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亦帆听后表情有些失望,可还是不死心的问道,“真的不知道吗?你想想,万一在哪里听过呢?”
虞栖皱了皱眉,“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可现在不是在和你玩过家家!”朱亦帆自从被那几个人的死刺激到后,每过一秒都觉得惊悚。发布页LtXsfB点¢○㎡
没有人会不怕死,他也一样,况且他还只是在虚拟世界里,现在规矩改了,他不知道在这里面死后,是真的死还是假死,他不敢赌。
退出申请没有回应,他只能靠通关,在听到任务发布的时候他还觉得稳了,虞栖在这里待了六年,多多少少应该也知道。
所以他才会花费身上所有的积分来找他,他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他告诉他,他不知道?!
“你去问问厄兰德,他一直存在在这个游戏里,他一定知道。”朱亦帆想到厄兰德对他的态度,立马说道。
“虞栖,只有我们能出去了,你才能出去,你难道不想出去吗?”
虞栖不喜欢他的态度,自从来了这里,除了厄兰德,还没有谁这么叫过他的名字。
可他说的又确实是道理,他要是再不离开就要成厄兰德的夫人了。
虞栖很纠结,他不相信面前这个人,他怕他不带他回去,所以他想等秦屿。
在他的感观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虞栖就是感觉秦屿会帮助他,至少比面前这个人靠谱。
“我好像是有听过,不过我现在想不起来了,我需要好好想一想……”虞栖装作思考的模样。
“但我们现在在这里不太好吧?你能找到我,那不就能找到其他人嘛!我们先聚在一起,安全了,说不定我就想起来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虞栖对那所谓的系统很好奇,它能不能也是他的系统,他知道她的名字,那可不可以先带他走?
但要让他失望了,朱亦帆摇头,他说他的积分用完了,找不到他们。
“那我们现在要先做什么?”虞栖也很沮丧,有种考试带了小抄,知道答案但没带笔的绝望。
“厄兰德公爵这边建议您现在最好先睡一个觉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睡……”虞栖还以为是朱亦帆在说,可反应过来这称呼不太对劲。
虞栖一转头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站着一个笑眯眯的老管家。
“你怎么在这里?!”虞栖看到他后,第一时间左右看了看,试图找到某个身影。
“小主人呐,闹太晚了,公爵会不高兴的。”
老管家语气慈和,像哄小孩似的,随后他又把目光看向了朱亦帆,只是说话的语气又变得生疏不满。
“您就是小主人的朋友对吗?太晚了,请您离开,要是实在没有地方去,不如就留在这里吧。”
这语气,这话,就差直接告诉他,这么晚了,就不要带着虞栖玩了,要是不想走,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朱亦帆被这种熟悉的感觉吓得腿发软,所以刚刚这人就一直在某个角落里盯着他吗?
“不了,我就先离开了。”朱亦帆觉得虞栖说得有道理,他应该去找秦屿他们的,一个人在这里太危险了。
“等等!”虞栖拉住了他,也就是这一举动,朱亦帆感觉自己身上好像有无数道目光朝他看了过来。
他凭借着自己的第六感朝古堡看了过去,密密麻麻的,每一间窗户好像都出现了一双眼睛,在黑夜里泛着一丝绿光,死死的盯着他。
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撕碎,这是他第二次感觉到死亡离他那么近。
朱亦帆祈求着虞栖不要说什么奇怪的话,不然他真的会死的!
“明天……”虞栖有些词羞于启齿,最后还是说道,“明天是我的婚礼,让他们来参加,我告诉你们。”
虞栖说完这句话后,朱亦帆能明显感觉到身上的压力都减少了,他点头,他明白他的意思了。
虞栖松开了手,看着他慌不择路的逃走,转身对着古堡的方向,或者说是某一个窗户说道。
“明天婚礼结束之前,他们不准有事,不然我就不结了!”
“哎呀,小主人,话不能这么说,这会让公爵很难做的。”
如今这里只剩下虞栖和老管家了,要不是虞栖经历了这么多次古怪的事情,他可能真的会一直以为老管家只是一个慈和的老头。
或许对他来说是的。
虞栖知道厄兰德一定听到了,在没有得到答复之前,他连楼都不上去。
“你要是不答应,那这个婚我也不结了!而且,而且你之前明明答应了的!”
虞栖说完后,见没有回复就跟个犟驴一样抱臂立在那里,管家还在旁边不停的劝。
劝有什么用,虞栖不听,他们是一伙的!
良久,最上层的窗户打开了,厄兰德穿着睡衣,头发不像白日那般一丝不苟,被风吹拂着,看上去慵懒又性张力拉满。
他笑着朝虞栖招手,虞栖听不清他说了什么,旁边的管家自动翻译,“公爵心疼您,叫您上去呢,下面风大,小心着凉。”
屁,下面明明一点风都没有!
“公爵大人还说,有什么事,您可以当面和他说。”
虞栖想了想,觉得可行,就被两人一唱一和的哄上了楼。
虞栖经常进厄兰德的房间,但从来没有晚上进去过,因为他有自己的房间,干嘛大晚上的来他的房间。
虞栖熟车熟路的走到他的房门口,还想着要不要踹开,就发现门早就打开了。
虞栖冲了进去,看到厄兰德就坐在靠椅上等着他,“你说了要让他们来的!你不可以骗人!”
厄兰德朝他张开手臂,“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让他们来了?在下面冷不冷,我抱抱看。”
虞栖听到自己想要的,犹豫了一下,慢慢挪步靠了过去,厄兰德的身上总是有种魔法。
他抱着人很舒服,就像放了“人薄荷”一样,虞栖之前特别喜欢在他怀里蹭蹭。
现在也一样。
“身上怎么这么凉?”厄兰德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着,想让他回温,可自从虞栖看清厄兰德的坏心思后,他做什么虞栖都要拿放大镜看。
“你在摸我屁股。”
虞栖冷不丁来这么一句话,厄兰德的动作都顿住了。
随后他拍了拍他的屁股,笑骂道,“就你屁股最凉!”
最后,虞栖是在他怀里睡着的,厄兰德将人放在自己床上,看着无意识都要往他身上拱的人。
看看,还不是离不开他,真不知道要和那群人闹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