得罪不起的,家家户户都给她供得好好的,生怕她来自己家闹腾。
只要老太太不来串门,那真是烧了高香了。
娄晓娥一打听清楚这老太太的路数,眼睛顿时就亮了。
这哪是个麻烦精,分明是座大靠山啊!
院里人都把聋老太太当烫手山芋,躲都来不及,可她心里却在打另一番算盘。
怕她,不敢招惹她,那就只能躲远点,井水不犯河水。
这样确实省心,可最大的问题就是——你别想从老太太这儿捞到半点好处。
谁也没想到,这老太太护起人来那真是横着走。
何雨柱在这院里闹腾得多欢?大闹全院大会,连问事大爷都敢顶撞,他凭啥?
还不是仗着聋老太太给他撑腰!
易中海那个管事大爷的位子能坐这么稳,也是因为有老太太在后头镇着。
碰上摆不平的事,搞不定的人,他不都是偷偷给媳妇使眼色,让她跑到后头去请老太太出山?
偏偏院里太多人只看到聋老太太难缠的一面,怕给她缠上甩不掉,却没人琢磨过她背后的能量。
这院里啊,大多数人眼神都不太好使,愣是没看出这老太太才是最该抱的大腿。
那帮人,哪能瞧出这层门道来。
可娄晓娥,眼神毒得很。
她爹娄半城,那是什么人物,京城里有名的豪商。说富可敌国,那是吹牛,可要说钱财压过整座城,没人敢摇头。
能把买卖铺得这么大,这人的脑子、眼力、手腕,哪样不是顶尖的。
娄晓娥打小在爹跟前长大,天天听着看着,哪怕只学了个皮毛,也够她在人群里拔尖了。
也正是这份眼力,让她一眼就看穿了聋老太太的分量。
“许大茂那人,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可也不能全信。我虽然拿得住他,可还得给自己多留条后路才行。”
娄晓娥心里早打好了算盘,把聋老太太当成了自己最稳的那张底牌。只要许大茂敢不守规矩,动她一根手指头,不出这院子,她就能找到治他的人。
这叫什么,这叫给自己上了双保险。
再说,跟聋老太太套近乎,也是她给自己留的另一条退路。
万一真出了啥事呢?
她从家里带出来的那些宝贝,金珠子、宝石,一排排的。那些明晃晃的小金鱼儿,跟这些比起来,都只能算最不起眼的。
说句不好听的,这一箱子东西,真能顶半座城。
她答应给许大茂十条小金鱼儿,就够让那家伙舒舒服服活完下半辈子了。
许大茂得了这么大的便宜,心里也明白娄家的分量,知道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这段时间,倒是老实得很,没敢起什么幺蛾子。
可话说回来,钱这东西,最容易勾出人心底的贪念。跟许大茂相处这段日子,娄晓娥是越来越看清了这一点。
要是哪天,许大茂鬼迷心窍,打起了她那些宝贝的主意呢?
又或者,这事儿不小心走漏了风声,被公家查到头上,要收走她的东西?
尤其是后一种情况,光是想想就让人后背发凉。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得提前把路想好了。
“要是我跟老太太的交情处到位了,真出了这种事,我就把东西悄悄挪到她那儿去。”
娄晓娥心里那点小九九,打死她也不会往外吐半个字。
许大茂这次栽了跟头,娄晓娥做事儿那是滴水不漏,生怕有个万一,愣是把自己那个大提包从许大茂家里拎了出来,悄悄塞到了聋老太太屋里头。
这事儿,天知地知,聋老太太知,娄晓娥知,再没第三个人能摸着信儿。
说句大实话,娄晓娥在打聋老太太主意这事儿上,那可真叫一个精到家了,好处也是实打实装进了兜里。
东西搁在聋老太太这儿,只要娄晓娥嘴上带把门的,聋老太太也守口如瓶,妥妥的万无一失。
哪怕许大茂家里头那些小黄鱼倒了霉,被人挖出来,保不齐还得闹个贼偷。
但聋老太太屋里这大提包的珍珠宝石,那是连个影子都不会有人瞅见。
就算官面上的人翻出了那些金银,免不了要充公,可这些更要紧的家当,娄晓娥心里门儿清——谁也拿不走。
这打算,是娄晓娥心窝子里头最深的秘密,谁问她都得摇头装傻。
面上呢,娄晓娥跟聋老太太相处得那叫一个热乎,跟亲祖孙俩没两样。
她在老太太跟前端的,就是个乖巧懂事的孙女儿模样,惹人疼得很。
那些要命的宝贝搁在聋老太太家里头,娄晓娥那是十二个放心。
哪怕她这身份兜不住了,官府找上门来彻查,打死他们也猜不到,她竟会把最值钱的货藏在聋老太太的窝里。
再说聋老太太,烈属的身份摆在那儿,不光没人敢招惹,官府也不带轻易上门的。
这么一掂量,娄晓娥那些宝贝放在这儿,那真是稳得不能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