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晚,苏禾很疯狂,很主动。发布页Ltxsdz…℃〇M
贺平州从车里将她抱出来,一路抱着进了电梯,进了家门,主动权便变成了苏禾。
她双手攀援着男人的脖颈,像柔软无骨的藤蔓一样,整个人都缠绕在他身上。
她引领着他,从门边,到沙发,再到盥洗室,又从盥洗室到卧室。
男人明显的能感觉到苏禾前所未有的一种宣泄。
一种……
放飞自我的宣泄。
他配合她配合的天衣无缝。
虽然两个人都已经很熟悉彼此的身体,但是这个晚上,他们又抵达了从未有过的深度。
让彼此的身心,都直击灵魂。
两个人的交融,几乎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男人很尽兴。
女人,更尽兴。
苏禾气喘吁吁的窝在男人的怀中,声音都是娇软无力:“平州,其实人这一生很短暂,有时候觉得,想那么多做什么?管好自己就行了,管好自己,让自己做一个真真正正,能享受到的女人,就是最好的了,你说是吗?”
“是。”他抬起手臂将她搂紧,下吧抵着她的头颅,说道。
“你喜欢今天的我吗?”她娇俏的问他。
“你说呢?”他反问她。
“喜欢!”她无比自信的回答。
“嗯。”
“那我以后天天这样,你说好不好?”
“不好!”他回答她两个字。
“嗯?”她抬起迷离的眸子,不解的眼神看着他,那意思仿佛在说,你刚才不是说你喜欢的嘛,怎么又不好了呢?
“我今天才知道,你是个小野猫,狐狸精,以后你要每天都变着花样,不能重复才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戳着她娇艳欲滴的唇,惩罚式的语气说。
“哈哈!”她瞬间笑了。
笑过之后,原本娇弱不堪的她,忽然又一个挺身起来,坐在了他身上:“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我可让你见识见识喽……”
“要不,我们比一比,谁的花样多?”他给她设了个圈套。
先前都是她在掌握主动权。
也得他掌握一次才行。
得让她见识见识,她的男人有多厉害。
苏禾立即来了兴致:“好啊!”
结果。
其结果就是,她完全惨败在他的怀中。
四肢百骸都像被棍子擀压了一样,浑身都是酥的。
就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男人带着满意的笑意,声音里都是慵懒的宠溺:“小样儿,起来再战!”
“嗯,我想睡觉,让我睡觉好不好,老公……”
“你叫我什么?”男人问道。
“老公……”她迷迷糊糊的说。
贺平州:“……”
她的这声老公,比给他万亿的奖赏,更能让他心中有甜如蜜的感觉。
他一把将她搂在怀中,搂的很紧,唇就覆在她耳边问她:“老婆……”
“嗯。”
“舒服吗?”
“嗯,很舒服……老公我天天都要你这样。”
“保证每天都这样!”他欣喜若狂,像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一般,抱住她,亲不够似的。
奈何,她已进入梦乡。
其实他也累了。
便轻轻的躺下去,搂着她,没多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翌日
天气晴朗,温度适宜。
贺平州算是睡了极深,极沉,极香甜的好觉。
没睁开眼之前,他心中在想,如果苏禾醒了的话,他得告诉她,她昨天睡的半梦半醒的时候,喊他‘老公’了。
这说明,她心中还是渴望,他能够做她老公的。
然而睁开眼睛,他却没有看到她。
她已经不在床上了?
男人心中惊了一下。
继而又会心一笑。
她是勤快的女人,专业又是擅长收拾家务,此刻苏禾一定是坐在厨房忙活着呢。
想着厨房里的她,穿着她们在轻纺市场一起购买的情侣款围裙,在厨房里忙着两个人的早餐,贺平州心里就一种说不上来的幸福感。
要是再能生上几个孩子的话。
偌大的大平层里,满屋子都是孩子的笑闹声。
妻子在厨房里一边忙活,一边拿着锅铲,像个女王一样,压制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你!过来给我系围裙!”
“你,贺小大!过来给妈妈擦擦汗!”
“贺小二,把垃圾给我捡起来放垃圾桶!”
“贺小三,给妈妈提鞋……”
“贺小四,给妈妈捏腿……”
一家子都得规规矩矩的听厨房里忙活着的女王陛下的各种命令。
那会是什么样的一种神仙般的幸福生活呢?
其实人活一辈子,短短几十年。
地球已经存活四五十亿年了。
在时间的长河里,人就是弹指一瞬间而已。
所以,钱啊,名啊,利啊。
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和对的人,和能让自己身心愉悦的人,一起吃吃饭,养养娃儿,嬉嬉闹闹,人间烟火,才是人生最值得的事。
贺平州在床上躺着,美美的幻想着。
忽而意识到,不能让媳妇儿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她昨天前半夜,四五个小时,可累的不轻。
临睡之前,她自己嚷嚷着,骨头都碎了。
浑身的肌肉都被拆分开了。
这才睡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她哪儿能恢复的过来?
甚至有可能,走路腿都是软的。
贺平州一个常年锻炼身体,学跆拳道以及近身搏击格斗二三十年的男人,体力方面有多雄壮,他自己是十分清楚的。
想到这里,贺平州一个立,直接从床上一跃而起。
继而拿了睡袍穿在身上,穿着拖鞋直奔厨房:“媳妇儿,你确定你站着不腿软吗?”
然而,厨房内空无一人。
苏禾呢?
又来到阳台,阳台也空空无人。
倒是昨天晚上两人脱下来的衣物,从里到外已经清洗的干干净净,而且已经烘干了晾在了晾衣架上。
昨天晚上两人从门边到客厅再到盥洗室,转战了好几个地方,到处遗留的都是两个人爱的痕迹。
此刻也已经被苏禾收拾的干干净净,十分规整。
她得起多早,能把这些事情都做完?
“苏禾?”
“苏禾?”
贺平州喊了两声。
偌大的房间内,并没有苏禾的回声。
他忽而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
遂快步来到餐厅内,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适合早餐吃的饭菜。
餐桌上,还放着一张便签纸。
是他们两个早晨习惯的一种沟通方式。
贺平州迫不及待的拿起便签纸看到,上面写着一行简短的文字:“平州,我今天有点事情要办,所以不等你吃饭了,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