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乔欢啊，姐姐，你是被打傻了吗？还是被吓坏了？是我，我来接你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而且，我告诉你个好消息，你不用再回那里去了，你跟我走，我送你去看红花姐姐……”
她抬起手拉住她。
虚弱的素娘，哪里挣脱得了，哪怕她挣扎了，在乔欢眼里也什么感觉都没有。
马车是乔欢在集市上找的，素娘想从她周边猜测她的身份，却猜不清楚。
“你说我自由？你可知我的卖身契……”
震惊之后，素娘告诫自己千万冷静，这丫头傻，她怕是不知道内情。
满心以为把她从牢里救出来就是安全。
谁知下一刻她直接把卖身契拿了出来。
那控制了她半生的卖身契。
乔欢直接拍在素娘大腿上。
“这东西是你的，好像很重要，你自己保管吧。”
夫君说有了这个，素娘姐姐就是她的人了，可乔欢觉得，素娘姐姐不会想成为她的人。
“你……”
“你……姓乔？家住哪里？”
此时的素娘才突然醒悟，或许一直以来都是她们傻，她们自以为是，自认为看透了乔欢，知道她的一切。
可如果不那么自以为是呢？
她姓乔。
卖身契这样轻易弄出来。
京都的权贵，姓乔的，不多。
还有她那位，似乎一直身体不好，要坐轮椅的夫君。
素娘瞬间就清醒了，明明是那么清楚的信息，她怎么会没猜到？怎么会看错？
乔欢立刻报了现在的住址。
瞬间，素娘被自己给蠢笑了。发布页LtXsfB点￠○㎡
献王妃，乔欢，乔太师的女儿，来春花楼的客人也提过，乔太师的笨女儿成了献王妃。
“姐姐，你这是……高兴吗？”
她一笑，乔欢就低着头凑近了看，一脸疑惑。
“是，高兴，高兴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大概不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轻的没份量的一页纸，却比她这辈子所有岁月加起来都要沉重。
“高兴就行。”
这样乔欢就很满足了，证明她这样努力，没错。
等马车抵达医馆时，天色已经晚了。
正门关上，只留了能进出的小门。
“周大夫呢？我这位朋友，可能需要上药。”
乔欢扫了一圈没看到大夫，问药童。
“医馆是你家开的吗？你说找谁就找谁？让谁上就让谁上？”
药童还没回她话。
二楼探出一颗脑袋来。
周瑶她居高临下俯视乔欢，满是嘲讽。
“不是我开的，可却是你开的，夫君说你医术最好，说我要是担心，那就事事找你。”
“他会付银子。”
想了想，大概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她又补充一句。
说她绝对不会占便宜。
“呵，你倒是理直气壮。”
周瑶有些无语。
但还是下了楼。
“这医馆里也不止我一个大夫，普通的病就找普通的大夫，别总麻烦我，我很忙。”
她一边说，一边查看素娘身上的伤。
“这点皮外伤，药童就能处理了。”
检查完便后退两步。
“记得给她看看，是不是和二楼那位一样？看她的样子，和那位同处一处。”
然后吩咐了药童，就去后院了。
素娘下意识拉紧了了身上那破损不堪，根本无法完全遮住身体的衣裳。
这大夫的眼神，她看得懂，她眼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而且说的那些话，她也是听惯了的羞辱。
“查一查，也好，万一生病了，提前治，别弄的跟红花姐姐一样，差点治不好死了。”
乔欢听周瑶说要检查，就觉得她想的很周到。
至于话里的嘲讽……从认识她开始，好像就那么说话的。
那就当作这是她个人说话的风格吧。
“素娘姐姐别怕，我陪着你。”
素娘看她是全然不在意，竟然有些羡慕她的愚钝了。
“还是先洗洗吧，洗干净了再上药。”
“姑娘是要我们帮忙还是……”
“我自己来。”
素娘打断俩药童的话。
这样已经够屈辱的了。
“我自己洗，你还是别碰我了。”
然后把乔欢推之门外。
世人眼中，她就是脏，又何必连累了乔欢呢？
……
洗完，上了药。
乔欢带着素娘来找红花。
俩人见面，瞬间红了眼。
“还以为要到黄泉下才能相逢，你倒是命好，活那么久……”
“能有你好吗？才干了几年，就脱身了，你这病，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欢在一旁听着。
感觉她们在吵架，可是却带着笑容，还一边哭，一边笑。
所以，情绪一定很复杂。
到了很晚。
素娘随着乔欢离开医馆。
本来乔欢想让她住在这儿，和红花也有个伴。
但周瑶说这里可不是客栈酒楼，不是谁想住，都能住的，素娘不过是皮外伤，不能占用这里的房间。
“要不你随我回去吧？”
这突然出来，乔欢不知道怎么安排，就想着把她带回去。
“那不行，我这样的身份，会坏了王府的名声。”
“住客栈吧，随便一个住处都行，我会尽快找营生，还你银子。”
住王府？
乔欢可真是太敢想了。
只是现在不管怎么选择，她都占了乔欢很大便宜。
可没办法，只能再占些便宜了。
素娘哀叹口气，固执半生的她这一刻竟然有一种还是认命的无奈。
之后，她就被安排住了客栈。
乔欢直接付了半个月房钱，回头她若不住，退了就是。
她另外又给了素娘姐姐十两银子，怕她要用，以备不时之需。
想起夫君的叮嘱，她有模有样的学。
“如果你要探望红花姐姐，最好是晚上，白天医馆忙，人多。”
“还有，你住在这里，也尽量少出去，免得被人欺负。”
这客栈距离春花楼已经很远了。
但乔欢还是担心会遇到熟人，有人会跑来嘲笑，欺辱她们。
交代清楚了，乔欢才回王府。
“哎……”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无力的摊在桌上。
“很累吗？”
“恩。”
“其实我这两天也没走多少路，也没干活，可不知道为什么，做这些事，真的好累。”
乔欢忍不住跟夫君嘀咕着。
“不喜欢吗？”
“不喜欢。”
是非常不喜欢，乔欢觉得这些事不适合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