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将留影石与账册紧紧揣入怀中,掌心的冰炁因急促的心跳微微震颤。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柳烟罗扒着窗沿往外看,脸色比纸还白:“不好!赵元让的人正往药阁三层来,脚步声都到楼梯口了!”
窗外火光如潮,映得她瞳孔里跳动着惊惶。
萧辰探头一瞥,果然见数道人影手持火把,正沿着回廊逼近,领头那人正是赵元让,胖脸上青筋暴起,显然已是气急败坏。
“不能从正门走!”柳烟罗急声道,指尖指向东隅暗室角落,“暗室角落有扇暗门,通往后山地窖,是药阁存禁药的地方,平时只有孙寒和几个心腹知道!”
萧辰点头,刚要拉她动身,怀中的古镜突然发出一阵细密的震颤,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急促。
识海深处,一道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暗室的木门被人从外推开,数柄长枪同时刺入!
“有人要进来!”他低喝一声,拽着柳烟罗猛冲出暗室,扑向角落中的一个暗门。
两人刚躲到角落暗门后的木箱内,赵元让带着五名守卫冲进东隅暗室,长枪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寒光,瞬间将暗室搜了个遍。
“人呢?”赵元让怒视着敞开的侧窗,又看向暗室入门处那扇虚掩的暗格,脸色铁青,“搜!给我仔细搜!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守卫们应声散开,长枪在药柜间乱戳,木屑飞溅。发布页Ltxsdz…℃〇M
萧辰与柳烟罗缩在木箱内,能清晰听到枪尖擦过石壁的刺耳声响,离他们藏身之处不过数尺之遥。
就在此时,回廊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孙寒的厉喝:“赵元让!你在我的地盘上闹什么?!”
赵元让见孙寒来了,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却仍强撑着道:“孙长老,那萧辰潜入药阁,定是来偷东西的,我这不正帮你搜捕吗?”
“废物!”孙寒冷骂一声,目光扫过暗格和侧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人早跑了!还不快带人去后山搜!这里有我盯着!”
赵元让虽心有不甘,却不敢违逆孙寒,只能悻悻地带人离去。
暗室内重归寂静,孙寒的脚步声在里面来回踱步,带着明显的焦躁。
萧辰与柳烟罗屏住呼吸,握紧了彼此的手,听着外面的动静,等待着脱身的时机。
萧辰攥着柳烟罗的手腕,正思索寻隙突围,廊外突然传来孙寒的厉喝,声音穿透门板,清晰入耳:“动作快点!把东西都搬到地窖!赵元让那废物堵不住多久,要是被搜出赃物,谁也别想活!”
紧接着便是杂乱的搬运声,木箱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响,还有弟子们的低声应和。
萧辰心头一紧,怀中的古镜突然剧烈震颤,一股清晰的预警直刺识海——三息之后,角落这扇门就会被推开!
“躲起来!”他低喝一声,不及细想,拽着柳烟罗猛地冲向房梁。
两人足尖点地,借着力道向上跃起。
萧辰早有准备,左臂凝出冰炁,瞬间冻住房梁上悬挂的几个空药篓,将其拉至身边。
两人蜷缩身体,藏进药篓后方的阴影里,头顶的横梁恰好挡住火光,将身形隐匿得严丝合缝。
“三……二……一……”
萧辰默数着,刚数到最后一个数——
“吱呀!”
暗室角落门被猛地推开,七八名手持长枪的守卫鱼贯而入,紧随其后的正是孙寒。
他面色阴鸷,眼神扫过小密室,脸色骤然一沉:“该死!”
“长老,现在怎么办?”一名守卫问道,长枪下意识地在暗室内扫过,枪尖几乎要触到房梁下悬挂的药篓。
柳烟罗吓得屏住呼吸,指尖死死掐着萧辰的衣角,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萧辰将她护在身后,体内冰火真炁蓄势待发,目光紧盯着那杆晃动的长枪,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别管了!先搬东西!”孙寒冷哼一声,指着小密室角落的几个木箱,“把这些都搬到地窖第三层,用符锁封死!”
守卫们不敢多言,纷纷上前搬运木箱。
那些木箱沉重异常,搬运时发出“嘎吱”的声响,缝隙中竟泄出淡淡的灵石幽光,显然里面装满了珍稀灵石或药材。
“动作麻利点!”孙寒亲自督阵,时不时看向门外,神色焦躁,“听说萧辰那小子也在药阁,要是被他撞见……”
他话未说完,一名守卫突然指着地面:“长老,这里有脚印!”
萧辰与柳烟罗藏身的房梁下,正是那串从侧窗延伸进来的浅淡足迹,显然是他刚才潜入时留下的。
孙寒脸色一变,猛地抬头看向房梁:“搜!他们肯定还在屋里!”
守卫们立刻举起长枪,纷纷指向房梁。
其中一人的枪尖离萧辰的衣角已不足寸许,只要再往前递半分,便能戳中目标!
千钧一发之际,怀中的古镜突然爆发出一阵微弱的青光,瞬间笼罩住两人。
萧辰只觉周身气息一敛,连呼吸都仿佛与周遭的药香融为一体。
那名守卫的长枪在半空中顿了顿,似乎失去了目标,疑惑地皱了皱眉,又转向别处搜索。
“长老,没人啊?”
孙寒盯着房梁看了半晌,却始终没发现异常,只能按捺住疑虑,厉声道:“别管了!先搬东西!去地窖!”
守卫们再次扛起木箱,鱼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