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一端,贺平城平静且坚定的说:“我也支持三嫂不捐。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三嫂从一出生就备受煎熬,他们连一天做父母亲的责任和亲情都没给过三嫂,凭什么他生病了,就要道德绑架我三嫂?”
“他……知道了我是他女儿,并且打算道德绑架我?”苏禾有些担心的问道。
贺平城说:“目前没有,所以三嫂,我们得把你是他女儿这事捂的紧一点,你在认亲宴上没承认是对的,永远不要让姜家人知道你是他们的女儿。作为律师,这种事情我见到的比较多,即便彼此之前没有半点亲情,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他们势必会道德绑架你。”
“我知道了平城,谢谢你。”
“爱自己就行了,三嫂。”贺平州由衷的说。
苏禾重重点头:“嗯!”
收了线,贺平城问苏禾:“会难过吗?”
苏禾摇摇头:“一点都不难过,反而有点,幸灾乐祸。”
顿了顿,她问贺平州:“会不会觉得我心狠?但我是真的不难过,我和他们之间,就和陌路人没任何区别。”
贺平州将她搂在怀中:“没有人有权利说你心狠,因为没人有体会你曾经的感受,明明有父有母,却从未享受过父爱母爱,甚至时常遭受他们的凌虐。”
苏禾暖心的将头靠在男人的怀中。
接下来几日,她没再打听有关姜淮南的病情,只全心全意照顾郁家妈妈。
前一阵子缺工太厉害,她都觉得对不起郁小姐给她的这份工资。
她多在医院里照顾郁家妈妈,郁小姐的工作就能少耽误一些。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又过了四五天,苏禾再次接到贺平城的电话。
“嫂子,那几个货半个月的拘留期已满,今天被放出来了。”贺平城说。
他只是通知苏禾一下,至于要怎么处置他们,完全由苏禾来做决定,作为律师的贺平城,决定全力协助苏禾。
“我知道了,谢谢你,平城。”
“三嫂,你打算怎么办?”贺平城问。
“合同是介绍所的老板娘给我签的,我那天也得确实去上工了,他们坑骗我的事情已经受到惩罚了,但我那一天的工资我得要回来了。而且,我还有个长约在她那里,我得去解除一下。”苏禾较为理性的说。
“去的时候一定让我三哥陪你一起去,那些人都无底线,穷凶极恶的。你不要一个人去。”贺平城交代苏禾。
“嗯。”
收了线,苏禾看了看时间,已近中午。
正好今天上午贺平州在门诊处坐诊,午饭过后就可以下班了。
她想照顾郁妈妈吃中饭,中饭过后,再和贺平州一起,去保姆介绍所找老板娘解除合同。
午餐过后,寻思着贺平州能下班了,苏禾便给贺平州打了个电话。
贺平州接的很快,却在电话中歉意的说:“禾儿,今天病人比较多,最后一个也有点麻烦,目前还没下班,你得等我一会儿,你先过来候诊大厅,一会我忙完了,开车带你过去。”
苏禾最是了解贺平州的工作。
病人都是挂了号的。
有的甚至不远千里来海城挂他的号。
只要是挂上号的,他务必都得认真仔细的看完。
甚至有的没挂上号的,病情很紧急,他也得加个号给病人看完。
有时候甚至会拖延一个多小时。
“你先忙,忙完了之后我陪你吃个饭,吃过饭你休息一会儿,我们再去。”苏禾善解人意的说。
“好。”
收了线,苏禾看着郁家妈妈睡着之后,才出了病区。
她先去给贺平州买了点吃的,打算让他在车里吃。买好吃的,在来到候诊大厅,发现候诊大厅里竟然还有很多人。
心中禁不住感慨,现如今,哪里的人,都没有医院里的人多。
想找个空的椅子坐下,看了好久才找到。
刚坐下,却看到坐在旁边的人,竟然是岑海晴。
“在等贺医生下班?”岑海晴不再像半个月前对她诋毁谩骂了,反而平静的看着苏禾。
就像彼此是熟人一样。
苏禾却从她那略带热络的语气中,听出一种复杂的意味。
不过苏禾也没在意。
毕竟,和岑海晴没仇。
岑海晴只是觉得,她更配贺医生,却没得到贺医生,反而被苏禾抢了,心里不平衡而已。
苏禾微微朝岑海晴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知道我来这里做什么吗?”岑海晴忽而问。
苏禾没兴趣知道。
她一向不爱打听别人八卦事的人,所以并不回答岑海晴,也不再看她。
反而是岑海晴继续说道:“我怀孕了。”
苏禾:“……”
“不想知道我怀的谁的孩子?”岑海晴问。
“不是平州的,不就行了?”苏禾笑道。
岑海晴:“你又怎知不是?”
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苏禾依旧淡然笑道:“最近我一直都和他在一起,我是个鼻子很灵的人,他身上但凡有半点外面女人的骚味,我都闻得出来。”
岑海晴:“……”
“还有,我已经和平州领过结婚证了,也就是说,我现在是贺平州合法的妻子了。”
岑海晴眼眸都愣住了。
苏禾继续不紧不慢的道:“贺家有家训,丈夫终生不能离婚,而且,非婚生子,不得继承贺家半毛钱财产。”
“就算法律规定非婚生子可以继承这没错,可是贺家有个更奇葩的规定,就是贺家所有的股份都在女人手中掌握着,男人手里,半分钱没有。”
“所以。”说话间,苏禾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岑海晴,笑道:“就算你怀了我丈夫贺平州的孩子,反正你也一分钱都拿不到,贺家也不承认这个孩子,和我有关系吗?”
岑海晴:“……”
怔愕了一下,她讪讪笑道:“我……我跟你开玩笑呢。”
“这种玩笑奉劝你以后最好别开,开多了,你身上的骚味会越来越浓。”语毕,苏禾转身离开。
没走几步,便挎上贺平州的手臂,两人一起离开候诊大厅。
“没想到,你还挺能吓唬人?”贺平州笑道。
“我也没想到,堂堂一个归国回来的女医生,竟然能这么下三滥。所以人的品性好坏,不在学历的额高低,在自身的修为。”苏禾感慨道。
两人一起坐进车里。
她亲自为贺平州打开午餐,看着他吃完,又让他在车里休息了半个小时。
这才又开车一起去了保姆介绍所。
半个小时后,抵达目的地。
车子停好,正要推门进去,却看到玻璃门内,几个人扭打在一起好似在打群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