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性生活史吗?”门诊室内,年轻帅气的男医生淡定的问苏禾。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苏禾:“……”
来之前她就知道预约的是个年轻男医生,妇科最年轻的专家,贺平州。
可她看的是痛经啊。
和性生活史有关系吗?
苏禾今年三十六岁,已婚已育,由于早婚,女儿都上大一了。虽然是这样的年龄了,可被个男医生猝不及防这么一问,她也不免脸红。
“我……看的是痛经……”苏禾羞赧的语无伦次。
她有五六年的痛经史了,以前在老家小县城也查过,结果是她整个妇科系都没问题,可就是痛经痛的死去活来。
来海城工作三四个月吃住已经趋于稳定,她便想在海城大医院重新检查检查。
贺平州抬眸看向苏禾。
苏禾上身穿着陈旧却很干净的白衬衫,下身是洗的发白的阔腿牛仔裤,乌黑柔亮的长发慵懒随意挽在后面,嫩如凝脂的面颊挂着红晕,浓密的睫毛半垂着,唇角挂着两个小梨涡。
清瘦,简约,朴素,不施粉黛。
却散发着致命的性感韵味。
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贺平州都看愣了。
几秒后才向她解释:“你的资料显示单身。如果是无性史的女生,很多项目是无法做检查的。”
男人的语气温和轻缓,像是在抚平她的紧张。
苏禾心里莫名流入一些暖感。
“我已婚已育,剖腹产。”苏禾如实回答。
贺平州再次惊愕的看向她。发布页LtXsfB点¢○㎡
她结过婚,还生了孩子?
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微怔片刻,他拿起座机打了个电话:“涂护,进来一下。”
一个多分钟后进来个女护士。
贺平州对苏禾说:“进去里面,把裤子以及内裤脱了,床上躺平,两腿分开,我先给你做采集,你拿着采集样本送往检验科,然后再去做彩超。”
“你……你给我做采集……?”虽然已婚已育,她的脸颊却再次通红如血。
女护士笑道:“别害怕,我就在旁边,在医生眼里你就是病人。”
苏禾一向温婉。
就算再不适应,她也按照医生意思照做了,她羞赧的闭紧双眼。
虽说在医生的眼中不分男女,只有病人。
可苏禾已经十几年没有没被男人触摸过了,她极其敏感。
要是在当地的小县城她这么紧张的话,小县城的妇科女医生基本上都会对她呵斥一番,让她必须放松。
贺医生却没有。
检查进行一半,贺平州迟疑的问她:“你确定是已婚吗?”
“我肚子上有剖腹产刀口印记……”
的确有,但她皮肤白皙紧致,又不是疤痕皮肤,那道印记一点都不明显。
“你……和丈夫常年分居吗?”他又问她。
苏禾很难启齿。
但她知道医生这么问,应该和病情有关。
女儿还在哺乳期时,丈夫就出轨了。
为了女儿有个完整的家,她忍到女儿六岁那年,小三大着肚子打上门来,她和丈夫的婚姻宣告结束。
“我女儿六岁那年我和前夫就离婚了,我单身十几年了,这和我痛经有关系吗?”
一般不会有关系。
但她是继发性痛经。
苏禾的其他检查结果如贺平州所料,各个方面都没毛病。
贺平州只能对她交代一些注意事项:“来例假之前喝热姜糖水,热敷小腹,这样或许能通畅些。”
“谢谢。”虽然没检查出什么,苏禾对贺平州的印象却很好。
从医院回到居住处,她对郁晶晶说:“郁小姐,您给我介绍的贺医生挺好的,我已经把抓拍他的照片发给您了。”
郁晶晶是个AI顶尖算法高手,年入千万的那种。
四个月前,苏禾通过中介来到郁晶晶这里做住家保姆。
试用阶段结束后,郁晶晶对她很满意,渐渐的很信任她,知道她有痛经史便给她推荐了贺平州医生。
不过,郁晶晶也交给她一项任务。
“贺医生是我妈找人给我介绍的对象!非要让我装作看病先偷偷见一见他,我妈说包我满意,我对他没兴趣!劳烦你看病的同时帮我拍几张照片,我发给我妈交差。”
这不是大事。
苏禾答应了。
“还真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郁晶晶看着贺平州的照片说。
“郁小姐您不妨接触接触,不合适再不来往也不迟。”苏禾说出自己的建议。
“我听我妈说他原先有女朋友,被他女朋友甩了!我不要二手货,而且,他三十四岁太老了,我喜欢年下小鲜肉。”郁晶晶极有个性。
作为保姆,苏禾也不好多过问主人家的事。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三天后,苏禾又开始有隐约经前痛感了,这种痛感来了之后大概再过两三天,例假就该来了。
她想这两天把该买的食材以及郁小姐平时的需用品都先买一买,等例假来了痛的厉害时,自己能轻松一点。
谁知才刚一出门,郁小姐便就给她发来信息了。
“苏禾,麻烦你去‘夏日酒店’照顾一下我妈,她生病了,叫我去照顾她,我有个新品发布会走不开,没空去照顾她。”
“好的,郁小姐。”拿人工资,她就要受人差遣。
苏禾按照郁晶晶给她的地址,去了‘夏日酒店’。
来到客房外,苏禾抬手敲门。
里面没有动静。
她再次敲门,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苏禾掏出手机,正要给郁小姐打个电话问问她,是不是房间号给错了?
客房的门骤然开了。
一股浓郁的酒味扑鼻而来。
紧接着苏禾便看到醉的眼都睁不开的贺医生站在门口。
“贺……贺医生……怎么是您?”苏禾惊讶的问道。
“你来做什么?既然来了,就别想走!”贺平州铁钳一般的手臂一把将苏禾捞入怀中,搂进了房间。
门‘砰’的关上。
“贺医生,贺医生,您是不是认错人了,贺医……”她想推开贺平州,可他的劲实在太大,两只手臂将她禁锢在怀,一个翻转,俩人便一起滚落床上。
他将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紧接着他的唇便压了下来。
“呜……”苏禾的声音被他的唇完全包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