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宇航在一旁说道:“你如果是因为这件事烦心,我可以联系你们当地相关部门,让他们干涉一下,结婚讲求心甘情愿,你若不愿意谁都不能强求!”
牛燕子知道高宇航肯定能做到。发布页LtXsfB点¢○㎡
他们是大院子弟,手里握着的权利和人脉很广。
褚洁给高宇航投去一个赞成的目光。
她又看向牛燕子。
“宇航哥能做到,就看你的意思吧,如果他帮你把这事解决,你过段时间就能见到自城哥,你们再商量你们的事就行。”
牛燕子心里的那点希望落空。
她咬了咬唇:“你的意思是无论如何我都见不到康自城是吧?”
褚洁愣了愣。
“是的,燕子,你的事我们不是不帮忙,是真的帮不了,你即便联系上自城哥,他也出不来,反而容易让他着急影响伤口愈合,还会恶化他跟家里人的关系,不如忍一忍,先解决当下让你结婚的事。”
牛燕子还有些不甘心。
她最后请求:“你能不能如实告知康自城一声我在这边。”
高宇航有点急了:“你什么意思,告诉他他还能撇下你自己在家里躺着吗?他要是下了床撑开伤口,只会恶化你跟朱阿姨之间的关系。”
褚洁冷下脸来:“燕子,你是不是不信我们说的话?是不是觉得我们站了康家那边,就把你抛弃了?”
牛燕子犹豫不知怎么开口。
她这一犹豫,等于证实了褚洁的说法。
高宇航蹭地站了起来,手指着牛燕子,刚要训斥几句被褚洁制止了。
褚洁这会儿反而很冷静。发布页Ltxsdz…℃〇M
“燕子,你知道吗?我从小爸妈就牺牲了,是朱阿姨把我当女儿一样养大的,我今天来见你都瞒着他们。
这件事如果被朱阿姨知道,她肯定会生我的气,觉得我是白眼狼。
我能瞒着她出来见你已经很内疚,也是看在咱们在东北相处的情谊。
我只能做到这些,希望你能理解。
同时我也跟你提个醒,以后这种事我真的不适合做。”
说完,褚洁站起身准备离开。
牛燕子追来拉住褚洁的手,满脸都是泪。
哽咽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为难,我也谢谢你和高同志愿意帮我解决麻烦,我只是还有个请求,你们能不能帮我给康自城传个话,我想让他知道我一直都会遵守我俩之间的承诺,我会在东北等着他。”
褚洁莫名有些心软。
想了片刻,她叹了口气。
点头:“好,我帮你转达。”
从招待所出来,天空飘起雪花,簌簌而下。
褚洁伸出手接了几朵。
手心温和,雪花很快便消失,褚洁从牛燕子那里带出来的郁闷一下子就消了。
褚洁此时只专注于面前雪景,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高宇航看她的眼神带着的情谊。
然而,褚洁没注意到,朝她走来的人却看了个一清二楚。
“三哥?你不是去郊区了吗?”褚洁看到袁和颂觉得有些不真实。
袁和颂嘴角微微勾起,眼里却冷冰冰的。
“送一个病号过来,暂时安排在招待所。”
高宇航面上带着一丝尴尬,很快收起情绪,跟袁和颂打招呼。
“和颂哥,我跟楚楚过来是找牛燕子的。”
袁和颂眉头微皱,问道:“自城那个对象?”
褚洁嗯了一声,“她想见自城哥,朱阿姨那边不允许两人通话,她找到我。”
袁和颂其实并不想听这些。
褚洁只说了一半话,却没有解释为何会跟高宇航单独来这种地方。
这是他生气的原因。
袁和颂指了指自己停在对面的汽车说道:“我送你吧。”
褚洁反应迟钝,竟然毫不犹豫拒绝了。
“不用,你去忙吧,我坐宇航哥的车回去,一会儿我俩还要去趟自城哥那边。”
袁和颂那张脸肉眼可见沉下来。
周遭空气似乎也降了温。
褚洁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已经被袁和颂拉着走了出去。
褚洁有些意外。
袁和颂这个举动,有些不礼貌,尤其是对高宇航的不礼貌。
“唉,你干嘛?我说了不用你送。”
袁和颂回头给了褚洁一个冷冰冰带着警告的目光。
褚洁立马察觉到对方是生气了。
虽然,袁和颂从来没有这样对她,却不妨碍褚洁的第六感。
高宇航自然看出其中端倪,他心里不好受却不敢上前阻止,他知道自己一旦插手,恐怕今天就要被揍。
心里那点心思让他根本没有立场去给袁和颂解释太多。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褚洁在他面前一点点走远。
褚洁被袁和颂强制拉到车上。
她一肚子气。
“袁和颂!你什么意思,这是跟我耍脾气呢?”
袁和颂上了车,把车门嘭的一声关上,不容分说,凑过去就把褚洁的话堵在了唇齿间。
他的吻来得很汹涌。
分明带着怒火。
褚洁察觉到,第一次有些心慌。
袁和颂亲得很用力,有一半力气是在发泄。
褚洁只被他压制住半分钟便把人推开。
她嘴角已经被袁和颂的牙齿蹭破一层皮。
“袁和颂!你吃错药了吧?我今天没惹你呀!你发什么疯?”
袁和颂发泄完,心里的火散了大半。
不过他表情依然不好看。
“你知道你是去办事,可是你跟一个男同志在招待所出双入对会让人误会知道吗?”
褚洁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袁和颂是在吃醋。
同时,这也代表他不相信自己。
褚洁拳头在袁和颂冷硬的胸前招架几下。
火气收不住。
“你混蛋!我行得端坐得正,怕谁误会?再说我跟宇航哥清清白白,你说这话是对我的极大侮辱!”
袁和颂说:“你还觉得事情很简单吗,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招待所知道吗?现在很多人来京里走亲戚拜年,都会住招待所,你跟高宇航明目张胆从里面走出来,万一被熟人看到传出去,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褚洁听了这话,有些后怕。
人言可畏这话她难道不知道吗。
袁和颂继续说:“还有一点我更生气,你涉世未深也就算了,高宇航也这么无知吗?既然知道要来这种地方,他为什么不制止,你们完全可以把牛燕子叫出来说!他到底安了什么心思?”
褚洁不赞成袁和颂的话:“你怎么能这么想宇航哥,他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