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栖大摇大摆的从窗户口走了进去,他是半路醒来的,厄兰德不知道在摸什么摸,摸得他头发都要掉完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虞栖一想到这个就来气,所以他一气之下就跳车了,他不要他们跟着,跑得脚轮子都快起飞了。
虞栖还是记得他们的,所以他还一定要回来找他们,其实就是虞栖不想和厄兰德待在一起了,他想跟他们回家。
约瑟芬看到虞栖表情顿了顿,她眼底还闪过一丝慌张,随后在周围看了看,随机抢过一个小姐的黑手丝套戴在了自己手上。
她又捋了捋头发,捡起刚刚不小心掉下去的迷迭花,朝虞栖走了过去,这枝花是她专门留给他的。
虞栖没有看到花,第一时间是看到地上的血迹,开始他还以为是酒洒了,可这酒有那么稠吗?
虞栖疑惑的皱了皱眉,直到那血快流到虞栖脚下的时候,约瑟芬站在了他面前,也站在了血流上。
约瑟芬黑色的裙摆是有些微微着地的,血被裙摆吸了上去,把原本就是黑色的布料显得更加深色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踩在上面了。”虞栖后退一步,她刚刚走过来的时候带过来了一阵风,那风里有一股腥臭味,虞栖捂着鼻子朝后面退了一步。
约瑟芬笑着把花递给了他,“这是我结婚的捧花,特意给你留的,你会祝福我们的,对吗?”
虞栖敷衍的点头,想了想还是接过了花,这毕竟还是她的婚礼,他没有那么不懂礼貌。
约瑟芬不同于其他人的态度,即使是很明显的敷衍,她也看起来很高兴。
虞栖看她这样子,都不知道在心里骂了她多少句疯婆子了。
“你那个啥,对象呢?我还没看到,哦,对了!厄兰德是不是没有给你们带新婚礼物?”
虞栖记得厄兰德好像去哪里都不带东西,他开始没什么感觉,但让他一个人面对主人家的时候,而且还是结婚,虞栖觉得有些丢人。
“他太不懂事了,到时候我会让厄兰德给你们补一份的!”虞栖装模装样的学着稳重的人说话,还推了推约瑟芬。
“你快让开……”虞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好空。
那种空,是即使她带着手套都能摸出来的,就好像一层干燥的树皮被披上了一层纱布,你按下去里面包着缩小的、僵硬的树芯,也就是她的骨头。
虞栖看了过去,刚刚还自誉为有礼貌的人,下一秒就把人家手套拉了下来,看到那双老得感觉马上要掉渣的骷髅手,虞栖眼睛都瞪大了。
他看了看约瑟芬的脸,虽然瘦,但至少看起来还正常,也就二十来岁的感觉,但这手是不是有点年纪太大了?
“你、你这手,脸……你、好像有点干哦?”都快成干尸了……难道真的成老巫婆了?
虞栖一想到老巫婆,就会想到厄兰德和他说的话,老巫婆会吃掉他。
约瑟芬把手快速收了起来,她脸上有些温怒,可还不等她说什么,虞栖就跑到后面去了,他看到了秦屿,他的新仆人。
“你……什么味道啊!”虞栖越往里面走,那股腥味就越重,味道重了,即使这里面香粉再多,虞栖也知道是什么味道了。
是血腥味。
那群人在虞栖进来的时候就一直看着他,但虞栖一直不看他们,现在终于看到他们了,虞栖一看……他闭上了眼睛,他宁愿不看。
只见他们嘴上都沾着血迹,有的嘴上还咬着一只耳朵,血淋淋的,很高清。
虞栖接受能力其实还很强的,自从看了玛尔表演眼珠子爆出来后,也只是呆愣了一下,现在虽然严重了一点点,但他也能接受。
可他接受不了的一点是,厄兰德说老巫婆会吃掉他啊!
虞栖刚好想到这里,约瑟芬也突然看了过来,他们对视了一眼,虞栖吓得立马就缩到秦屿后面去了。
虞栖不想被她吃掉,他真的以为厄兰德当时是在和他开玩笑的!
都怪他!是真的都不在后面补充一句说是真的!
但话又说回来,他好像有点想厄兰德了,还能从窗户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