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靠我这么近!”
虞栖把他推开,他反而还笑了笑,把双手举在胸前,“我只是个无害的猎人,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叫虞栖,你现在可以送我回去吗?”虞栖还是对他半信半疑的,怎么会这么巧,那些面具男就这么放过他了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们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塞戈掏出了手机,是很老款的手机,只能打电话,发信息和看时间。
虞栖看着有些嫌弃,他身边还没有这么穷的人,不过虞栖还是给他输入了号码,不过不是他的,是张伟东的。
他也不知道张伟东死没死,没死就好,死了那号码就当废物利用了。
不过还好外国人没有当场打电话确认的习惯,塞戈看起来很相信虞栖。
“加好了,你现在要送我下山吗?”虞栖还有些迟疑,天太黑了,他想马上走,但又怕他下黑手。
“现在吗?看起来下面很危险啊。”塞戈装模作样的用手电筒照了照周围,“明天好吗?现在太黑了。”
“明天……那你睡哪里?”虞栖不想委屈自己,也不想和他待在一起,所以虞栖默认房子是他的,塞戈不能进。
塞戈听到这话立马把手电筒关了,周围一片漆黑,虞栖只能隐隐约约通过月光看到塞戈的脸好像有点黑。
“你怎么了?你好像不太对劲……”虞栖有点害怕,他真的是又怕又爱作,不断挑衅他人的忍耐度。发布页Ltxsdz…℃〇M
听到好不容易缓解了虞栖对他的怀疑,现在听起来好像又对他产生了害怕的情绪,塞戈只能努力勾起笑来。
“没有啊,刚刚手电筒没电了,这么黑,看错了,你说得……是应该的。”
塞戈倒不是生气,只是感觉有些憋屈,就这么直白的把他被赶出他的家来,他还要笑着让出去,他得喂一晚上的蚊子了。
“那我可以拿个凳子出来吗?”见虞栖看过来,塞戈下意识还要解释一下,指了指门口,“我放哪里,晚上累了坐坐。”
虞栖眼神奇怪的看了看他,坐就坐,和他说干什么?
“那是你家,你要干什么跟我说有什么用?”
原来还知道这是他家啊,把他这个主人家赶出来的时候怎么不说这是他家。
塞戈是这样想着的,但还是动作迅速的从里面搬了一个凳子出来,立在门口,“快进去吧,外面蚊子多,晚上很危险,我在外面守着。”
虞栖听到他这么说,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进去了,他受了这么多的惊吓,还要住小破屋,今天真的是太遭罪了。
在虞栖准备关门时,塞戈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这山头有吃人的怪物,面貌丑陋,手段凶狠,常年戴着面具,开着一辆大巴车,经常抓落单的人。”
虞栖顿住了,对上塞戈的眼睛,“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我只是说一下,不过也不要怕,听到车的声音就跑,不要上任何人的车,不管什么车,车上的都不是好人。”
虞栖见过那辆大巴车了,知道他说得是真的,不过有些晚了,他们五个人出来就只剩下他了。
吃人吗?虞栖想着要快点跑出去了,到时候他再找守山员那些,能不能活着看他们的命了。
虞栖把门关上了,塞戈看着紧闭的木门,还听到了门闩的声音,他笑了声,把他赶出来还不够,还要锁上门?
这得多不信任他啊……
塞戈靠在背椅上,心情愉悦的哼着小曲,突然又反应过来什么,停了下来,周围又恢复了宁静。
他扭头朝后面看了看,门内没有传来什么对他不好的言论,塞戈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靠在椅背上。
看着天上残缺的月亮,塞戈伸出手,圈指成环,正对着天上的月亮,圆了。
……
而在里面的虞栖根本不敢睡,他坐在床上,感觉床板磕得慌,把被子团成一团当坐垫才感觉好多了。
他的背包被放在桌子上,虞栖拉开了拉链,从里面翻出来了一些压缩饼干,啃了几口觉得不好吃,就把饼干放在木柜底下。
在虞栖想来,这么破的地方一定有老鼠,就当喂老鼠了。
可转念一想,万一老鼠要生宝宝了呢?虞栖突然想做个窝。
于是他蹑手蹑脚的打开衣柜,他知道这样做不好,所以他特别小心,避免发出声音。
虞栖从衣柜里面挑挑选选,不仅要选,还要选最新的,料子好一点的,把它拽了下来,做成小窝的形状,放在衣柜下面。
看了看好像容易被发现,虞栖单膝跪地,捞了捞衣袖,把衣柜下的衣服推到更里面去了,就是这一推,衣柜下传来了塑料碰撞的声音。
虞栖以为是垃圾,还觉得塞戈恶心,房子破就算了,还那么脏!
虞栖怕自己手上沾到细菌,连忙伸了出来,站了起来,拍拍膝盖,一弯腰就看到衣柜边露出了一点红红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虞栖有些好奇的用脚把它刮了出来,是塑料的声音,虞栖打开手机,用手机屏幕光照了照,是一个笑着的红脸猪头面具!
虞栖倒吸了一口气,立马用手捂住嘴,下意识朝后面看了看,没有看到有人,才敢转过头。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胃发紧,他用力抓紧了手机,他还不死心,他想看仔细一点,他没有这么倒霉吧!
虞栖蹲了下去,仔细一看!
完了,没问题,他就是这么倒霉……
虞栖蹲不下去了,一屁股坐了下去,这一坐,手机光又照到下面去了,他看到衣柜下面还有两个猪头面具。
虞栖顿时感觉自己好像活到头了,他把面具小心推了回去,想当作什么都没看到。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把面具推进去的时候,后面窗户的黑色人影也慢慢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