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在曹娜家门口,一眼看到前夫吴远桥夫妇坐在客厅内,正在兴高采烈的和人聊天。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与此同时,吴远桥和妻子崔景云也看到了苏禾。
“她怎么来了?”崔景云眼神里尽是愤怒和轻蔑。
“苏禾是我找来的临时家佣,也是咱们苏北小城的,大家都是老乡,怎么你们认识吗?不会苏禾就在给你们家当保姆吧?”
曹娜从吴远桥和崔景云的眼神里看出来了,他们夫妻认识苏禾。
“苏禾是我前妻……”吴远桥咕咕哝哝,仿佛说出这几个字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耻辱似的。
他撇了苏禾一眼。
这个该死的女人!
简直丧门星。
差点误了他的大事。
刚跟苏禾结婚那会儿,他是发家了的。
他第一笔生意是卖的钢筋,那几年房产经济发达,他短短一年便赚几百万,后续四五年又累及资产两三千万。
当时在苏北小县城,算是有名的富豪了。
原以为自己的生意会一直这么好下去。
没成想,自从他和苏禾离婚不久,他的钢筋生意便渐渐下滑了。
钢筋各种赊账要不回来,房子抵押,让他缩水到资金周转都成问题了。
他又想干别的,试图东山再起。
在周老头那里借钱买了三十余辆双挂车,组织运输队,往返西疆到海城。
结果却整整三年没能开工,又生生欠了周老头一千多万。
本想拿吴茜送给周老头作为抵债,这周老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看上苏禾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个死女人,不愿意让周老头玩。
还找了个狗屁男医生帮她,两人坏了他的大事!
“苏禾!”
曹娜像意味不明的表情看着苏禾:“苏禾,我一直知道你离婚了,原来你前夫是吴先生啊,你说你咋那么没福气呢,你离婚了,你前夫倒是混出个模样来了。啧啧……”
曹娜的语气有点阴阳怪气的,透着贬踩,又透着同情。
不知道是幸灾乐祸呢?
还是看她笑话呢?
小县城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尤其是一群相识的女人之间的关系,无外乎就是攀比。
比谁的丈夫在外面能赚钱,又能耍的开,又有面儿,还把自己媳妇儿捧在手心里,那这个女人在一群女人堆里,绝对是趾高气扬横着走,看人都是扬着鼻孔的。
要是家里穷的捉襟见肘的。
没有一个有本事的丈夫给自己撑腰的。
或者离异无家可归的单身女人。
最好别硬挤这种高端局场合。
硬挤进来也是个难堪。
简直就是个修罗场。
苏禾后悔自己来这里了。
她站在门口,平静淡然的说道:“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前夫,以及曾经小三上位抢了我前夫的女人,原本是要来这里上工一次,赚点外快,但我不想服务我前夫和曾经的小三。这份工,我不做了。”
说完,苏禾转身就走。
“你说什么呢!你个贱货!”一直保持优雅姿态的崔景云被苏禾当场骂她是小三上位,崔景云脸上立马挂不住了。
保持这么多年的优雅形象,瞬间破防了。
主要前几天看到这个惨败在自己手下的女人,突然找来个年轻的男医生帮忙,让她心里极其不爽。
一个没知识没文化连亲爹亲娘都不知道在哪儿烂货女人。
都人老珠黄了,竟然还能找那么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医生帮她。
“吴太太,不兴这么骂人的。多难听,我们都是文明人。”曹娜讪讪的说。
其他几个宾客劝崔景云:“你跟一个小保姆较什么劲儿?她一穷二白,连个老公都没有,你跟她置气,你不是降低身份嘛!”
“你听她说话多噎人!她和远桥夫妻关系先破裂的,噢!离了婚她自己找不到的男人,还不兴远桥找老婆的?她这种穷酸单身女人,骨子里就是贱!”
“谁说不是呢,前两天我一中年离异个女同学,偷偷给我老公发短信来着,你猜她给我老公说什么?十块钱一次。这种女人贱到没底线……”坐在崔景云旁边的女人附和道。
崔景云指着苏禾:“谁知道她背后收人家五块钱还是三块钱?反正又没有老公检验。她又没文化没特长的,只能把腿张的足够开……”
“啪!”崔景云的话没说完,便被疾步冲上来的苏禾狠狠甩了一巴掌。
谁都没想到,苏禾会有胆量在这里打人。
毕竟,都是曹娜邀请来的较为有钱的苏北老乡。
说白了,他们这些人是不可能向着一个小保姆的。
苏禾,她是怎么敢的?
所有人都愣住。
崔景云被打了一巴掌后,眼睛都不会眨了,只摸着自己脸,愣怔看着苏禾。
几秒后,她才突然发疯:“苏!禾!你这个死贱货你竟然敢打我,看我不……”
正要抬手还击,却看到苏禾手中扬着手机正在录视频。
“我现在打工的主家,是计算机类超级算法高手,换句话说,她的手段比电脑黑客还高明,我正在和她联网拍视频,她分分钟就能发到网络去。”
崔景云:“……”
曹娜的丈夫开口了:“老吴,管好你老婆!我们这些在海城混出个人样的兄弟,能聚就聚,别在我家惹事!闹出去名声多不好!”
吴远桥气的脸红脖子粗,却也无从反驳。
本来今天来这里聚会,就想跟几个有钱哥们借点资金的,他是不好这么嚣张。
吴远桥瞪了崔景云一眼。
崔景云捂着脸,不敢再吱声。
曹娜的丈夫笑着跟苏禾打圆场:“小苏啊,都是一些鸡毛蒜皮家务事,说开了各过各的没啥事,你今天在我们家该上工上工……”
正在这时,苏禾的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她担心别再是医院里郁妈妈有什么突发状况,郁晶晶让别人打电话通知她,她想也没想便接通了。
“喂!”她还在气头上,声音有些发抖。
电话那一端,贺平州的声音温润低沉:“怎么了?听你的声音里不太高兴?是在跟谁生气吗?今天中午我从手术台上下来去病房没看到你,你……回家了?”
一听到是贺平州的声音,苏禾的心立即软了下来。
眼眶也红了。
她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然后对着听筒喊道:“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