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堂堂贺家三公子,在全国都享有盛名的男医生,你放着我一个归国留学的女医生不娶,要娶一个小保姆?”岑海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认为自己听错了。
旁边一众听众,也跟着机械性的点头。
他们也觉得自己听错了。
“你当这是古代么?”贺平州问。
“还是你把你自己,放在古代了?还讲究个门当户对,阶级森严?”
岑海晴不服气:“不门当户对,不阶级森严,但是你们的认知,文化水平,总有差别吧!”
“你又怎么知道苏禾没有文化,认知又比你低呢?就算她没文化,认知也低,但是总好过你一个履历造假之人吧?”贺平州豪不留情的揭了岑海晴的老底。
岑海晴的脸色瞬间变得瘆白:“你……都知道了?”
“查你还不容易?你所有的老底,我都已经查的一清二楚了!岑医生,你被开除,你的医生执业证书被吊销都和苏禾无关,而是和你个人的品行和医德,有关。”贺平州冷凛又犀利的目光看着岑海晴。
岑海晴:“……”
“所以岑医生,你觉得我不娶苏禾,难道要我娶你这样一个冒牌货么?”男人将苏禾紧紧搂在怀中,讽刺的语气问岑海晴。
岑海晴眼中冒着泪花:“我是造假了,但我却是货真价实的医生,我也的确在海外留学!我只是把二等学府造假成知名学府!仅此而已!我当时造假并不是因为我艺术不精湛,而是我想嫁给你,所以给我弄了一套更体面的名头罢了!”
“就算我不是一流学府出来的,我却也是留学归来的医生啊!我哪里比苏禾差!”
贺平州将苏禾搂的更紧了,他目光中带着万分柔情:“在我眼中,我的未婚妻苏禾,无论哪一方面,都比你强!尽管她只是个护工的,只要我喜欢她,就够了!”
他的话说的无比清晰。发布页LtXsfB点¢○㎡
掷地有声。
整个过道所有人都听的很清晰。
苏禾在这病区照顾郁家妈妈已经很久了,很多病人和家属都认识苏禾。
苏禾虽然是个照顾病人的保姆,却人人都喜欢她。
她话少,眼里有活,温顺,又很有骨气。
平时虽然穿的朴素,却干干净净,十分妥帖。
看着就让人舒服。
这样的女性,谁人不喜欢?
别说是贺平州了,这个病区里其他几个年轻男医生,对苏禾也很热情。
更何况,苏禾长得很漂亮。
是那种不施粉黛的漂亮。
纯天然的。
“苏禾加油!真替我们当护理的底层女人争光!祝福你婚姻幸福,永远幸福!”有个女护工第一个开口祝福苏禾。
虽然嫁入豪门的不是她。
但是一想到她们的同行女护工战败归国女医生而嫁给豪门,就觉得爽!
“苏禾,看好你!”有个刚入职的小护士,也开口祝福苏禾。
小护士是外地来了。
能考入这所医院,她已经是佼佼者了,却依然会遭受一些歧视。
如今看到作为护工的苏禾也能嫁的这么好,小护士也觉得爽。
接下来,便是越来越多的声音祝福苏禾。
到后来,护士长很是欣赏又艳羡的目光看着苏禾:“苏禾,我猜,贺医生第一次向我借暖宝贴的那次,是为你借的,那时候你们就已经在恋爱了,对不对?”
苏禾点点头:“护士长,谢谢您的暖宝贴。”
“嗨!你非池中之物我早就看出来了,贺医生是你值得拥有的,好好珍惜,祝你和贺医生白头偕老。你们结婚当天,要请我喝喜酒啊!我随份子钱!”
“我也随份子钱!”
“还有我!”
“啦啦啦,我要参加贺医生和苏禾的婚礼啦……”
苏禾:“……”
她和贺医生的这层关系,一直都怕人知道。
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怕得不到祝福。
毕竟,两个人的社会地位,各个方面都悬殊的太多。
却没想到,在这一刻,在这医院内,她几乎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
心头热乎乎的。
幸福的感觉,将她整个人包裹着,让她不由自主便靠在了贺平州的胸前。
看到这样的苏禾,孤注一掷的岑海晴显得无比狼狈。
实际苏禾和岑海晴也没什么交集。
两人更没仇恨。
所以苏禾平静的看着岑海晴:“岑医生,贺医生是独立的人,你可以追他,我也可以追他,不好意思,他被我追到了。”
岑海晴则满含眼泪,无比狼狈的转身离开了。
从过道到电梯短短几米的路程,便有两三个人吐她:“呸,害人精!”
“当医生也敢作假!这不是害人性命吗!”
岑海晴便是在这些谩骂声中离开的。
进了电梯之后,电梯里正好只有她一个人,她再也忍不住了,哭的稀里哗啦,一边哭一边疯狂的骂:“该死的苏禾,你到底有什么好?要工作没工作,要文化没文化,要见识没见识,浑身上下土里土气,你到底有什么好!”
“苏禾,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一定是那面比较豁得出去!”
“苏禾!你是用你最下三滥的骚功,勾引了贺医生!”
“一定是!”
“苏禾,你就是个骚货!”
“天下第一不要脸的骚货!”
女人,无论是高学历,高知识,高文化,还是低学历,低认知,低文化的。
一旦和被爱冲昏头脑,便会失去理智,甚至连体面都不要了。
电梯抵达一层,她还骂个不停。
直到电梯门开。
门外站着一位西装革履,很显矜贵,满脸冷气,长相也不输给贺平州的男人。
岑海晴尚未出来,站在电梯外面的男人便问她:“这位女士,你刚才口中所骂的女人,是叫苏禾吗?”
“你是谁?”岑海晴看着男人。
“她是一名护工?确切的说,是个保姆,她在和贺平州贺医生谈恋爱,你骂的是这个女人吗?”西装革履的男人问道。
“你到底是谁?”岑海晴警觉的问。
她已经失去工作了,她深切的体会到,贺氏家族在海城有多只手遮天。
贺平州那般喜欢苏禾。
她却把苏禾骂的狗血淋头。
如果眼前这个男人是贺平州的朋友或者贺平州的家人的话,那她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喜欢贺平州?”男人并不回答岑海晴,而继续反问她。
岑海晴不敢再说话。
不说话,就等于默认了。
男人扯唇一笑:“小姐,我可以请你吃个饭吗?你很漂亮,我有意和你交往,你的烦恼我能帮你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