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虞栖是潇洒了,可老鸨就惨了,她被人拖到肃王府里,关到地下牢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被严刑拷打着,还以为是虞栖出了什么事情,她向执法的人询问。
但他们一句话都不说,旁边不远处的水牢里还有水不停的溢上地面,那里面是谁?是她的小栖吗?
可老鸨不管问什么他们都不说,她拼命挣扎开,她想爬过去,被玄影踹到了墙面。
关在水牢里的是玄子,而造成这样的事情发生,多多少少都有老鸨的原因,说不恨,说没有情绪是不可能的。
玄子手脚筋被挑,他现在真的是和废人没有什么区别了,现在又被泡在水里,他要是不过来看看,这里随时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他主动请缨过来撬开她的嘴,问出虞栖在哪里,可她一听虞栖原来不在水牢里,全身都卸下了力。
她清楚,虞栖又闯祸了,而且好像还有些严重,可他每次做错了事,哪次不是她来给他擦屁股的?这次也是一样。
于是玄影他们不管用什么手段,老鸨死都不开口,她本来年纪就大,再这样审下去,可能死得比玄子还快。
再加上她的身份特殊,也算他们半个同事,没有办法,他们也不去死手,除了玄影。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祁执钺耳朵里,他亲自下来,看着奄奄一息的老鸨,他挑选了一个趁手的刀具。
放在火上面烤着,直到刀尖泛起红光,然后突然从她被绑起来的右手腕上往上一划!
“啊啊啊!”
一条二十厘米长的肉皮条掉了下来,因为发烫,所以像蛇一样卷了起来。
玄影给他搬了一个椅子,正对着老鸨前方,祁执钺抖了抖衣袍,坐了上去。
他手里的刀被人接走,声音冷淡又带着一丝审问道,“你那乖巧懂事的好儿子,在哪里?”
老鸨一听,赶紧忍痛求饶道,“不知事出何起,让主上动了怒,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啊!”
“我还不至于误会到你头上,本王问你,那牵机销你可有用过?”
“自从您赐给奴后,奴就把它放这暗柜里,不曾用过。发布页LtXsfB点¢○㎡”老鸨有些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牵机销被她珍藏了起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那你倒是给本王解释解释,为何本王的饭菜里会出现牵机销?”
“什么?!”老鸨一听这话,瞳孔骤然缩紧,心跳加快,她知道这事不是一般的严重,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不,不是,这肯定不是……可能是看错了,不是,一定有误会!”
“那你的意思,问题不是出在你身上吗?”祁执钺眯了眯眼,厉声反问她。
这副表情就代表着他已经没有耐心了,说明他早就把罪名扣在了她的头上,只是多了一步流程来问她而已。
不过想想她确实是最可疑的,可她真的没有拿出来……
老鸨突然想到一种可能,结合刚刚他们问的话,还有她的房间也只有虞栖敢去翻,会不会是虞栖!
完了,一定是这小祖宗,一定是他!老鸨突然又不害怕了,她心里只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气愤,还有一种担忧。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又能跑多远?
“是奴做的,主上,是奴一人所为,奴派来的那两个人带去了牵机销,与奴的孩子无关啊!”
祁执钺见她这样还要护着他,不知道是先感叹一下她的魄力,还是先嘲笑她的愚蠢。
“你把他当成你的亲儿子,他可没把你当成一个人呢。”祁执钺想起羽卫跟他报来的信息就好笑。
“他可说了,在你身边,你不是打他就是骂他,他要和人逃命去了,哪里还想得起你啊?”
祁执钺这话,可谓是在老鸨心上捅刀子,身上也痛,心里也痛,可嘴上还强硬的撑着,“这真与他无关,还请主上明鉴!奴愿以死谢罪!”
祁执钺站了起来,朝出口走了出去,“是非对错,本王自会明鉴,他做了什么,本王自然会一一讨回来,到时候可别怪本王不念旧情了。”
这话就直接表明了他早就知道虞栖做的事了,老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大声替虞栖求饶着。
“稚子之心,无意冒犯您,求主上宽恕他,他还是个孩子啊!”
祁执钺不知道听到没有,他没有再说一句,反倒是玄影留了下来,听到她这样说,恨不得杀了她。
“呵,他是个孩子,我弟弟就不是个孩子吗?”玄影眼神恶狠狠的看着她,“你把他塞进来的时候就说他什么?”
“内向乖巧?怕人?流言蜚语?我可从来没见过一个内向乖巧的人可以在第一天就在主上饭菜里下毒!”
“我也从来没见过一个怕人的人能在第一天毒死一厨房的人!”
听到他这样说,老鸨啐了一口血沫,他以为他是谁啊!主上走了,她还要受他的气?
“是啊,我的小栖怕人,所以毒死那些贱皮子有什么问题吗?他们能被他杀死是他们的福气!”
她开始掌管天香楼的时候,一天不知道要杀多少人,刀剑都能钝化,砍到手累,看到眼酸的,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玄影不和她争,他做暗卫的,本来就没有她做的那方面会说。
他现在只想快点再调动人马将那人抓回来,好想办法让玄子放出来,保住一条命。
地下牢里沉浸了好一会,老鸨还是没忍住问道,“他……”
“有羽卫在,他跑不了。”
玄影知道她想说什么,打断她说道,算一下彻底泯灭了她心里仅剩的一点希望。
……
萧拓这边也没想到,这肃王府原来还真是卧虎藏龙。
带虞栖离开的时候还没有感觉到什么,直到地方越来越偏后,周围只剩下树叶和穿梭的声音。
他就发现,这声音不只有他一个人!
“你怎么了?”虞栖感受到他背突然紧绷起来,速度也慢了下来,“你是累了吗?”
虞栖还没在天上玩够呢,他偷偷瘪了瘪嘴,心里暗骂他是个废物。
萧拓停了下来,抱着人站在屋檐上,就在他停下来的那一瞬间,周围冒出了一圈的黑衣人,将他们包围起来。
“真是劳烦你们跟了一路了,要不要再下请你们下去喝一杯冷茶,去去热。”萧拓冷笑着说道。
“冷茶就不必了,萧少侠武义高强,何苦做这种不讨好的事,有辱了门派名声,更辜负了肃王的期望。”
开口的是那群黑衣人的首领,也就是羽卫。
羽卫是他的名字,同时也是整个组织的名字,擅长追捕,要是玄子没有被挑断筋骨,他之后的编制应该是去羽卫。
虞栖脚踩在屋檐上时还有些恍恍惚惚的,好像上面缺氧似的,听到周围传来的声音,虞栖一抬头见发现自己被围了起来。
他不知道那种人是谁,但听到什么肃王就知道了,又是那贱人肃王!
“萧拓,怎么办啊?他们又追出来了!”虞栖还怕他不管他,特意加了一句道,“如今他们看到你帮助我,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萧拓,我好害怕,我只能依靠你了,实在不行,我死了,你一个人跑了也可以……”
萧拓摸着他的后脑勺,眼神却看着前方,“说得这是什么话,我可从来不是一个这样的人!”
虞栖听到才放心,他还想着,要是萧拓要是这样的人,他死也要拉他垫背!
“萧少侠是一定要和肃王作对吗?”羽卫再一次警告他。
他们从他带着虞栖离开的时候就一直跟着他们了,一直没有通知,他们也就没有出声。
如今有了通知,势必要把人带回去,他们就发出了动静,本以为萧拓会有所收敛,没想到还是一根筋向前。
“是你们肃王府的人一定要和我们作对!”
萧拓正是发散一腔热血的时候,尤其是在自己心上人面前,更希望把自己展现出英勇的一面。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羽卫的声音又粗又沉,像拿着破喇叭低低的说着,是虞栖听过的,最难听的声音了。
“上!”
周围的人蜂拥而上,萧拓见状快速带着虞栖跳下了房屋,把虞栖随手塞进下面的房间里,叮嘱他躲好,就上去了。
虞栖看着上面乒乒乓乓的声音,把头缩了进去,又想着这不是个好机会嘛!
萧拓在上面给他挡着,他就偷偷的跑掉!
越想越得劲,虞栖一只脚刚跨出去,身后就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他在上面为了你拼死拼活的,你就这样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