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板娘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苏禾和贺平州,叹了口气说道:“卖,卖!当然得卖!”
贺平州十分欣喜的付了钱,接过两条男女情侣款围裙。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两人接着再去别的地方逛。
“诶,本来还能跟人家砍价砍到四十块钱两条的。结果,现在要六十块钱买这两条。”苏禾可惜的说。
“一条围裙才二十块钱?”贺平州的眼睛都瞪圆了。
“可不!就你这么过日子大手大脚的一点都不会省钱可怎么办?人家问你要一百八,你还嫌人便宜,你说你怎么过日子!”苏禾学着贺平州的模样,垫着脚抬手去戳他的鼻尖。
男人笑了。
笑的很舒畅。
他发现,这样逛街,可比逛高端商场有意思多了。
遂又单臂揽着苏禾,慢悠悠的往别处逛,没走几步,又看到一款很好看的纯白勾花桌布。
说实话,这款勾花桌布别看是在这种廉价的轻纺市场出售的,但是看款式,丝毫也不比家里那些在高级私人订制所里定做的难看。
男人砍价已经砍出经验来了。
刚才买围裙的时候,男老板要了他一百八,他嫌便宜,没办法苏禾私底下小声告诉他,让他砍价砍到膝盖处。
事后苏禾告诉他,其实可以砍掉四分之三。
现在他懂了。
砍价,要砍到膝盖下!
身高的四分之一处才是最划算!
他信心满满的再一次问老板价格:“老板,这套桌布,多少钱?”
“一千八一套。”老板平静淡然的看着贺平州,脸不红心不跳的对他说。发布页Ltxsdz…℃〇M
一千八。
这套桌布这么好看,其实一千八不贵。
贺平州看第一眼就很喜欢这款桌布。
要依着他,他会买了就走。
不砍价。
但现在不一样。
他得是个过日子的男人。
他一本正经看着老板:“太贵了,四百……”
“四十!”苏禾抢在贺平州前面,脸不红心不跳的对老板说。
贺平州:“……”
“四十,你要愿意卖,我们就买。你要是不愿意卖,就拉倒。”说话间,苏禾作势要牵着贺平州离开。
“老公我们走。”她喊道。
“老婆,你这也不是四分之一砍价吧?你这给人砍价都砍到脚底板了?”贺平州茫然的看着苏禾。
简直晕了。
在这一时刻俩人都忘了,彼此都在喊对方:老婆,老公。
“就四十,一分都不能多。”苏禾小声的交代贺平州。
贺平州随之便看着桌布老板:“四十块,你愿意卖我们就买,不愿意卖,拉倒!”
桌布档口的男老板唉声叹息的抱怨苏禾:“这位大美女,你说你老公又不差钱,你就让他四百块钱买一套呗,四百块钱买了,他也很开心啊。”
苏禾笑的很是得意:“我老公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被你们宰不是?”
“行!四十就四十,卖给你!”男老板一咬牙,将桌布卖给了苏禾。
贺平州:“……”
突然发现,自己在这偌大的轻纺市场里,就是个待宰羔羊。
谁见到他,都想宰一刀。
幸好跟着媳妇儿呢。
他切身的体验了一把,什么是烟火气息。
接下来,他跟着苏禾一起,无论是女式时装,还是男式休闲装,又或者床上用品和厨房用品,他们都购置了很多。
全都是苏禾教着贺平州,一步步跟人讨价还价。
还的不亦乐乎。
到最后,俩人看到满满一后备箱战利品,贺平州笑道:“得分给你一部分,你拿回郁小姐家使用。”
“床上用品和厨房用品可以拿到郁小姐家,但是你给我买了这么一大车衣服,郁小姐家中我也放不下。我在郁小姐家睡的是杂物间,很小。”
苏禾想了想说:“去我租住的地方吧。”
“你还有租住的地方?”贺平州问。
“在郊区,也算是乡下了,是保姆介绍所给我租的,平时休息放假个一天两天的,可以来这里暂住休息,四个保姆租住一个套房。都是那种临时隔间隔起来的,也挺小的。”
苏禾不卑不亢的看着贺平州:“你看到了可能会不习惯,你还愿意去吗?”
她不会勉强他去那么偏远的地方。
毕竟他们的差距就是天壤之别。
“当然愿意去。”他毫不犹豫的说。
到了她租住的地方,才发现这里是真小。
她的卧室尚不如他的盥洗间那么大。
掀开被布盖着的地方,七八个平米的小卧室里放着单人床,很陈旧的桌子,简易的布衣橱。
却被苏禾收拾的洁洁净净,有条有理,一尘不染的。
很温馨。
别有一番滋味。
不知为何,贺平州竟然爱上了这里。
“我看着这里锅碗瓢盆的都有,下次带我来你这里做客,咱俩一起做饭,怎么样?”他问道。
“我不不常来,以前郁妈妈没生病的时候,一个星期休息一天,我回来住一住,这一阵子郁妈妈在医院,我和郁小姐交替着照顾郁妈妈,都没再回来过了,你喜欢这里?”苏禾问道。
贺平州点点头。
“我也喜欢这里。”苏禾笑道。
这里宁静。
安然。
没有市区的喧嚣。
也不似大山里那般沉寂。
若是和心爱的男人在这里厮守,确实很令人神往。
苏禾答应贺平州:“过一阵子郁小姐家里不忙了,我带你来这里,咱俩一起做饭吃!”
“好!”
贺平州还想在这里过夜,但是医院里突然间的一个电话打给他,好像有个急诊病人的手术,必须得他操刀才有救回来的可能。
贺平州马不停蹄便回了医院。
余下苏禾一人坐在自己小而温馨的小房子里,收拾贺平州给她买的足足几十款新衣服。
虽然都不贵。
但是都很是她喜欢的。
她将新衣服铺摆在床上,一套一套的搭配,一套一套的试穿。
一边试穿,一边哼着轻甜小调:“我的心是六月的雨,沥沥下着心雨。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最后一次想你……”
“你倒是很滋润?还唱着歌,跟我离婚了怎么还能这么骚呢,想男人啊想你想你想你的?这一床的衣服,你自己买的还是野男人给你买的?”门口一道讽刺又嫉妒的男声传来。
苏禾骤然转头,看着门口的男人,冷脸质问道:“你……你怎么来了?是谁给你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