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被人从外面强力破开,沈辞一身肃杀飞鱼服立在门口,眉目清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抬眼看见的就是垂首落泪的杨希,和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陆之遥,转头给了苏怜星一记眼刀:看你干的好事。
苏怜星心虚地摸了摸鼻头,没敢辩驳半句。
杨希哭过一场后早就缓过神来,想清楚多半是苏怜星想看自己惊慌之下出糗,才可以隐瞒沈辞暗中派人保护之事。银牙轻咬,泪光盈盈地看向沈辞,声音又轻又软:“沈大人,我好怕,”
说着伸出手亮出掌心的银簪:“若是您的暗卫再晚来一步,希儿只怕是要以死明志,以保全清白了。”
沈辞看向杨希的掌心,被锋利的簪子戳出一道深深的血痕,皮肉翻飞。连忙快步上前从袖中掏出瓷瓶,轻柔地替杨希撒上药粉:“莫怕,必不会让你留疤。”
收起瓷瓶见杨希穿得单薄,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脱下披在杨希身上:“此番多亏了你孤身闯入陆府,换取了我与花令微谈判的机会。”只字不提苏怜星,心中多少也是对她是有怨气的。
杨希看着沈辞白皙俊美的侧颜有些心神微动,却被身旁苏怜星怨恨的眼神拉回思绪,语气放得更柔:“苏妹妹也陪我一同前来了,还请大人别怪她顽劣,她也没料到陆家二爷会抱着这样的畜生想法。多半也未曾想到,此举会逼得我险些寻死。”
杨希表现得越是周全大度,沈辞心底怒意就更甚,无视苏怜星看向躺在地上的陆之遥,眼神冰冷得仿佛再看一具死尸。发布页Ltxsdz…℃〇M
“我派人先送你回客栈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吧。我行囊中备有安神汤,晚些回去让苏怜星亲手熬给你,以作赔罪。”
杨希确实受了不少惊吓,接受了沈辞的安排,再经过苏怜星时刻意将身上沈辞的大氅拢了拢。
苏怜星看着那件带着沈辞体温的大氅,慢慢挪到沈辞身边,小心翼翼地拉住她的袖子:“沈辞,我......”
沈辞拂开苏怜星的手:“此事你对不住的不是我,先随杨希回客栈,若是没有取得她的原谅,你日后不必再留在我身边了。”
听沈辞要驱逐自己,苏怜星惊惧之下眼泪止不住的流,又生怕纠缠不休引得沈辞厌烦。默默跟在杨希身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陆府。
“围死陆宅,押陆伯恩上前问话。”
镇抚司的侍卫应声而动,不多时,刚吃完丹药神智昏乱的陆伯恩被带到院中。他一身素色道袍,面上丝毫不见慌张,反而指着院中众人呵斥:“大胆,看见本仙尊为何不拜?”
沈辞饶有兴致地看着院中陆伯恩开始嘴里开始神叨叨地念咒,摇着手上的铜铃召唤坐骑,演了一刻钟的独角戏院里依旧没人附和。陆伯恩才终于演不下去,往地上一瘫,浑身抽搐翻着白眼,半响晃悠悠地起身:“刚才发生了什么?仙人已经离去了吗?”
院中镇抚司众人依旧沉默不语,沈辞慢悠悠地开口:“我见陆老爷子早年不像酒楼跑腿小厮,倒是更像戏曲班子的名角。”
落魄的过往被人揭穿,陆伯恩脸涨的通红:“你是何人?竟敢对仙人不敬,就不怕仙人降罪吗!”
书墨适时将镇抚司搜出的证据一一摆上桌案,沈辞慢条斯理地翻开:“仙人会不会降罪于我我不清楚,但很明显朝廷很快就要降罪于你陆家。”
陆伯恩看见桌案上那件扎眼的紫袍时,目眦欲裂:“花家姐弟果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当初就不该好心收留他们,就该放任他们死在外面。”
“好心?”沈辞嗤笑一声:“难道不是觊觎他们手上的花家私产吗?”花清宴虽然没有世家背景,可此人无论是读书还是做生意都是个奇才,十几年的功夫赚下的身家堪比一个末流世家。
被揭穿陆伯恩也不恼,反而有些破罐子破摔:“我养他们那么多年,总不能一点好处都不要吧。”
“既拿了花家好处,又何来恩情。”沈辞将桌上的绛紫官袍随手丢在地上:“说吧,不归山的秘药从哪来的?”
陆伯恩还没来得及心疼官袍沾了灰,听沈辞骤然发难,下颌紧绷:“什么不归山,我不知道。”
“上刑。”沈辞不欲与这样的老无赖做过多纠缠。
出乎意料的是几番刑具加身,陆伯恩依旧死咬着不说,反倒是在喘息片刻对着四方天地磕头:“神仙恕罪,弟子并未做出违背本心之事,还请神仙莫听妖人构陷。”
“够了!”身旁的陆之行再也看不下去父亲这幅疯魔的模样:“是不归山的人亲自送来陆家的。”
说完怕沈辞不信,连忙补充:“当年不归山听闻我陆家收留了花家遗孤,便派人送来秘药。彼时花叙年纪尚幼,身子孱弱扛不住药性。高人们只怕交给姐弟俩,万一二人早早使用,反倒适得其反,便将交由父亲保管。”
陆伯恩闻言艰难爬起身,狠狠扇了陆之行几个耳光:“你媳妇忘恩负义,你也吃里扒外!”打完又开始跪在地上对着天地胡乱磕头。
陆之行似乎早就习惯这样的情形,面无表情地继续说:“不过是一副修复肌理的秘药,对陆家无用,父亲本来打算等花叙到了年纪就给他用上的。”若是按照本来的计划发展,或许自己与令微的夫妻之情还有弥补的余地。
他双目赤红,指着跪在一堆仆人中间以求减少存在感的陆管事:“是陆伯,是他蛊惑父亲扣下秘药拿捏他们姐弟为我陆家办事。”
“药呢?”
陆之行面色颓然:“几年前承恩侯世子的爱妾被猫儿抓伤,哭闹着如何也不想留下疤痕。父亲为了攀附侯府,将那副秘药尽数献给周世子讨宠。令微虽然不知道此事,但因为父亲一拖再拖心中有了怀疑,这才对陆家彻底心灰意冷。”
沈辞看向跪在地上的陆管事,忽然发现此人在慌乱之下的破绽,她走近几步,用剑柄挑起他的脸仔细确认。
? ?陆伯恩为什么如此疯疯癫癫,沈辞又看出陆管事的什么端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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