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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的空气清冷,倒让安陵容僵硬的头脑活跃了几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小主,如今咱们该怎么做?”宝鹃在一旁打着宫灯。。z
“我们什么都做不了,皇后这次算是掐住了莞嫔的命脉,哀莫大于心死,一个人若是不想回头,咱们又能如何?”安陵容只是还有一丝不解,为何今日年贵人同自己是一般的震惊。
她本以为,年贵人是胸有成算的,这一局,是皇后赢了。
“宝鹃,只怕咱们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你若后悔了,还是可以投奔皇后……”
“小主,奴婢只跟着您,从前奴婢做了许多糊涂事,现在奴婢想清楚了。”
“嗯,你的忠心我知道,这样,你去想法子,弄些今日景仁宫用完的香料灰烬来,我有用。”
“是。”
——
皇上勃然大怒,他也不知自己的怒火,为何会这么深。
“放肆!你们都放肆!”
皇上将茶盏摔了出去,苏培盛跪下。
“叫人只许按答应的份例给她!”
苏培盛只敢低声应是。
“按答应的份例?他怎么就这么点本事,他在不按官女子的份例呢?干脆别给得了,自生自灭。”睡了一宿,年世兰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听到皇上虐待莞嫔的消息,年世兰忍不住翻白眼。
自己把人家当替身宠了三年,现在一朝梦醒,他还不高兴了。
他有啥脸不高兴的。
他又不是老太太做白日梦,他自个儿不知道人家甄嬛不是纯元吗?
昨日那个情真意切,好像自己受了什么天大欺骗。发布页Ltxsdz…℃〇M
臭不要脸的狗男人,不想封妃就直说。
装什么情深大尾巴狼呢。
卸磨杀驴是惯用的招数了,还找这么多不三不四的借口。
年世兰一大早就在翊坤宫疯狂吐槽,昨日还在抑郁,事态发展居然和自己的推测不一样。
今日就恼羞成怒,他娘的,凭什么不一样。
就冲她年世兰还活着,不一样也得给掰成一样。
颂芝在一旁听着主子妙语连珠,就算是在自己宫里,她都心惊肉跳。
恨不得把主子那淬了毒的小嘴给捏起来。
好在安嫔递来了其他消息,才止住了年世兰的输出。
周宁海递过安陵容写的那字条。
“昨日安神香或有异动,或痴狂,或恼怒异常。”
啧~原来是皇后下药了啊。
难怪呢,她昨日也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一时间没想起来是什么香味。
代表纯元皇后的香,和七分似纯元的甄嬛再穿上旧衣,九分像加上致幻剂,谁不得迷糊。
“颂芝,把皇后那香搞过来,我们也体会一下,有多快乐。”
“主子~”
都什么时候了。
什么时候,不就是莞嫔很伤心,皇上很恼火吗。
时间会抚平一切哀伤与喧嚣。
人只有在低谷才能看透人心,才能看清自己想要什么。
除了生死无大事。
莞嫔病了。
病得昏昏沉沉。
最初还有些清醒,似乎听到了槿汐对她的忠心。
五分相似,五分性情,足以让皇上心动。
这么些年的相知相许,彼此交付,原来都是一场虚妄。
甄嬛听到耳边有很多声音。
“小主怎么还不行?”
“咱们已经没有炭火了。”
“今日内务府送来的吃食都是嗖的。”
“小声点,小主还在发烧,别让小主听到。”
……
都是自己,连累了他们。
甄嬛挣扎着想起来,可她的身子很酸很沉,她很想睡觉,睡着了便不愿醒来。
醒来便会想到这些年所经历的这一切都是虚妄。
“小主,碎玉轩那边不太好。”周宁海推门进来,将外头的寒风隔绝在外。
翊坤宫主殿的炭火很足。
颂芝在炭火炉子边煨了一些橘子,把橘子烤黑,烤热,里面的果肉可以治疗肺疾咳嗽。
今早起身,颂芝听着年世兰有些咳嗽。
年世兰:其实是咽口水呛到了,不过我想吃烤橘子了。
“不太好是几个意思,莞嫔这时候确实应该不太好。”
年世兰放下话本子眸中露出疑惑。
“嗯,内务府的苟总管克扣了碎玉轩的份例,现在碎玉轩缺衣少炭火,莞嫔还病的严重。”
“喔……莞嫔这么聪明的人,是一点没做准备吗?”
颂芝嘴角抽了抽,正常人都不会在后宫好好过日子的时候,跟逃荒似的囤货备物资吧。
“黄规全说,是那苟总管特意吩咐的。”周宁海也很无语。
“那这样,你今天让小楼子往里面丢点炭火、丢点干粮进去。”
莞嫔没有居安思危的能力,不太行啊。
“不用太多,够这两日用就行。”
“主子,碎玉轩门口有侍卫把守,这招不行啊。”周宁海道。
“那……搞点银子?”年世兰道。
“碎玉轩怕是也不缺银子,只怕是皇后特意吩咐了磋磨人的。”颂芝道。
“那没招了,现在皇后比我厉害,让甄嬛饿着吧。”年世兰重新拾起话本子来看。
——
碎玉轩门口。
“来来来,几位侍卫大哥当差辛苦了,这点酒也不算好,几位大哥冬夜里解解乏?”
“何人在此,胆敢妨碍我们执行公务。”碎玉轩门口的侍卫亮出了刀。
小楼子露出个苦笑,把手里的酒亮了出来。
“奴才看几位大哥辛苦……大哥饶命~”
侍卫将刀架在了小楼子的脖子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快滚!!!”
翊坤宫。
“主子,利诱不成啊。”周宁海擦擦汗。
“这该如何,那碎玉轩围的铁桶一般,是一个苍蝇都飞不进去啊。”沈眉庄失魂落魄地坐到绣凳上。
年世兰:现在是冬天,本来就没有苍蝇。
“利诱不成,直接把他们放倒吧。”年世兰轻飘飘地说道,仿佛在说什么寻常事,“当差不利,晚上睡着,谁敢声张。”
沈眉庄咽了咽口水: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