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的一下,脑子里瞬间涌进来一大片针灸手法,跟放电影似的,每根针扎哪个位置、能起啥反应,全给他整得明明白白,死死刻在脑海里。发布页Ltxsdz…℃〇M
他嘴角一勾,哼了一声:“早猜到了,用这神针秘法,收拾许大茂那孙子,简直跟玩似的。”
为啥林阳一下班就把自己锁屋里,闷头研究这些系统给的好东西?说白了,他就是琢磨着,能从这里头翻出治许大茂的法子来。
平时签到攒下的那些奖励,虽说没空细看,但每回领到手,心里都多少留了点印象。
所以,先前在厂子后头仓库跟娄晓娥说话那会儿,他脑子里就已经在拼命转悠了,琢磨着该怎么收拾许大茂,想来想去,最后就锁定了这门神针秘法。
眼下真把这门针法给学了,而且还是直接拉到满级。
手里那点本事,瞬间就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火候拿捏得死死的,一点不含糊。
果不其然,林阳从这门神秘的针法里头,翻出了好几种收拾许大茂的路子,而且手段多得数都数不过来,用都用不完。
现在有了这门针法撑腰,林阳敢拍着胸脯说一句——他想让许大茂活,那家伙就能活,想让许大茂死,也就是一针的事儿。要是他想让人家生不如死,那更是轻轻松松。
整得对方服服帖帖,完全不用费什么劲儿。
一根银针,就这么简单。
“满级棋艺好像也还行,要不要顺手也学了?”
神针秘法已经彻底被他吃透了,收拾许大茂那点破事儿,压根不用再着急,随时都能动手。林阳心思一转,又把目光落回那堆奖励上头,盯着满级棋艺那栏,嘴里嘀咕了一句。
多一门手艺,怎么着都是好事儿,老话都说了,艺多不压身。
回头想想这次碰上的糟心事儿,要是他早就会这套神针秘法,压根不用等到这会儿。
也不用一下班就把自己锁屋里,先学了本事再去找许大茂算账。
当时就能直接带上娄晓娥,杀回大院儿,当面就找那小子掰扯清楚。
这遭经历,对林阳来说,算是结结实实长了个记性。
林阳正准备把满级棋艺给学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玩意儿学了总归不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他手指还没落下去呢,外头就炸了锅。
娄晓娥,你给老子滚出来!装什么缩头乌龟?关个门就想挡着我许大茂?做梦去吧你!
这声儿,扯着嗓子吼,跟杀猪似的。
离婚!这婚必须离!一天都不能拖!给你一下午考虑,已经是给你脸了,你要再不同意,老子明天就去举报你!
许大茂这狗东西,又跑来找娄晓娥的晦气了,还在门口又砸又骂,那嗓门恨不得把整条胡同的人都给招来。
林阳眉头一皱,原本点向屏幕的手指,硬生生收了回来。
他原本还想着先把棋艺学了提升一下自己,这下好了,有人非要赶着上来找不痛快。
行吧,既然你这么急着找死,那老子就陪你玩玩。
林阳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这边动静这么大,娄晓娥早就听见了。
她心里怕得要命,早上那一巴掌的疼还记着呢。一看到林阳跨进院子,她就像被追了半天的野兔子,总算瞅见个树洞,二话不说就蹿了过来。
那眼神里头,全是慌乱和无助,眼圈都是红的。
可林阳呢,瞅了她一眼,就淡淡撂下一句话。
你先回去屋里待着,别出声,也别管外头的事儿。你要是打扰到我想办法,那许大茂可就真没人能收拾了。
娄晓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可林阳这话说得不像是在敷衍她。她只能咬了咬嘴唇,悻悻地退回聋老太太那屋,坐在床边,竖起耳朵听外头的动静。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林阳那副不紧不慢的调调,让她心里莫名安稳了几分。
可就她进屋的工夫,许大茂已经追到了屋门口。
他抡起巴掌,咣咣咣地拍门,拍得那旧门板直晃悠。
娄晓娥!你给我出来说话!甭跟老子扯犊子!你就说啥时候跟我去办离婚手续!磨磨唧唧的,是不是非得等老子动真格的?
他一边拍一边骂,唾沫星子都快飞到门缝里了。
娄晓娥躲在屋里,咬着后槽牙,一声不敢吭。
她早上已经被这畜生扇了一巴掌,脸蛋到现在还火辣辣的。同样的亏要是再吃一回,她真怕自己会当场崩溃。
所以这回许大茂一进门,她就直接蹿回屋,把门闩插得死死的。
可她插上门也没用,外头那骂声越来越凶,她心里越来越虚。她忍不住瞟了一眼隔壁林阳那屋,心里头反复念叨着一句话。
这人可千万别说大话唬我啊。
娄晓娥急得直跺脚,嗓子都喊劈了:“许大茂!这院子里谁不敬老太太三分?你这么砸门,是不想在这胡同里混了吧?”
许大茂呸了一口,唾沫星子直飞:“少拿老太太压我!我许大茂是吃米长大的,不是被吓大的!”
他抬脚又是一脚踹在门板上,砰的一声闷响。
“我找的是你这个臭娘们!你躲老不死屋里不出来,反倒赖我惊着她了?”
“你提那三个大爷?呵,我许大茂要是怕他们仨糟老头子,我这姓倒过来写!”
他越说越来劲,嗓门拔得老高:“娄晓娥,你心里比谁都明白,如今这世道变了味儿了!今儿我把话放这儿——往后你们娄家,甭想再拿我八辈贫农的出身当挡箭牌!”
许大茂骂红了眼,胸脯一起一伏:“搁以前,我怕你们娄家还说得过去。可现在呢?风水轮流转!你们家那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他仰头干笑两声:“我许大茂这是祖坟冒青烟,该着我翻身的日子到了!你们呢?等着日落西山吧!”
他猛地凑近门缝,咬牙切齿:“你知道我为啥非要跟你离吗?听好了!都是你这个贱货逼的!”
“我住院那段日子,你人影都不露一个,倒跟林阳那小子勾勾搭搭,腻腻歪歪——”
他骂得正痛快,准备把肚子里的话全倒出来。突然,背后传来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
“差不多得了,再蹬鼻子上脸,可没好果子吃。”
许大茂浑身一僵,猛地扭过头。
林阳不知道啥时候站到了他身后,两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正像看猴戏一样瞅着他。
天都黑透了,对面人影都看不清,可那声音一出来,林阳还是听了个真真切切。许大茂猛一转身,嗓子眼儿里直接蹦出一句喊。
“没错,是我林阳。”
林阳一步一步往前压,拳头攥得嘎嘣响,那动静听着就跟狮子压着火气低吼一个样。
“林阳,我警告你啊,别跟我来这套!我跟娄晓娥的事儿,是我们俩关起门来的私事,跟你八竿子打不着,你少在这儿多管闲事……”
“你们俩的事儿,我懒得碰,我又不是闲得慌没事找事。可你这么堵着老太太门口又喊又骂的,把老太太吓出个好歹来算谁的?再说了,你这动静也搅得我不得安生。这深更半夜的,你这么折腾像话吗?得嘞,还是我送你回家吧!”
林阳脸上挂着笑,话说得轻飘飘的,听着倒像是一副好心劝人的架势,可那不过是林阳故意摆出来的样儿。
这话往深了说,压根儿就不是讲给许大茂听的。
林阳这番话,是说给四邻八舍听的。
许大茂在这儿闹得这么凶,周围的住户,连刘海中这个管事儿大爷在内,全听得一清二楚。
可愣是没一个人站出来吱一声。
哪怕刘海中挂着二大爷的名头,正是这后院儿里管事的,也一样装聋作哑。
个个都跟没事儿人似的,对许大茂的动静充耳不闻。
这又是为啥?
道理其实明摆着。
如今的许大茂,早就不是个正常男人了。
自从被何雨柱一脚踹废了命根子,又在医院里死赖着不走,一住就是两三个月。
等许大茂出了院,他的做派,压根儿就不像个人。
活脱脱一头畜生。
在这后院里也好,放眼整个大院儿也罢,不管是撞见谁,这家伙都是一副找茬打架的德行。
不是张嘴就骂,就是动手就打,还动不动就犯浑,净干些让人恶心的怪事儿。
比如说,冲着人家屋门撒尿啦,拎起谁家孩子就扇巴掌啦,拿棍子捅掉谁家屋顶的瓦片啦,摔碎谁家门口的花盆……
一点儿不夸张地讲,许大茂虽说刚出院没几天,可已经在这院子里到处惹事。
逮着谁就咬谁一口,活像是压根儿没打算好好做个人。
尤其是冲着秦淮茹家使劲儿,光是个棒梗,这几天就被他收拾了好几回。
秦淮茹气得不行,跑去找何雨柱出头,盼着何雨柱跟从前一样狠狠治治许大茂,替她们娘几个争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