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话本子写的顺,她的腰杆子硬极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以后同为贵人了,你也不必行礼了。”年世兰悠悠开口。
欣常在听得乐呵:“那感情好啊。”
虽然心中,欣常在依旧以华妃为尊,但是嘴上的便宜是半点不放过。
见人到的差不多了。
“咱们这就开始吧。”甄嬛笑着招呼各人,“这些原料请各位随意取用,安神香的方子我也摆在了案前,大家可照着方子研制,也可以自己各自创作。”
以香为约,冰天雪地里十分雅致,安陵容平日里是制惯了香的,今日便简单些,做了一款清冷淡雅的梅花香。
又为在场诸位讲了一些香料的基本功用和知识。
甄嬛就照着做了那方子上的安神香。
年世兰不懂制香,也懒得动手,她就等着大家做的累了,一起坐下来吃席。
若是皇上此时亲临碎玉轩,便能瞧见他的后妃在雪中各有各的美态。
女孩儿未出阁时,便会用制香来打发时间。
年世兰除外,她从前在闺阁中最爱干的,是骑马射箭。
齐妃制了一款沉水香,便觉得无趣,叫人在角落里支起了桌子,拉着华妃和欣常在打麻将。
淳常在制了一款桃花香,因为她想吃桃花酥了。
敬妃、沈眉庄则同甄嬛一起制那方子上的安神香。
“这苏合油有一股独特的香味,难怪这么金贵。”敬妃道。
“等下这香制好,姐姐妹妹们都带一些回去。”
甄嬛这边岁月静好,那边厢,齐妃已经将麻将铺好了。发布页Ltxsdz…℃〇M
她手脚麻利地将一副象牙麻将哗啦啦倒出来,搓得震天响。
“来来来,制香的制香,打牌的打牌,两不耽误!”齐妃热情招呼,“年贵人,一起来呀!”
年世兰被她拽得歪了身子,嫌弃地挣开袖子:“说了不想打。”
“那你在旁边看着,我打给你看!”
年世兰被她缠得没法,只好搬了张小杌子坐在麻将桌旁,百无聊赖地看齐妃摸牌。
齐妃一手牌烂得没眼看,年世兰忍了又忍,终于在她打出第三张废牌时伸手按住她的手腕。
“打这张。”她随手从齐妃牌里抽出一张三条,甩在桌上。
齐妃愣了一愣:“为什么?”
“你留着这个搭子,后面怎么胡?打三万都比你这张强。”
齐妃恍然大悟,拍着大腿道:“早说嘛!来来来,你替我打!”
“不打,我嗑瓜子。”
“那我替你嗑,你替我打!”
年世兰被她烦得不行,到底坐上了牌桌。欣常在在一旁看得直乐,顺手给年世兰倒了杯茶:“年贵人,赢了算你的,输了算齐妃的。”
“那敢情好。”年世兰修长的手指摸了一张牌,拇指一搓,嘴角一勾,“自摸。”
齐妃:?
“你这才第一圈!”
“所以呢?”年世兰将牌一推,清一色的筒子,整整齐齐。
齐妃嘴张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换牌了?”
年世兰白了她一眼,将赢来的筹码往自己面前一拢:“输不起就直说。”
齐妃:难怪你平常不和我打,原来是让着我呢。
年世兰:别给自己加戏好吗?
碎玉轩一静一动两种热闹的景象。
院落内点了几个炭盆,所以大家在室外也不觉得冷。
香制完,年世兰便让人移了炭火进炉,几人围成一桌,在香气缭绕中,沸腾起另一种香味来。
几口肉暖了胃,甄嬛还让槿汐热了桂花酿同饮。
碎玉轩内除了桂花、海棠,还有一株红梅悄然在角落绽放。
“从前倒没发现,你这碎玉轩雅致得很。”敬妃说道。
梅花的香味清幽,比之人工的香料虽然淡了许多,但胜在那股似有还无的自然味道。
凑近闻,毫无味道,离远了,却清香扑鼻,勾的人心痒。
“妹妹也最喜欢这株梅花,冬日里清净没有人时,那香味更是满院清香。”甄嬛道。
年世兰备了几种火锅的口味,各人都选了自己爱吃的口味落座,鲜少吃这露天的火锅,别有一番滋味,众人多吃了几口也就罢了。
只有淳常在,每个口味都尝了一遍。
“不行了不行了,再吃肚子就要爆炸了。”淳常在一头歪在齐妃的肩上,摸着自己顶起的肚皮,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淳常在这就吃不下了?那可怎么办?我还准备了蛋糕……”
“扶我起来,我还能再吃两口。”
从前宫中从来没有这道点心,众人也都没有听过,但是最近敬妃用远邦来的材料做出了许多稀奇的吃食,她们最初还有些惊讶,现在也习以为常了。
只是蛋糕还是头一次听说。
敬妃让宫女把食盒端了上来,捧出里面的蛋糕,是个兔子造型。
“哇~”众人忍不住惊呼,从来没见过这东西。
不仅好看,还有一股扑鼻的奶香。
敬妃捂着嘴浅笑,有她们这个反应,就值了,这几日没有白忙活。
那兔子做得极精巧,两只长耳朵微微向后抿着,用的是染了胭脂的糯米粉捏成,身子圆滚滚的,卧在一小丛用艾草汁调的青绿草丝里。
奶香混着淡淡的甜,在火锅的辛辣与香料的幽沉之间,硬生生辟出一块软乎乎的天地来。
“这兔子怎么舍得吃啊。”淳常在和温宜趴在桌边,盯着那兔子蛋糕,两眼放光,可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看看敬妃,又看看甄嬛,一副想吃又不敢下手的模样。
“做出来就是给人吃的。”敬妃笑着递过一把水果刀,“淳儿来吧,第一刀给你。”
淳常在接过刀,把刀柄放在温宜的手里,她握着温宜的手,两个人商量了半天,最后一咬牙,从兔子屁股那儿切了下去。
众人都笑,齐妃拍着大腿道:“你这孩子,怎么先切人家尾巴!”
“尾巴小,切了好分嘛。”淳常在一本正经,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奶香在舌尖化开,她整个人都眯起了眼,“好软!好甜!敬妃姐姐,这个是怎么做的?”
“用鸡蛋和面,加上从宫外头新得的牛奶,还有一小块牛乳油,打发了再烤。”敬妃一边分切蛋糕一边解释,“做法倒不难,就是费功夫。从前也不知道有这吃法,西洋的玩意儿就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