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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
手机铃声响起，虞栖也毫无反应，他现在沉浸在自我保护的意识里
路人看着他，有疑惑，有惊艳，有打量，更多的是事不关己
他们每个人都很忙，工作让他们麻木，家庭开支让他们无力
他们以为虞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站在马路中间，想不开，自杀
要是没有老人小孩，他们也想就这样死了算了
来来往往的人，又小孩，学生，穷人，精英，富人……
他们在这条马路上相交，又默契的没有提醒虞栖一句
这就是，城市越大，人情味越淡……
娃娃有些着急，不断的用手戳他，虞栖也没有反应
“滴滴滴！”大片鸣笛声响起，虞栖才回神，张望了一下
这个城市又恢复了繁荣的模样，可他周围已经没人了
大量车流从他旁边经过，只有他前面的车还在不停滴滴着
司机从窗户探出头“要死啊？！要死 死一边去！我赔不……”
看到是个漂亮的少年，司机语气平和了些“遇到什么问题了吗？不要想不开自杀啊！”
又觉得现在不说话的时候，他向前开了一点“快上车，叔带你兜兜风！”
虞栖知道不能乱上陌生的车，可有什么，比真鬼还可怕的呢？
他上了车，司机是个30多岁的大叔，看起来就像是开车的
“我说你们这么年轻，想不开干嘛啊？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虞栖摸了摸娃娃“没有，就是没反应过来”
“瞎！你是玩什么括死的？娃娃和你长得一样嘞！嘿嘿，怪好看的”
司机看起来很喜欢“在哪定制的吗？贵不贵，叔也想搞一个”
娃娃很生气，它是独一无二的！
“朋友送的，没有卖”
“行吧，小兄弟，我把你放路边了，可不能想不开了！”
“嗯……麻烦送我去人多的地方，我给钱”
虞栖看了看手机，刚刚给他打电话的是妈妈，他这才想起来
他妈已经到机场了，他又让司机送他去机场，回拨了回去
“喂，妈，我刚刚有事，没听到”
对面传来他妈的声音
“哎呀，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不见了，你现在在哪？”
“我准备去接你，你待在原地不要乱走，哪里都不要去，遇到奇怪的人就跑”
“什么东西啊？说话奇奇怪怪的，行了，知道了，快点来哦”
对方挂掉了电话，虞栖还是第一次被妈妈挂掉了电话
想到马上要见到妈妈了，心里莫名的安心，就好像家人来了，一切妖魔鬼怪都不可怕了
机场人很多，虞栖也安心了些，给了车费就进去了
接机的人很多，一大群人挤在出口，他环视着四周
一下就在众多外国面孔里，发现了他妈妈
穿着垂钓感的黑色v领上衣，加一条灰色的透气裤，整个人显得又瘦又高
他感叹他妈品味终于提升了，不在是红色花纹圆领衣或者是灰色格子衣了
他朝她走了过去，抱住她“妈～”
妈妈眼睛闪了一下，立马用手拍了拍他“黏黏糊糊的像什么样？”
“想你了嘛，怎么还嫌弃我来了”
“哪敢嫌弃你啊，不开心就跑了”
“啊？”虞栖以为是说他这么多年在国外不回家“那还不是因为学业重嘛，我想学好点啊”
妈妈没纠结这件事“为什么在电话里面，说什么奇怪的事？”
虞栖这才想到要买票，刚刚光看到妈妈就精神松懈了，还想说自己很委屈
“妈，我们不能在国外待了，得回国，我先去买票再和你说”
虞栖转身就想走，被妈妈拉住了“为什么要回去？待在这不好吗？”
“妈，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国外闹鬼了！”
妈妈笑出了声
“闹鬼？哪只鬼敢闹你啊？”
“就是……”虞栖感觉不对了“有鬼啊……”
妈妈之前一直要让他读完书，回国效力，怎么会说出让他留在这里的话？
想到纸片人，想到“洛根”……
“妈，我先去上个厕所，你守好行李，外国小偷多”虞栖撇开了她的手
“守好哦，我马上回来！等下再和你说——”
妈妈看着他笑了笑“好”
可在虞栖看来，这抹笑，竟然感觉和在纸人上勾得幅度一模一样
虞栖躲在厕所的小隔间里，关上门，手捂着嘴，不敢哭出声
这么说……他妈妈，死了？
万斯！！！
虞栖好恨他，甚至盛过了恐惧，他想找小丑，他要找小丑！
要杀了他！杀了他！
“吱吱吱”木头被挤压的声音
他猛的抬头，发现他妈妈竟然从旁边的隔间门爬了上来，冒出了一个头
笑着问他“宝贝，不是说要上厕所吗？你现在在干嘛？”
“啊啊啊啊——”
虞栖被吓得头发昏，冲出门，发现他“妈妈”站在洗手台前洗手
头却盯着他，像怕他跑了一样
虞栖不敢再待一秒，冲了出去，直奔保安亭，他知道这种情况
就算是警察也可能会面临死亡，但他才不管，他要活着，他要活着回家！
求生欲很强，娃娃似乎也能感受到他的情绪，在不停的摆手
可虞栖看不到，他看到了小丑，他站在保安亭门口对他笑，手里还拿了支鲜花
虞栖像看到希望一样，调转了方向，跑了小丑
小丑张开双臂，笑着迎接他
直到虞栖抱住他，才放声哭了起来
小丑有些诧异，虞栖肩膀上的娃娃在不停的打着小丑的下巴
“怎么了？”小丑先是无奈的捏了捏娃娃的小手，像把它捏疼了一样
娃娃抱着虞栖的脖子蹭了蹭，像是在告状一样
“呜呜呜……我，我妈没了……我妈被万斯，那贱人……变成纸人了……”
虞栖哭着说，还不停的骂他为什么现在才来！
小丑将人拉了出来，把花递给他“找花……给你”
虞栖看着这花，一把手就能拍开
“花花花！你就知道找花！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送！呜呜呜呜……”
小丑有些委屈，为什么他送的就要，自己送的明明还是新鲜的，还不皱
“不哭，你妈不是人……”
“啪！”
“你妈才不是人，你也该死！”
小丑被打了一巴掌，有些懵，他又没说错，他也没妈
“都不是人”小丑重新组织了语言
“除了你”
“什，什么意思？”
虞栖止住了哭声，什么叫除了他，都不是人？
他退后两步，都不是人?
那他到底在哪里？
小丑看着虞栖不断后退以为是自己的话吓到他了，试图露出个微笑表示安慰
虞栖看着小丑脸上的笑，幅度和纸人身上的一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