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倩穿着一袭白缎婚服,束着硬挺胸衣勾勒纤腰,宽大裙撑托起垂坠拖地的裙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衣服是方领,衬出肩颈,袖口绣着细巧银纹,薄白纱覆发垂落,缀着细碎珍珠。
这副装扮很显然,她就是新娘。
“这……”
阮知飒有些惊讶出声,虽然他们是被随机分配来的,但其实她和颜倩是有过交情的,她们之前在其他游戏副本里也见过面。
“欢迎大家再次来参加我的婚礼,不过这次的婚礼我并不满意。”
“婚礼上来了贵客也没有人提前通知我,害得我被蒙在鼓里。”
约瑟芬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手杖,下面很尖,像刀片,那是她与众不同的象征。
“伊索尔德?”
她语气平静的说着,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着,而伊索尔德正是管家的名字。
他颤颤巍巍的从角落走了出来,一下子就扑在她面前,他没有等约瑟芬下什么指示,自己把自己的舌头扯了出来。
没有舌头的管家不叫管家,叫哑巴,一个犯了错的哑巴废人,没有人会希望他活着。发布页LtXsfB点¢○㎡
约瑟芬用手杖将地上的舌头扎了起来,把它递给了身边的颜倩,语气温柔的说道,“亲爱的,这是我给你的新婚礼物。”
这话说起来她就好像一个旁观者一样,颜倩不敢碰,即使穿着华丽的礼服都掩饰不了她身体的颤抖。
“我举着手好累的,怎么不拿着?”
颜倩很瘦,又高又瘦,可约瑟芬看起来比她还要瘦,比她还要高。
她手上现在没有戴手套,拿起拐杖的手看起来皱巴巴的,像吸了水的纸,又被晒干了一样。
如果不看她的脸的话,她看起来就像一个七老八十的老人,甚至有一种干尸的感觉。
颜倩垂着眸,看着朝她越来越近手杖,那手杖越抬越高,高到快戳进她的嘴里了,她甚至能闻到一股臭味。
“不、我、我拿好了。”颜倩忍着想吐的冲动,伸手把舌头摘了下来,那黏腻的感觉,还带着一丝温热。
约瑟芬的手杖是放下了了,可视线还没有从她身上离开,她就那样含笑的看着颜倩。
说实在的,颜倩好像从她身上看到了她奶奶哄她吃饭的感觉……等等。
颜倩眼睛突然睁大了,想到她刚刚不断的把这恶心的东西往她嘴巴的方向伸过来,不会是要她吃了吧!
果然,下一秒约瑟芬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作为以后这个家族的另一个女主人,一个下贱的仆人犯了错,你会怎么处理呢?”
怎么处理?颜倩光是看着他们就觉得恶心,她顶着压力说道,“把,把他赶出去?”
“可为了我们的名声,为了预防他出去乱说话,亲爱的,把证据销毁吧,吃了它。”
颜倩听到这话立马就恶心得想吐,不止是她,就连躲在人群里的其他四个人,听到这句话都有些生理不适。
颜倩下意识求救般的眼神在人群里寻找着什么,下一秒,约瑟芬的手杖就插进了她的一只眼睛里。
“啊!”
颜倩蹲下身,捂住眼睛惨叫着,手里的舌头掉在了地上,而她的对面正是扑在地上的管家。
他嘴里血淋淋的,看到她这样还低着头笑了起来,没有声音,那苍老的眼睛看着她,好像在说他们都是将死的人。
“你在看什么?你的情妇吗?”约瑟芬语气突然暴怒,她抓起颜倩的头发,把她薅了起来,“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你又在找谁?”
颜倩痛得听不到她说话的声音,她挣扎着,大声的朝人群里求救,可面前的那些人仿佛习以为常,就像在看热闹一样。
其他四个人也没有出来,因为只要他们出来了,只要被判定为组队,他们都得死,他们不高尚。
约瑟芬看起来真的不正常,她拿着手里的手杖朝颜倩的小腿上用力扎了下去,一下两下……
那像锥子一样的手杖把颜倩的小腿都快扎烂了,极致的痛让她忘了眼睛的疼痛,她想捂着,可手一放下去就被扎穿了。
她受不了了,慌乱的捡起地上沾了血的舌头放在嘴里,“唔,唔……”
就在她放在嘴里的一瞬间,约瑟芬停了下来,她脸上没有了疯狂的神色,转而伸手把她嘴里的脏东西抠了出来。
“你看你,没有我在身边,什么恶心的东西都能放进嘴里……”约瑟芬亲了亲她的额头,“为什么一开始不听我的话呢?”
“你要是听我的话,也不会那么惨了,亲爱的,你好惨啊。”
约瑟芬看着颜倩的眼神又气又爱,还有一丝陌生,她看到了另一个人,她在和另一个人对话,但不是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