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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最主要的是出去，到时候他就直接打车去警局
天一亮就买个两张回国的机票，到时候再和他妈解释
说干就干，他打开花洒，对着浴缸里面冲，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随即打开了门，确定外面没人后，才走了出来
房间很大，他不敢走正门，怕一出去就和万斯对上
于是走到阳台那看了看，发现与另一个阳台离得不是很远
他决定沿着边缘移过去
翻身踩在边壁上，一只手拉着栏杆，一只手试图去抓着另一边
经过几次的努力，终于翻了过去
虞栖拍了拍衣服，发现这间阳台的窗帘被拉得死死的，看起来布料也很厚
他没当回事，谁会在意窗帘呢？
虞栖先从边上拉开一个小缝，没有光，说明里面没有开灯
他将缝隙拉大，想看看有没有人，这一看就被吓了一跳
里面的景象让他毛骨悚然
只见房间里黑漆漆的，月光从缝隙里照了进去
将一张张纸人的脸照得灰白，像人死去的皮肤一样
它们的眼睛是用朱砂点上去的，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嘴角还被人用墨线勾出了一抹僵硬的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密密麻麻的站着，摆出来各种各样的姿势，像跳舞，又有点像呼救
虞栖吓得站在原地，意识像被控制了一下，动也动不了，叫也叫不出
“虞栖？你洗好了吗？我进来咯”万斯的声音从那边隐隐约约传来
虞栖这才转过头，没有退路了……
“虞栖？水烫不烫啊？要不要我帮你洗啊——”万斯的声音又清晰了些，应该已经进去了
死变态！
虞栖在心里骂道
他没有在犹豫，忍着心里恐惧，小声拉开窗户，闭着眼钻了进去
又拉上窗户
床帘被放下的瞬间，房间里一片漆黑，黑到看不着一点光的地步
虞栖要是心里素质差一点，估计腿都会软，不过还好，只是在打颤
他打开手机，甚至不敢开手电筒，只能靠着微弱的屏幕光线试图找路
刚按亮，就发现这个房间里不仅有纸人，还有满面墙的娃娃
都没有脸，裹着薄薄的塑料袋，像被束缚着
万斯家里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这不是小丑的娃娃吗，难道万斯和小丑……有什么联系？！
虞栖越看越害怕，不小心碰到了一个纸人，它掉在地上发出渗人的“吒吒吒”声
虞栖听到这声音，往后退了几步，又撞到一个纸人
没办法，光线太暗了，连路都看不到，虞栖只能小心的打开手电筒
当周围被照亮时，虞栖抬头才发现自己正处于纸人中心
最诡异的是，它们竟然都面朝自己，围得密不透风的
明明刚才他还撞倒了两个纸人，不可能没有缝啊，而且自己怎么走进来的？
难不成纸人会动？！
这个念头一出，虞栖只觉得周围的纸人都活了，在看着他
他头发发麻，不管不顾的冲了出去，纸人倒在地上发出一大片“吒吒吒吒”的声音
虞栖慌忙的找门，手电筒乱晃中，照到了一抹亮光
他看了过去，竟然是小丑给他的那个娃娃，它正躺在大床上，头朝这边，看着他
虞栖只觉得呼吸困难，它怎么自己跟会来了？还是说……有人把它捡回来了？
可根本没给他思考的时间，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
“虞栖，你在这里吗？”
虞栖被吓死了，他要疯了
手电筒一转，那个娃娃竟然出现在床尾站着
虞栖条件反射，一把抓住它往纸堆里面扔
来不及张望，他躲在了床底下，关掉手机的那一瞬间
“啪！”灯光大亮
虞栖看着一双脚停在门外
“啧啧啧，怎么倒了呀？进小老鼠了吗？”那是虞栖从没听过的语调
他走了进来，没有管那些纸人，反而越靠越近
虞栖的视线跟随着那双鞋子，才发现娃娃躺在地上，黑漆漆的眼珠看着他
万斯将它捡起，声音从头上传来
“怎么这么调皮？还躺地上了，不好好睡觉，该罚”
这话似意有所指……
“真是的，大的小的都不听话，哄完你还得哄躺在床下的，伤脑筋——”
虞栖被这话吓到了，什么叫床下的？！
“虞栖，地上凉，快出来”
不，不会，他怎么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澡还没洗呢，就贪玩”万斯身体以一种扭曲的程度弯了下来
虞栖看着那张脸，笑吟吟的，一点也不像他印象里的万斯
“再不出来我就生气咯”
“不……”
“爬出来！”万斯突然大变脸，语气变得很冷
虞栖不敢动，可周围的纸人像感受到主人的怒火，纷纷动了起来
倒在地上，更是直接向他爬了过来
“不要！我出去……”虞栖看着爬进一个头的纸人，恨不得将它头拧掉
全烧死！
对比这些长得丑，有恐怖的纸人，虞栖觉得万斯或许不会伤害他
万斯将头扭了回去，退后两步
“乖，快出来”
虞栖慢慢爬了出来半个身子，还没有完全出来，就被万斯扯了起来
他抱着他，像质问“为什么要乱跑？为什么不洗澡？”
“你在躲我吗？”
一连串的质问，虞栖一个都不敢回答，他选择已读乱回
“万，万斯，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不像你啊……”
他试图装可怜，可某人明显没心情买账，见他不回答，就强行抱着人离开了这间房
原本淡金色的眸子，突然变成了全黑，样子恐怖极了，尤其还是在浴室里
虞栖怂了，他努力控制身体，不让它颤抖，不让它抗拒
“水……水有点热了，万斯……不要生气……”
万斯又给他加了点凉水
其实不热，现在加了点凉水，反而有点冷了
“够了！够了！我可以了……”
万斯这才停下来，眼睛重新变成淡金色，语气淡淡的“现在，可以乖一点了吗？”
虞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