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兰德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腰,把他禁锢在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像是在宣示主权一样。发布页Ltxsdz…℃〇M
“哦?他们好?他们哪里好了?”厄兰德在听到虞栖要离开他的时候,心里就涌起怒意。
看着怀里被他养了这么久的宝贝,偏偏要在关键时刻跟其他野生物种逃走,是为什么,因为不想和他在一起?
厄兰德知道虞栖听到了那天他和管家的对话,他也没打算瞒着,本来想着今天晚上就要和虞栖说的,谁知道虞栖倒是先给他来了个惊喜。
“呃,就是,在一起玩的朋友,就是好朋友啊……”虞栖也不知道怎么说,他感觉厄兰德说这话怪怪的,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自己说得没问题。
“因为你又没时间陪我玩,那些仆人看上去又丑又蠢的,像个木头人一样,我好不容易找到像活人一样的人,他们会好多了……”
等等,为什么他会说像活人一样?
虞栖感觉自己说的话也怪怪的,好像他来这里这么久了,除了厄兰德,他周围的人给他的感觉都和秦屿他们不一样。
“那还是我的错了,那我马上改,我们回去好不好,之后我一定好好陪你,去哪里我都带着你好不好?”厄兰德语气低低沉沉的,像骗小孩回家似的。发布页Ltxsdz…℃〇M
其实厄兰德每次都想把虞栖揣兜里带着,可虞栖不愿意啊,现在倒是来倒打一耙了,虞栖还是不同意。
“不不不,你忙你的,我可以和他们玩。”虞栖连忙拒绝,他才不要和厄兰德在一起,他就是窥视他,他又不傻。
虞栖摇头晃脑的,突然瞟到一旁站着的希伦,他低着头,可虞栖还是注意到他了,他严重怀疑是希伦告的密。
不对,他百分百确定是希伦告的密,虞栖眼神恶狠狠的盯着他,这个贱人,告状的人都不得好死!
希伦感受到了虞栖的目光,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也就是抬头的一瞬间,虞栖从厄兰德怀里冲了出来。
“啪!”
虞栖当着所有人的面扇了他一巴掌,厄兰德没有什么反应,完全没有因为虞栖打他的人而感到被挑衅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抬了抬眼皮,朝后面看了过去,希伦头低得更下了。
“谁让你抬头看我的!”虞栖蛮不讲理,他就是想打他,打死这个告状精,所以就到处挑毛病。
虞栖见他不说话,拿起桌子上放的酒瓶子,没道德的将里面的酒朝楼下倒了下去,直到成空瓶子,虞栖拿着瓶头,朝希伦脑袋上砸了下去。
“砰!”
酒瓶碎片飞溅,厄兰德立马将虞栖圈在怀里,避免被碎片划伤,那后面几个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多多少少都被划伤了个口,当然,要说最惨的还是希伦,额角瞬间破了一个洞,虞栖这招可谓是在场的都逃不过一劫。
“解气了没?”厄兰德知道他在因为什么生气,不过他纵容虞栖通过暴力解决所有的坏情绪,这是最能释放情绪的一种。
“哼!我以后不要希伦了!”像是故意说给希伦听的,所以虞栖话虽然是对厄兰德说的,但眼神却是看着希伦。
希伦还是低着头,他没什么表情,或者说,他也不敢有什么表情。
“嗯,不要他了。”
到时候虞栖要一直跟着他,他们会无时无刻都在一起,厄兰德也不需要任何无关紧要的人待在虞栖身边。
“小栖,那现在是不是应该和我介绍一下你的新朋友呢?”厄兰德这才看向他们,那种属于上位者的打量一下涌向他们。
“或者,他们是不是该自我介绍一下,他们是怎么和我的小栖认识的?”
空气陷入僵持,厄兰德的语气显然不好,他们是怎么认识虞栖的,说起来可并不好听。
“就在大街上认识的,然后就认识了呗。”虞栖打哈哈糊弄他,“他叫秦屿,然后这个服务生叫那个,嗯……”
“我叫朱亦帆,公爵大人安好。”朱亦帆识趣的接上话,紧接着她们就自我介绍起来。
厄兰德点点头,也不知道记没记住,他能站在这里听他们说话就很给他们面子了。
在他看来,每一年都会来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毫无例外都会死在舞会上,就像一个程序,可这次不一样。
他自己煞费苦心养大的夫人,这群外来者竟然想把他带走,厄兰德决定好好陪他们玩一玩,顺便再满足一下小栖的好奇心。
厄兰德看着努力掩饰着什么的虞栖,藏不住的小眼神充满了慌张,他可没这么教过他。
“想玩,就在这玩玩,玩够了,我们就回去, 还有,以后不准骗我,知道了吗?”厄兰德掐了掐虞栖的脸,像是开玩笑说的。
“下次骗我,就让他们把你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