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我开门!”
虞栖听到声音后,惊喜得立马朝外面大喊着,“救命!快报警……唔!”
塞戈把虞栖推给了塞洛,头朝房间的方向偏了偏,虞栖就被塞洛带回了房间。发布页LtXsfB点¢○㎡
走的时候塞戈还把虞栖手上的绳子用力扯开了,把断掉的那节床单条子拿到虞栖面前。
“谁教你这么用的,它很容易断的。”
塞戈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这种地方的东西虞栖也敢这么胡来,还好窗户下不去,不然他真的怕出什么意外,这是他最生气的地方。
“唔哼!”
虞栖却没有当一回事,即使被捂住了嘴,他还是不服气,脑袋朝天的方向一撇,眼睛一闭,一副副那又怎样的嚣张相。
塞戈有些被气得牙痒痒的,有一种只要他不在身边,虞栖迟早要被自己给作死的急躁感。
他用力掐了掐虞栖的腮帮子,可能是用得力度大了,虞栖挣扎无果后立马就哭给他们看。
塞戈一看赶紧松开手,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直到他们离开,塞戈打开了门。
门外正是那个被虞栖砸到头的醉鬼,他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菜刀,看到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开的门,有一瞬间的犹豫。
他刚刚在楼下的时候看得有些模糊,只是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身材瘦弱的男生趴在窗户口。
还有那块砸下来的表,他喝得有些多了,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他看得清那块表看起来可价值不菲。
所以醉酒男就认为是虞栖不小心把表掉了下来,想让他还回来,他哪里愿意啊,直接就跑了。
可跑着跑着他又想到他家里会不会有什么更值钱的东西?
这样一想,酒精立马上头给他壮胆,他从收破烂的老头家里抢了一把他割快递箱的破菜刀,想着就一个人,他想杀人越货。
于是他一路上楼,还想着怎么藏刀呢,却发现这里好像都没人住,他没有看到一个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还想着,这正合他的意,谁能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人!
“你是谁!”醉酒男浑身散发出廉价刺鼻的酒精味,塞戈皱了皱眉,他生怕这人会污染了这里的环境。
“来我家问我是谁?如果这个答案都不明显,那你说我应该是谁?”塞戈瞟了一眼他手里的刀,掀了掀眼皮看着他。
醉酒男迟疑了一下,但终究还是贪心占了上头,很快就抬起了手来,把刀对准他,一步步往前走。
塞戈脸上没有半点慌张,他后退着,引得醉酒男走了进来,好笑的是醉酒男不仅没有意识到自己遇到危险,反而还顺手就把门关上了。
“钱在哪里?还那些金银珠宝,一切能换钱的全给我拿出来!”醉酒男在空中甩动着菜刀。
塞戈在周围看了看,然后拿出了垃圾桶里的那把雨伞,用手掰了一下,还可以。
醉酒男看他这样无所畏惧,决定给他一点教训,抬起手就朝他砍了过去。
“你TMD,听不懂老子说话吗……啊啊啊!”
塞戈用伞尖快速插了过去,插在醉酒男的手腕上,那力道直接把醉酒男手上的刀给震了下来,他惨叫着捂住了手。
塞戈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抬手便将伞狠狠挥了出去,伞柄硬邦邦地捶打,伞骨剐蹭着皮肉,沉闷的撞击声混着布料摩擦的声响,力道狠戾。
醉酒男被打得当场醒酒,他后退着,塞戈就将伞上的金属铁丝勾在他背上的皮肉上,这样他一推就好像在剥皮似的,一条一条皮被挂下来。
醉酒男的惨叫声和求饶声在房子里回荡着,他抓着塞戈的裤脚,又立马被踩在脚下,醉酒男就用另一只手继续抓,他希望这样可以求他放过他。
塞戈烦躁的啧了一声,他伸手拿过柜子上的玻璃杯,用力砸碎,用玻璃碎片盖在醉酒男手上,用力踩了下去。
碎片扎进他的手里,在顶上灯光的照射下,密密麻麻的泛着白光。
“啊啊啊!我!我!”醉酒男这下是彻底清醒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当时会拿刀进去,“我喝多了,我意识不清醒,放过我吧!放过我!”
塞戈将伞扔回了垃圾桶里,他踩在醉酒男手上,蹲了下来,看着趴在地上的人说道,“为什么找到这里的?我记得这栋楼就只有我这一家吧?”
醉酒男痛得说不出话,他感觉他的手骨好像被插进去了什么东西。
“呃、我、我就是一时糊涂,我不小心,就是因为我、我被砸到了,然后、表,我就一时贪心,我就起了歹念,我糊涂了,你放过我吧,”
醉酒男说话都说不清楚了,只是一味的求饶,塞戈大概能懂了。
他站了起来,退后一步,从他的手上移开了脚问他,“手表在哪里?”
醉酒男颤抖的抬起手,那双手早已肿大不堪,看不出是人手的形状,他想翻出来,就被塞戈用力踹了一脚。
“我是问你手表在哪里,让你碰了吗?”
冷冰冰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醉酒男指着自己的裤兜说在这里面,他什么也没动。
塞戈把手表取了出来,看了一下,确实是虞栖的手表,他嗤笑一声,看向地上的人,“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呢。”
醉酒男不明所以,他还想继续求饶,就见他径直走向一个房间里。
虞栖被塞洛抱在怀里,捂着耳朵,可房间不隔音,虞栖多多少少能听到外面传来的响声和惨叫声。
当塞戈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虞栖窝在塞洛的怀里,颤颤巍巍的抖着,塞洛捂着他的耳朵,他也不反抗,反倒是看到他来了,害怕的往塞洛身上躲起来。
塞戈很不满,他在外面处理脏东西,塞洛就这样抱着他的人?
“把人处理一下,留着也是祸害,还有那把伞,上面有血了,把它烧了。”塞戈走近他,一把将虞栖拉了起来,酸溜溜的指责道,
“丢脸,这么大的人了还要缩在别人怀里,怎么,见到我是很害怕吗?”
虞栖看着地上他踩过来的脚印,还隐隐约约带着血印,都吓得站都站不稳了,听到他这么说,怎么让他不怕?
塞戈好笑的把人抱了起来,朝外面走去,“竟然连站都站不稳,那就由我抱着好了。”
虞栖一出去就看到塞洛把伞插进了醉酒男的喉咙里,然后捡起了旁边的菜刀,看了一眼虞栖就把他拖进了厨房。
虞栖看到醉酒男向他求救的眼神,他认得他,这不就是那个拿他手表跑了的人吗!
虞栖莫名有些生气,他早就朝他求救过了,他跑了,现在好了,自己也搭进来了,还朝他求救,那要他怎么样?
让他这么一个小身板和他们两个单挑吗?
塞戈轻轻掰回他的脸,收回了他的视线,将手表拿了出来,晃了晃,“他说是你的,是吗?”
虞栖咽了咽口水,他不想承认,摇了摇头,“不、不是,我不喜欢戴手表……”
“哦?那是谁说谎了?小栖,你告诉我,是他说谎了,还是你说谎了?”塞戈笑着将他搂得更紧了,头埋在他的颈间,咬了一口。
“小栖,在你们这是不是有句话,事不再三啊?说谎的人有两次机会再说一次谎,但没有第三次哦。”
“小栖,这是你第二次了。我再问你一遍,这个手表,是谁的呀?”
“我的!我的行了吧!”虞栖受够了,明明知道了还要问他,故意让他难堪。
塞戈点点头,拿起虞栖的手,把手表戴了上去,贴心叮嘱道,“这次可要戴好了,再掉可就没有好心人帮你捡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