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和颂说的话褚洁没有疑问。发布页Ltxsdz…℃〇M
山上气压低,加上大片雪地未清理,空气又冷又湿,即便走了一大截,褚洁仍然不觉得暖和,反而寒气钻进了身体,直打冷颤。
袁和颂一开始拉着褚洁的手,后来改为半拥着。
见褚洁仍然冷,袁和颂便去解自己军大衣的扣子。
褚洁察觉到了,立马制止。
“你别脱,给了我你就会冻着,我没事,咱们快走几步很快到车上就好了。”
袁和颂点了点头,把褚洁拥得更紧了。
“天气预报马上有一场强降雪,这几天气温骤降。”
褚洁想起在东北那时候的事。
“你说奇怪不奇怪,明明东北零下十几度都能抗过来,这边才零下十来度就受不了了!”
两人说话呼出一团白雾,很快交融在一起。
袁和颂说:“在那边,你时刻做好保暖准备,穿得够厚,回来京里就放松警惕,所以才会觉得更冷。”
褚洁赞成袁和颂的说法。
“那倒是,我在那边穿的是纯棉花做的棉裤棉袄,出门包裹的跟熊似的,回了家就只穿毛衣毛裤,总觉得这边比东北热许多,却忽视了其实京里的冬天一样冷。”
袁和颂低头看了一眼褚洁的脚,她脚下穿着一双黑色棉皮鞋。
这种皮鞋内里只一层薄薄的绒,哪比得上棉鞋保暖。
袁和颂很心疼地说:“下次出门我监督你,不能穿太薄。”
两人说着话,那段山路不知不觉到了尽头。
很快两人便出了墓地大门上了车。
车内有暖风,褚洁缓了一会儿总算找到感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袁和颂把军大衣递给褚洁。
“你把鞋脱了,把脚丫裹进去,这样暖得快。”
褚洁脚冻得麻木,听了袁和颂的话还在犹豫。
袁和颂说:“咱们回去还要一个小时,你把脚蜷上来这样舒服。”
褚洁照做。
袁和颂的大衣还带着他身上的暖气,褚洁冰冷的脚丫被盖在里面,别提多舒服。
很快,汽车启动。
与来时心情不同,褚洁欢快了不少。
想起明天要去程家,褚洁打算进了市区去百货大楼买礼品,只是买什么合适她有点发愁。
于是褚洁请教袁和颂。
“你说我明天去见安教授,买点什么合适呢?”
袁和颂一直在避免这个话题,他不提,却也知道褚洁早晚会说。
“只要是你送的,她应该都喜欢吧。”
或者,你什么都不拿,安琪都会激动万分。
褚洁说:“我正发愁呢,你给个意见。”
袁和颂不知道将来两人会不会相认,但作为第一次正式见面,作为知情者,袁和颂不愿意让褚洁将来想起来会有遗憾。
“吃食是其次,不如你送她戴的或者日常摆放的东西,拿到手里能有个念想的那种。”
褚洁赞成:“我也有这意思,虽说安教授身体不好是该给补品,但是吃食这类东西还是很相熟的人送比较好,我给她买点水果,然后买条围巾怎么样?”
袁和颂说:“围巾也就只能用一两个月,你不如送她一个相册,安阿姨好像喜欢收集照片。”
褚洁朝袁和颂竖了大拇指。
等汽车开进市区,褚洁和袁和颂去了一趟百货大楼,褚洁在饰品区挑了一个厚厚的相册,并让售货员包装了一下。
至于明天要买的水果,到时候让老桂同志给准备一些就行。
买了相册,褚洁又拉着袁和颂去了卖手表的柜台。
她指了一块电子手表。
“上次我就看上了,不过被葛鹏鹏打断就没买,你喜欢吗?”
袁和颂肉眼可见地高兴。
“怎么想起给我买手表?”
他把自己手腕抬起来,露出一只半新的手表。
“我有手表。”
褚洁让售货员把手表拿出来,她把手表在袁和颂手腕比了比。
挺合适。
“那你还要不要?”褚洁问。
“要!”袁和颂几乎没有思考就应了下来。
褚洁朝他笑了笑:“这才对嘛,别装。”
袁和颂笑得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我不是那种人。”
售货员站在柜台里面听到两人对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褚洁又问:“你是现在戴上,还是包起来?”
袁和颂把手上的旧表解下来,把手腕直接递过去:“你给我戴吧。”
褚洁看了他一眼,没拒绝,低头给他戴腕表。
褚洁的手又细又白,不但袁和颂,连售货员都多看了几眼。
新表戴好,褚洁把旧表让售货员给包起来。
买了表,两个人并肩走出百货大楼。
上了车,袁和颂问:“明天上午我有个会诊,结束了就去程家找你。”
褚洁说:“我就是去拜访一下,说不定等不到你就回去了,你别去找我,免得走岔了。”
袁和颂知道程培彦不会让褚洁那么快离开,不过他也没有提醒褚洁。
“我是要过去给安阿姨做复查,那你不用刻意等我。”
“那行。”
两人很快达成共识。
第二天,褚洁起床后特意比平时多打扮一番。
程培彦一早开车过来,没等多久褚洁吃完早饭他便进了屋。
老桂同志把要带的水果装进一个网兜。
她朝程培彦笑道:“本来该去看看你妈妈,还让你来接一趟多不好。”
然后老桂同志又叮嘱褚洁:
“到了那边可别犯轴,要有客人的样子知道吗?”
褚洁点头。
程培彦立马打圆场:“桂奶奶您太客气了,我们全家都欢迎楚楚,可不把她当外人,不会让她受委屈,您就放心吧。”
老桂同志说:“你不太了解她,她才不会客气,走哪闯祸到哪,你再说这些她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寒暄几句,褚洁打断:“行了,我就去探望一下拜个年,你们是不是有些兴师动众?”
老桂同志指了指褚洁:“赶紧走吧,记得老实点。”
“行了,知道了。”
褚洁说完率先走了出去,程培彦紧接着跟在她身后。
程培彦开着一辆新买的轿车,车漆漆黑光亮,看着特别气派,路过的人朝这边指指点点。
褚洁坐进车里,朝程培彦埋怨。
“我没说让你来接好吧?”
程培彦笑道:“我给和颂打电话,知道他今天有事不能送你,所以就来接了。”
褚洁说:“有一种交通工具叫公交车知道吗?我在单元门口坐几站地就能到,何必兴师动众,你没看到刚才有人指指点点,这会儿不一定怎么编排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