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信?”
乔欢看他眼睛瞪的像铜铃,一直在盯着她打量。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心里就想着,要是他不相信,那得怎么证明呢?
齐誉好像也没说过这个。
他大概是没料到人家会怀疑。
所以,他没夫君厉害,夫君就什么都知道。
“不,不是,下官……下官只是……只是不敢想,为官二十余载,下官从不敢奢想,有生之年能见到京都贵人。”
朱忠却立刻摇头,他哪里敢啊?
所以着急忙慌的开始奉承,说了很多好听的话。
没有怀疑,没有让她证明身份就行。
乔欢暗暗松了口气。
“你确定,我们王妃是你见过第一个来自京都的人?”
朱忠停下时,十一却突然问道。
一时,气氛僵硬。
朱忠谄媚的笑微微僵住。
“大……大人,您这是何意啊?下官,下官可没撒谎,这小地方,平常没人来,也就前年,巡抚来过。”
“没什么,就是难以想象,你一个当官的,居然没见过真正的主子,明明是在为当今圣上做事,可圣上似乎不知道朱县令的存在,想想就觉得糟心。”
“朱县令,就没有心里不忿吗?”
十一淡淡道。
乔欢听的直点头。
还真是怪有道理的。
朱忠警惕,同时也紧张了起来,只觉得后背冷汗噌噌噌的冒。
“大人说的哪里话?下官愚钝,做不了能匡扶社稷的重臣,只能在这地方管好一方百姓,圣上不嫌,还让下官拿着俸禄过活,下官满心都是感激。发布页Ltxsdz…℃〇M”
怀疑他不甘心?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怀疑他有疑心,做了不该做的?
朱忠默默告诫自己,说话定要小心,再小心。
“朱县令倒是个好官。”
乔欢认同的点点头。
“下官不敢……”
朱忠被吓得冷汗涔涔,在他听来,这哪里是什么好话?嘲讽还差不多。
可十一却无语了。
王妃头脑真简单,王妃真好骗,这种话也信?
“献王妃,您要去药王谷,那可是要出城门?下官这就给您开门。”
朱忠可不敢再说下去,生怕话多了,被抓住把柄。
献王,废太子。
根据上头来的消息,他去了药王谷解毒,王妃来寻他,和丰州的事情就没有一点关系。
废太子,怕是也管不到朝堂上的事。
所以他觉得自己是安全的,只要把他们都送走就行。
乔欢听到这话时,却愣住了。
这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呢?
报一下身边,就能离开?
那她还说要帮忙找通缉犯?还找什么找?不找了。
反正也还没跟县令说,要帮忙查案。
她正要答应。
却想起齐誉交代过的话。
‘无论县令提出什么条件,你只需记住,你是去为他分忧,为青山县百姓安全着想,找他要一队人马,去寻城。’
他是这么说的。
但他肯定也没料到朱县令会这么好说话,可以直接放行。
要不,还是走呢?
抓通缉犯那是朱县令的事,和她无关。
“不知你所说的通缉犯所犯何事?为何要封锁城门寻找?可是那人十分危险?”
她在思考。
十一已经再次问道。
“那也是听官差说的,据可靠消息,那是朝廷要犯,从京都跑来,犯下三起灭门案,并且还杀了朝廷命官……”
朱忠硬着头胡编。
还好,这对他来说十分简单,反正唬人不成问题。
“这般凶险,那必须马上抓住,否则县里百姓恐有灭门之灾。”
十一听的直点头。
灭门?那不就是全部杀干净,一个不留?就连小孩儿也不放过?
那也太残忍了。
“朱县令,你派些人过来,我既在此处,便应当尽一份力,随你一同找出通缉犯。”
“把通缉犯的样子,说一下……”
算了,查就查,尽快把人抓出来再走就是了。
要是她前脚离开,后脚这里的百姓天天被杀,想着也怪可怜的。
“您……您要找人?”
朱忠本以为对方是因为要出城门一事过来的。
可怎么成找人了?
“青山县不大,只要严加防守,搜遍每个角落,很快就能找到人。”
乔欢点点头,甚至还安慰朱忠,不必太紧张。
“王妃,您身份尊贵,又怎敢劳烦您做这样的琐事?您是要去药王谷,下官给您开门就是了。”
朱忠再次道。
本来还有些猜忌她来这里另有目的,去药王谷,可能只是忽悠人的说辞。
可没想到都说开门了,她还拒绝?
还要留在这儿?
朱忠立刻笃定,是他太谨慎小心了。
献王妃对他没有要挟。
只是……要弄清楚,与她同行的还有什么人。
“去安排人吧。”
他推辞,乔欢也不辩解,说多了会露馅。
反正这里她最大,齐誉说了,下指令,准没错。
朱忠好像挺为难的。
“那……请您稍等。”
他真的就出去,安排人手。
“我们从哪里开始查,最好?”
乔欢是认真的,非要抓到那通缉犯不可。
县令一走,她放松下来,直接问十一。
在十一面前,也用不着隐瞒。
还真要查吗?真查起来,那真是为难朱县令了。
“属下建议从四周往中间,一处处的搜,这人只要在县里,就不可能不翼而飞……”
所以他也很认真的教王妃,查案,怎么查?
当然这是最简单的,如果查案的人聪明,那将会是最有用的办法。
就这样,乔欢在县衙待了半日。
朱县令找来了二十名官差,交给她调配。
虽然没明说她是献王妃,但也警告过那些人,是京都来的贵人,不能得罪。
所以,官差在乔欢面前,很恭敬。
乔欢就这样带着人出去了。
既然是要从角落开始,那就兵分两路,十一带着一队人马从北边搜过来,乔欢从南边。
“要找一个不存在的人,若是到最后找不到人,那要怎么收尾?”
师爷不知是什么时候来衙门的。
人都派出去以后,他站在朱忠身边,忧心忡忡。
毕竟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朱忠这些年做的每件事,他都参与了。
“这世上,哪有什么都能查清楚的,这位贵人一看就是图新鲜,等她疲惫了,再寻个理由说通缉犯逃走了,然后开城门放她离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