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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虞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惊恐的眼神扫过四周熟悉的房间摆设
怎么回事?这是……他的房间?
虞栖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脸,痛,真实的痛感让他立马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他想到什么,立马拿起了床头的手机,看了看时间,三月二十七号,他重生了!
按照记忆,他爸主导的“抗脑癌”实验就是这段时间开始的,所以说丧尸病毒还没有被放出来!
而那场席卷全球的丧尸病毒,正是因为内部人员偷走未完成的试剂、妄图私吞功劳,才提前泄露的
导致试验人员脑细胞坏死,产生变异和分化,变成一个活死人,无限分散病毒
虞栖立马拨打电话给他爸,电话嘟嘟了好几声,最后也无人接听
他忘了科研人员在实验之前都会严加看管起来的,不能带手机在身边,所以就是说他无法联系上他爸
虞栖一想到还有一天就会收到大量视频报告,他来不及了
头脑飞快的转动着,他还是想到了那个人,那个替他顶罪的人,凌烬
凌烬是一个穷鬼,还是个孤儿,可他生了个好脑子,在物理方面有着超强的理解能力和逻辑能力
被各大高校争夺着,最后选择了京华大学,并且这个所谓的天才在见到他的第一面起,就跟他告白了
按道理说,学物理的人应该都不怎么会说话,像面瘫才对
可凌烬不一样,他性格偏执,做事又疯,追求他三年,即使没有回应,还跟个疯狗一样守着他,一旦有人靠近他就乱咬,恐吓
虞栖极其讨厌他,因为他确实厉害,他不能接受身边有任何比他还优秀的人,这让他害怕别人会拿凌烬和他做对比
可他又不能赶他走,因为他也利用凌烬拿到了很多的奖项,包括获奖的论文,也是凌烬代笔的
他一边享受着这种轻轻松松就可以拿到的荣誉,一边又怨恨为什么他的能力不能出现在自己身上
凌烬对他很好,赚的钱几乎全拿来给他买吃的,穿的,戴的,一切他喜欢的东西,无论多贵,他都会想办法拿来讨他欢心
呵,他怎么会要这种人的东西,他爸是科研博士,他的零花钱用都用不完
可凌烬还是要买一大堆的东西堆在他面前,他只有在需要他帮助的时候才会收下,他就会很高兴,巴不得自己能被他榨干价值
丧尸病毒爆发的前一个星期,也就是三月二十号的时候,这天刚好是他的生日
因为一时糊涂,他和一群狐朋狗友喝起了酒,半夜开车回去的时候撞到了一个人,酒意瞬间清醒
酒驾撞人,这可不是个小案子,他会留案底的!到时候他爸也保不了他!
虞栖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突然他想到了凌烬,他会帮他的,一定会愿意替他的!
于是虞栖拨打了凌烬的电话,这还是虞栖第一次给凌烬打电话
凌烬兴奋的接通,就听到虞栖颤抖的声音传来,“凌烬,我好害怕,我撞到人了……”
就这样,凌烬替虞栖坐了牢,被判了七年有期徒刑
因为害怕被供出来,虞栖告诉他,他会等他出来,只要他能安安稳稳的替他服刑这七年,他就答应他跟他在一起
凌烬进去的时候,那个眼神,他现在还记得,他说要他记得,说一定要等他,不要骗他
还给他戴上了一串红绳手链,这是他亲手做的,给他的生日礼物,上面连了一个黑色的扣子,是他求的平安扣
虞栖难得乖巧的戴上,说他保证会等他出来,可他的话,他自己都不信
开始可能会有点愧疚,慢慢的,他就忘了自己说的话,甚至还把那个红绳给扔了
直到丧尸病毒爆发,街上全是被感染的人,他爸让他来他的研究所,那里被改造为幸存者中心
可虞栖根本不敢出去,直到房子里的东西吃完了,没有办法,他才小心翼翼的去找物资
他好倒霉,没有被咬,没有被抓,只是因为摔了一跤,把腿摔出了点伤口,又刚好碰到了那些丧尸的残留的血,就开始病变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凌烬出现了,他看起来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
虞栖意识模糊的时候还想骂他,为什么这么晚才找到他,他要是完蛋了,第一个咬死他!
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还有意识,很奇怪,不仅如此,除了自己好像戴了个红色美瞳之外,没有任何不适
凌烬也变得奇怪,他把他关在房间里,每天抱着他睡觉,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占有欲
虞栖让他送他回他爸那里,他爸一定有办法救他,凌烬不愿意,他觉得这就像老天给他的机会,让他有了和虞栖在一起的机会
要是让他回去了,虞栖肯定不会再需要他了,他一直都知道虞栖是骗他的,所以他要把虞栖关在他的房子里
虞栖猜到他居心不良,狠狠的咬了他一口,想把他也变成丧尸
可他只是紧紧的抱着虞栖,把头偏了偏,让他咬得更大口,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怕
咬了一口两口三口……很多很多口,凌烬一点变化也没有
虞栖没招了,只能偷偷趁着他出去找食物跑了出去
可他发现这房间的门打开一扇又一扇的,像鬼打墙一样,根本出不去
烦躁至极的虞栖,从窗户下看了看,两楼,不高,可以跳
在快要接触地面的时候,虞栖下意识闭眼,就回到了三月二十七号这天
看着手上的红绳,虞栖思考片刻,他还是决定去找凌烬,他很强,而且他会保护他
他不愿意带他去找他爸,不过是害怕,没有安全感,要是自己能提前给他希望,是不是就会彻底为他所用了?
虞栖现在只是需要一个能够尽全力保护他的人,把他安全送到他爸那里,思来想去,有能力又最放心的人,只有凌烬
虞栖打车来到了监狱里,以委托律师的身份混进了会见室
防弹玻璃的另一头,凌烬穿着囚服,一脸惊喜的看着他
“虞栖?”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沙哑,隔着电话听筒传来,电流声都压不住那点狂喜,“你怎么来了?”
虞栖指尖摩挲着听筒,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欢喜,故意抬起了手,露出了那根红色的绳子
声音带着愧疚的说,“我还是感觉对不起你,凌烬,你会不会后悔替我……”
“不会的,虞栖,你知道的,我是最爱你的啊”凌烬注意到虞栖还戴着自己给他的红绳,心里滚烫滚烫的
平安扣是平安扣,可红绳是他求的红线,他以为虞栖会扔了它的,没想到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