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平州:“……”
他目光沉敛的看向苏禾,苏禾不卑不亢的表情,态度十分坚定。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贺平州没再说什么。
他理解她,知道她不愿意再被婚姻束缚。
再说了,这种场合下,如果自己过多做主,她也不适应。
还是先顺着她较为好。
贺平州便道:“姜家伯母,虽然苏禾只是我的保姆,但今天母亲宴请老姐妹茶壶会,是苏禾带着她的保姆团体帮忙完成的,她今天功劳很大!”
姜太太:“……你……真的只是保姆?”
段媛媛委屈的开口道:“姑母,您不要听平州哥哥胡说,我在‘金陵金源’大酒店见过,平州哥哥抱着小保姆出来的。”
一听这话,贺父贺母都怔了。
他们纷纷看向儿子,眼神向他求证着什么。
自己儿子单身了这么多年。
多少豪门贵族要和贺家联姻,儿子都不同意。
加上前一阵子出的那档子事,儿子这辈子都不打算找女人了,怎么就和这个苏禾,发展这么快了?
都去酒店,开房了?
看到贺父贺母都怔住了,段媛媛得意的冷笑。
她心想,贺平州和小保姆在‘金陵金源’大酒店开房间的事,贺家长辈肯定是不知道的,如果贺家长辈知道,苏禾还有活路吗?
一个外地小保姆,算是这个社会上阶层最低的女人了!
年纪大的,马上要四十的岁老太婆了!
在大马路上当野鸡,也没人要的低廉货色!
竟敢勾引贺家三爷去酒店开房!
段媛媛只等着看贺母的巴掌打在苏禾脸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要知道贺母的手段,在整个海城都是数得着的狠辣。
她以前是怎么对付丈夫养在外面的莺莺燕燕的,是如何帮她的婆婆打发老公公养在外面的女人的,又是如何对付自己儿媳妇的。
整个海城上层圈子,谁人不知!
这样厉害的当家主母,又怎么可能对一个小保姆心慈手软呢!
然而,段媛媛并没有等到她想看到的一面。
杜淑萍无奈的语气嗔自己儿子:“平州,你看,你和禾儿那事让人误会了不是!这样对你倒没什么,对禾儿的名声多不好啊!”
她又看着苏禾:“禾儿,‘金陵金源大酒店’的事儿,有损你的颜面了,一会儿我补偿你啊,不能叫你受委屈。”
苏禾:“……”
段媛媛:“……”
姜太太:“……”
怔愣几秒后,姜太太被贺母和稀泥的态度气笑了:“淑萍,你就这么便宜这个低贱下作的小保姆?还补偿她?”
“你越是这样,她越是蹬鼻子上脸!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你都不知道我这些年遇到多少这种不要脸的坑人货色……”
“姜太太!”苏禾着实是听不下去自己的亲生母亲这样骂自己。
“你凭什么骂我低贱,凭什么骂我坑人?我吃你家的,喝你家的了,我往你们姜家泼屎泼屎了?我掘你们姜家祖坟了?你要这么恨我?这样骂我?”
苏禾怒目圆睁看着母亲。
姜太太一时凝噎:“你……我……”
她讪讪的说:“我说的也不都是你,我说的是你们这种外地来的,穷山恶水出来的人,十分刁钻,龌龊,低贱,什么坑蒙拐骗的事,都做得出来!”
姜太太说这话,也并不是随口就来。
那些年,她也的确是被骗怕了。
自己的亲生女儿离家出走的那会儿,姜家暗地里派出数千名下属,去悄默声的寻找姜雪。
不是不想张扬。
主要,姜家从未在海城公开承认过他们女儿的事情。
家里一直都以儿子为主。
这要是公开寻找闺女,海城人肯定会认为,他们是重男轻女才导致的女儿离家出走,如此以来他们在海城的名声,以及他们姜家的企业,都会面临巨大重创。
姜家输不起。
所以只能暗地里查找。
查到后来的结果便是,有几千名模仿姜雪样貌的女孩前去姜家认亲。
经确认,都不是他们的女儿!
三年后,姜氏夫妇被几千名冒充者不堪其扰,只得宣布女儿姜雪深染重病,不治身亡。
自那以后,姜家才得了清净。
也从那以后,姜氏夫妇对这种偏远农村,小县城的来的务工者深恶痛绝,觉得他们这种人没机会还好,一旦有机会,就是会想尽方法骗人。
而且手法低贱,粗暴,龌龊,无底线。
“你说别人我管不着!你怎么说我的就怎么向我道歉!你不道歉我就把你告上法庭!姜太太你以为穷山恶水出来的女人低廉龌龊,你这种行为也没高尚到哪里去!”苏禾对姜太太深恶痛绝!
姜太太被逼的脸红脖子粗:“你……你……”
她看着贺母:“淑萍,你看……我今天是来做客的……”
杜淑萍叹息:“我请你们来做客其实最主要的目的是想问问你,接下来你和干孙女的认亲宴要如何举办?我们这些老姐妹该帮一些什么忙?谁知道就弄成这样了?”
“其实,苏禾就是个小保姆,我亲眼见到了。”
“至于她在‘金陵金源’大酒店的事儿,我是知道一点的,那就是个误会!”
“苏禾打了好几份工,她那天是大酒店打临时工身体不舒服昏倒了,她只有我儿子平州的联系方式。”
“酒店工作人员只能联系我儿子,平州是医生,把昏迷的苏禾抱出来属实正常……”
事实上,‘金陵金源’大酒店到底发生了什么,杜淑萍至今不知情。
这一刻,在自家的大厅内,她可不能让多方起轰。
所以她得替苏禾打圆场。
再说,苏禾是不承认她和儿子的关系。
但是自己生的儿子自己最了解。
看儿子那架势,他护苏禾护的比她这个当娘的还重要。
她能不护着儿子嘛!
苏禾被贺太太的这番解释,都惊呆了。
她要是没听错的话,贺太太,这是在帮她吗?
她朝贺平州看了一眼,贺平州朝她挤挤眼。
苏禾:“……”
姜太太极难为情的语气问:“真的?”
“那当然!”杜淑萍说。
母亲的话音一落,贺平州便出声冷笑。
他的冷笑犹如千年寒冰一般:“姜家伯母,保姆只是苏禾的工作而已,撇开保姆这份工作,苏禾和我们是平等的!麻烦你向苏禾道歉!”
姜太太羞赧的脸红脖子粗,极其难为情的看着苏禾,声音苍老了很多:“苏禾,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