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齐渊却脑子都不清楚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好像心脏被人牵住,荡来荡去,他喊停,却怎么都停不下来。
他的眼睛,不听使唤,一直盯着她看。
心里想着,赶紧收回来,别那么没出息,别丢人现眼,可眼睛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最后,只能开口说话,免得乔欢会觉得,自己一直看着她,奇怪。
“今日,去做什么了?”
说着话,外头已经重新开始上菜了。
其实就是配合王爷说菜凉了,他们拿着出去转一圈,就又回来。
“大事,秘密。”
乔欢凑近他,凑在耳边,小声道。
“等晚上睡觉了,我再跟你说。”
神神秘秘,还十分警惕。
“这肉,是牛肉吗?”
肉香味吸引了乔欢,她现在脑子里就只是吃的。
“是,咱们农庄上的仆人听闻我受了伤,便宰了头牛送来,够吃好一阵子了。”
牛肉,可不常见。
因为牛是农户的主要劳动力,寻常人家是吃不上牛肉的。
“那我们天天吃。”
乔欢夹了一块肉,炖的软烂,简直就是入口即化。
香的都迷糊了。
“恐怕不行,牛肉性热,多食容易滋生肝火,燥热,身体会不舒服,每隔三日,吃一顿最好。”
可夫君却泼了盆凉水。
而且还说的怪有道理的,她不乐意也只能点头。
齐渊发现,不管他说什么,乔欢都会点头。
只是高兴的时候,头点的飞快,不乐意了,不高兴了,就犹犹豫豫的。
很好区分。
“或是我让大夫开些败火清凉的药,你若能接受,便一边喝药,一边吃肉?”
“不行,我不喝药。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不吃就不吃,忍着就是了。”
哪有人一边吃药一边吃毒的?莫不是疯了?
乔欢忍不住嘟囔着,夫君可真是有些蠢啊。
“嗯。”
齐渊抿嘴轻笑,微微的弯下头,免得被乔欢发现,那是在笑话她。
可怎么办呢?牛肉好吃,牛肉汤也好喝啊。
其他菜她没怎么动,但一砂锅牛肉,齐渊吃了小半碗,余下的,都进了她肚子。
这样的美食,居然不能天天吃,而且还不是因为穷买不起,只是因为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这种理由,多新鲜啊。
乔欢就没听过,一度怀疑,是不是夫君忽悠她的。
她不死心,想找人再问问看。
“和尚大夫,来过了吗?”
医术高明的大夫,一定知道怎么吃牛肉。
“没有,不过他派人送了药来,我这身皮外伤,吃了他两次药,已经结痂,大好。”
“那发套,他喜欢?”
都给药了,那是不是说明,交易成功?
“嗯。”
能不喜欢吗?他又怎么能在月七面前光着头出现?
乔欢傻笑了两声。
和尚大夫,其实还挺好哄的,先前的事情,这样就不生气了。
看来也是个大度的人,和夫君一样,值得相处,可以做朋友。
齐渊要是知道她这么想,怕是要气笑。
毕竟那家伙当时是气的好像要追杀乔欢。
晚上,她推着夫君出去溜了一圈。
洗漱后,躺在了床上。
同榻。
两人头是头,脚是脚,齐齐的放在一个方向上。
上次,乔欢钻进来,猝不及防,还那么自然,搂着就睡了。
可这次,两人一起上的床。
就连乔欢都觉得有些怪异,半天没动。
她在想,寻常夫妻睡觉,都是这样吗?
“夫君,你说,夫妻为什么要躺在一起啊?别家的床,也这么大吗?万一床小了,或是人发胖,那躺在一起,不是会很挤吗?”
想不通,她就问。
齐渊从躺下后就没说过话,表情冷的好像在上刑,也没人知道,他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
听到乔欢说话,那冰冷的脸,瞬间崩塌。
居然有些不自然。
“夫妻同榻,自然不只是为了睡觉。”
本来应该胡编乱造骗过去的。
可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一不小心说了真心话。
“那还要做什么?”
乔欢不解。
齐渊哑然,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个字。
“可是周公之礼?”
她猛地翻了个身,弄的床吱呀响。
反应极大,声音也大,还眼巴巴的盯着齐渊,等待他解惑。
乔欢也不知道从哪儿听过这句话。
好像夫妻睡在一起,确实不能只是睡一觉。
“夫君,我们已经行过夫妻之礼了,那现在,咱们试试周公之礼?你教我,好不好?”
夫妻之礼让她不解,甚至困惑,人怎么要这样互咬,才算最亲密呢?
所以她更加好奇,是不是周公之礼,也是那么奇怪?
“教你?”
齐渊目光微沉,越发的不自在。
这样躺着,好像某种酷刑。
“你不教,那就没人能教我了。”
乔欢点着头,一脸的理所应当。
他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抓着她的手腕。
“确定,要我教?”
强压着的火焰,烧的他声音嘶哑。
心里后悔,就不该让她留在这儿。
可偏偏,她什么都不知道,就闪着那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眼里都是求知欲,都是期望。
可那种事,怎么会是她期待的?
干脆吓唬一下,让她安分些。
想着,手一用力,乔欢没有一点防备,就这样扑到了他身上。
长发松散开,散在齐渊四周。
他的身边,都是她。
只是吓唬而已,绝对不是想做什么。
齐渊默默告诉自己,他可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乔欢还一脸呆滞,没有回过神时,她就被亲了一下。
那样是被亲,她知道。
她愣住了。
哪怕只是蜻蜓点水一样。
可是软软的。
夫君撤回时,她下意识用手按住,食指按在他唇上,轻轻用力,像是在薅什么。
齐渊偏开头,躲开那只手。
“行了。”
“这样就算是吗?”
周公之礼是这样?
乔欢有些困惑。
“嗯,就是如此。”
是要吓唬她没错,可齐渊怎么觉得没吓到她呢?
反而是他,心在胡乱跳动,全乱了,似乎被吓到的是他。
“就这样?也太短了。”
“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呢?夫君,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乔欢有些不满。
以前她养的狗子,喜欢她,会舔她的手,都会舔好几次,还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