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您认错人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苏禾将头垂的很低,心虚到额头一层密密麻麻汗珠子。
“你不是平州的女朋友!你是个保姆吧!”
姜太太转头看向贺平州:“平州大侄儿啊,你开什么玩笑!你看这女的穿的这身衣服一看就是个做底层工作的,还带着口罩,这分明是你的小保姆嘛。”
苏禾:“……”
她下身穿着洗的发白的牛仔阔腿裤,纯棉小格子衬衫,一身加起来不足一百块钱,母亲猜测她是小保姆也的确没猜错。
可,母亲竟然没认出来她?
抬眸和母亲四目对视。
姜太太心里忽而一咯噔,眼前的小保姆,好像在哪儿见过。
太遥远了,她记不起来了。
姜太太继续说道:“平州啊,你就算再不想考虑我侄女,也不能找个保姆给你当挡箭牌吧,外地来的小保姆都很没有底线,万一你被这小保姆给缠住了,多晦气……”
“姜太太!”苏禾突然开口。
姜太太:“什么?”
“贺医生不是你亲戚吧!他被谁缠住也和你没关系吧?”苏禾本来想回怼母亲,当小保姆的就非得是你口中无下限,勾引主家的不要脸女人吗?
但一想,贺平州确实已经被她睡到手了,母亲说的好像是个实际情况。
“怎么……怎么和我没关系啊。贺医生是我侄女的男朋友人选。”
“谁规定了你侄女可以选贺医生,小保姆就不能选贺医生?姜太太我可告诉你,我这个当小保姆的就是无下限!就是要勾引贺医生!你要怎么滴!”
姜太太:“你……”
苏禾一向温婉平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是第一次和人吵这么凶,吵架对象还是自己的母亲。
她其实已经心如刀割,忍不住想要喷泪了,没办法,只能很凶很凶的和母亲吵架才能将泪忍回去。
贺平州看一眼姜伯母。
又看向苏禾。
这个面皮薄如纸,羞涩腼腆,身子敏感如少女一般的女人,竟也有这般咄咄逼人的一面?
发觉贺医生在看她,苏禾垂下眼眸脸色通红:“不好意思贺医生,我该下班了,再见。”
语毕,她在玄关处换了鞋,迅速拉开房门出去了。
“苏禾……”贺平州这就要出去追人。
“平州啊。”
姜太太拉住他:“我和你伯父都已经快七十岁的人了,你姜家哥哥又被我们养废了,姜家的产业现在能指望的只有段旭强了,他的妹妹段媛媛那么喜欢你,你看在姜伯伯姜伯母年迈的份上,和她相处相处不行吗?”
“伯母,我没有娶妻的打算!”贺平州干脆对姜太太直言相告。
又迅速的对她说:“伯母,我送您下楼!”
他扶着姜太太下楼,将她交给随她一同来的司机。
老太太算是被他赶走的,上了车,她还气哼哼的瞪了贺平州一眼。
贺平州顾不上许多,只四下里寻找苏禾的身影。
哪里还能看得到她?
他尚未来得及问苏禾要她的联系方式,此时此刻就是再着急,却也没办法打电话问一问苏禾去了哪里?
苏禾已经走出小区刚刚拐入大马路上。
眼泪正肆无忌惮的横流。
虽然和母亲近十九年未见,她却只听声音便能分辨的出来是母亲。
可母亲,面对面都不认识她。
也难怪。
从小,父母都没亲自管过她,她甚至从未和父母弟弟在一起拍过照,就算家里知道她丢了,或许也找不到一张照片可以提供给警方或者张贴寻人启事吧?
他们从来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又怎么会认识她?
她这辈子,就只是个做保姆的命。
和豪门已再无关系。
至于贺医生,那么好的一个男人,郁小姐的妈妈想要郁小姐嫁给他,郁小姐的闺蜜也想嫁给他,姜太太的什么侄女媛媛,也想嫁给他。
她一个社会最底层的小保姆和他这样不清不楚,岂不是耽误了他?
以后还是不要和贺医生来往的好。
身后突然一道颇厉害的声音:“小保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苏禾回头一看,身边缓缓开着一辆车,后座上的姜太太很是倨傲的语气对她说:“贺医生不是你能觊觎的男人,你老实点!不然我让你在海城待不下去!”
苏禾:“你威胁我?”
“我侄女喜欢贺医生,我是在给我侄女扫清障碍。”说完,姜太太便让司机开车走人了。
苏禾在车后恼愤怒吼:“你侄女,你侄女!在你心中里侄女都比你的亲生女儿重要吗!既然这样,你生我出来做什么!”
姜太太的车已经开出去很远了,她听不到。
苏禾吼过不久,忽而觉得小腹有点痛。
本也是要来例假的了。
她以前痛的比这厉害,这一次因为和贺医生有了那个关系,痛经减轻了许多,这乍然间一痛,脑门上都是汗。
叫了个网约车,她打车回了郁小姐的住处。
家里就她一个人,也没什么活要做,她就这么在家里一躺便躺了两天。
第三天早上,例假准时到来。
虽然痛经不怎么厉害了,可胸部却又胀痛了。
这是以前未有过的情况。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应该是和例假有关吧?
本来想在床上继续休息,郁小姐给她打电话来了。
“苏禾,麻烦你来医院帮我照顾我妈一下好吗,我公司里有事得回去一趟。”郁小姐有点难为情,她觉得当时给苏禾签合同的时候,并没有让苏禾照顾病人的意思。
现在给她苏禾加重工作,会很不好意思。
苏禾却一直都记得郁小姐和郁妈妈的好,虽然例假不舒服,她依然说道:“我半小时后到医院。”
半小时后,她来到郁妈妈的病房内,郁妈妈刚打了镇痛针,这会儿睡着了。
看到苏禾,郁晶晶很吃惊:“苏禾,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对了你例假的时候会痛经,是不是来例假了?”
苏禾暖暖的一笑:“没事,这点痛不算什么的,郁小姐。”
“不行,你哪里不舒服,必须告诉我!”郁晶晶很认真的说。
“就是……”苏禾如实说道。
正好此时,贺平州来查房,郁晶晶顺带着问他:“贺医生,我们家苏禾前两天刚在你这里看过痛经,她现在又痛了,麻烦您给她看一看吧?”
贺平州目光灼深的看着苏禾,三天没见她,她瘦了,脸色苍白中泛着黄,一看就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苏禾被他盯的脸色通红:“……”
“跟我到检查室来。”他深邃的眼眸看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