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栖跟着那道白色的裙摆一路推开了一扇扇门,可能是厄兰德给他的底气,即使到了偏僻的地方他也敢闯进去。发布页LtXsfB点¢○㎡
“站住!不准跑!”虞栖在后面追着,那人反而跑得更快了,直到一个转角她突然不见了。
虞栖站在原地,左右张望着,他这才发现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原本想着算了,想原路返回。
可虞栖走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找到回去的路,一直在这里打转,这里的门就好像老鼠洞似的,他该怎么出去啊?
“厄兰德!”
“厄兰德!”
虞栖出不去了又知道找人了,但他喊厄兰德也没用,没有人回应他,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城堡里回荡着。
虞栖终于知道怕了,就在他束手无策的时候,一道清脆的风铃声传了过来,虞栖顺着风铃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听到了有一道淡淡的女声在唱着什么歌,像在用风铃伴奏着,直到虞栖走近了才听清她在唱什么。
“风铃摇,影子飘,房间深处有人瞧……”
虞栖看了过去,是一个穿着黑色裙子的女人,高高的束起了头发,衣服上镶戴着繁琐的珠宝,手轻轻拉动着挂在墙上的风铃。
“一声叮,魂儿惊,墙缝眼,盯着看,走慢了,被牵绊……”
突然她松开了手,风铃停了下来,女人转头看向虞栖,她那双眼睛充满了死寂,像一滩黑水,重复着那一句话。发布页Ltxsdz…℃〇M
“被、牵、绊……”
虞栖对上那双眼睛,下意识退后一步,问道,“你……你是谁?”
黑发女人笑了起来,她长得很美,死寂的美,像用黑白色调出来的美人,再换一句话说,就像快要死的病美人。
“你是来参加我的婚礼的吗?”
她说起话来又轻又柔,虞栖一听,表情有些震惊,“你是老呃……约、约瑟芬?”
虞栖还想叫老巫婆,可看着那样,又不知道她哪里老了,话卡在喉咙里打转,还是想起了她的名字。
“是的,我就是约瑟芬。”她笑着点头承认了,表情、行为控制得大方得体,是一个标准的贵女。
“那你呢?你叫什么?厄兰德,是你的谁?”她朝虞栖走了过来,虞栖这才发现她穿得很严实,脖子都被包起来了。
“我叫虞栖,虞姓的虞,栖是我自己取的,所以是虞栖的栖。”虞栖霸道的性子是从小就有的,他取了个栖字,那栖字就是他的专属,别人都不能用。
反正他是从来没有听过有人名字里有栖的,他是最独特的。
“哦,很好听的名字,和人一样,你长得可真好看啊。”女人朝虞栖伸手,下一秒就听到虞栖说。
“我是厄兰德的养子,是下一个公爵的继承人,当然,你现在也可以叫我公爵大人了,毕竟他迟早会退位让栖的。”
虞栖就是觉得自己都快要走了,还不能享享公爵的福了吗?亏他还一直以继承人的身份自居了这么多年!
女人的手僵在空中,转而装作虞栖头上有什么东西,轻轻抚了抚,“这里有些乱了,我帮你整理整理……”
“不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碰我!”虞栖退后一步,这还是厄兰德告诉他的,他说他身份天生就来得尊贵,别人都不能碰他。
厄兰德的【洗脑】教育很成功,虞栖被他哄得快要上天了,不仅不给别人碰他,就连厄兰德有时候都碰不了他。
一碰就爆炸,只有虞栖自己想窝在厄兰德怀里,或者是闯祸了,心虚的时候才会和个乖崽一样。
不过大部分时间就是出演一个坏种相,动不动就吓人,就像现在这样,虞栖的表情还真有些像厄兰德,女人被唬住了一下。
虞栖很满意这种效果,他学着摆出一副厄兰德平时的冷脸样,朝约瑟芬说道。
“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白色衣服,不是,裙子的女人,当然,也有可能是个男人,反正就是穿白色裙子的。”
听到这话,她眼神闪烁了一下,“可能有吧,不过她或许并不适合出来见面哦。”
“为什么,她刚刚就出来了,我看到了!”虞栖可不管,他就是要看,他就是感觉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那公爵大人,您还记得您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吗?”约瑟芬跟哄小孩似的,她不明白厄兰德为什么会教出这么蛮不讲理的小孩。
“顺路来看看,怎么了?”虞栖抱臂,只留给约瑟芬一个侧脸,一副不容抗拒他命令的表情。
约瑟芬:……,顺路?她记得她这里偏得很吧?
她叹了口气,她后悔把人带到这里了,她应该把人放回去的。
“这是我的婚礼,那是我的新娘,等会就能看到了,你先回去找厄兰德公爵玩好吗?”
“他不好玩……等等,不对!”虞栖好像听到了什么病句,“你,你是新郎?!”
“我难道不是一个漂亮的新娘吗?”约瑟芬摸了摸自己的脸,嫩滑,细腻,赋有年轻的弹性,这张脸难道不美了吗?
“不是,你们……”虞栖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他觉得不对,很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
“不可以这样的!”
约瑟芬看他这副表情,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她笑着问他,
“为什么不对?现在外面那些来这里参加婚礼的人,他们都在跳舞,谁不是同性牵着手,跳舞呢?”
“难道厄兰德公爵没有邀请您一起跳舞吗?小公爵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