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栖跟在祁执钺的后面来到了前厅,一路上祁执钺都在和他介绍这里的布置和路线,不过虞栖只是敷衍的点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唯一记住的只有仓库的方向,他都要和时云珩回家了,其他的地方和他有什么关系。
到时候他就骑着自己的白小马浪迹天涯,没点盘缠怎么行?
“时云珩!”
虞栖一看到他就叫出了声,他还想跑过去,但被祁执钺抓着了手。
祁执钺见时云珩这么明显的挑衅他,心下更加确定了他们之间有奸情。
可问题是时云珩只是站在中间,既没有说话,又没有什么逾越的举动,祁执钺这么想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了。
“草民冒昧拜见肃王,叨扰殿下了。”时云珩拱手弯腰向祁执钺行礼。
“既然知道会叨扰,为何还要来拜访?”祁执钺故意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想必此次务必是有极为重要的事吧!”
祁执钺说完,拉着虞栖坐到了主位上,既没说让时云珩坐下,又没招待他的,很明显是要他难堪。
“重要说不上,实在是萧拓行事冒失,冒犯了肃王,是在下这个师兄疏于提点。
事端不大不小,不便用刑责罚,您但有所求,但凡在下能办到的,悉数依从。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时云珩说得谦逊,只是眼神还是控制不住的往虞栖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对上虞栖的视线。
虞栖鬼灵精怪的给他眨了眨眼睛,还朝他笑了笑,一副等着被领走的乖巧小模样。
“还笑。”祁执钺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虞栖瞬间不满了,嘴也不笑了,开始翘起来了。
时云珩看着他们相处的方式,好像并不像虞栖当时说的那般可怜。
时云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要是换做以往,萧拓犯错了,哪怕是杀了皇帝都和他无关,他又怎么会来替他善后。
当然,要是真的杀了皇帝,那就是和整个师门有关了。
只是他返回师门的时候,看到山都能想起虞栖身上戴的玉佩,看到水的时候都会想起虞栖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他自诩清高淡洁,就连周遭居所布置都尽数从简,本是为一心一意投身剑道修行,可如今他却静不下心,一闭眼就是虞栖可怜兮兮的模样。
他说要和他回家,说他会被杀掉……
时云珩本不想参与其中,可不知为何他走错了方向,竟然绕回了肃王府。
时云珩叹了一口气,看来是天意如此,既然天意难违,那他便以萧拓为借口,进来了。
可现在看这副情景,事情并不像虞栖说得那样,所以他也和萧拓一样被骗了?
“什么叫不大不小?”祁执钺气压骤然变低,“光是他掳走本王未来王妃一罪就足够他死一百次了!”
王妃?时云珩蹙眉看了过去,就见虞栖一脸生气的去捂他的嘴。
“都说了没有王妃!不可以有王妃!”
祁执钺任由虞栖把手捂着自己的嘴巴,眼神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带了一丝得意。
“好了,这只是比喻,我只有你一个,不会有其他的。”祁执钺拿开了他的手,特殊情况要特殊对待,说完就给他顺毛,这样才不会炸毛。
“那也不行!”
虞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跟着祁执钺的话走了,他觉得哪里不对,可看着又没有哪里不对。
祁执钺把人捞在怀里,亲密的动作,还有刚刚似是而非的话。
时云珩也因此认为虞栖最开始的那些行为,只是和祁执钺吵架,离家出走时的气话。
“如果这还不算大,那你告诉我,你这是在藐视皇家吗?”祁执钺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给他扣上这顶帽子,斩首示众。
或者说祁执钺很期待他能做出什么事,好全了他自己的私心。
时云珩知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不仅是萧拓的事,就连他,也会被牵连。
“他没有喔。”虞栖从祁执钺怀里冒出个头,摇头,还不等时云珩说什么就迫不及待的替他解围。
“祁执钺,你说得好严重哦。”虞栖偏头,特意好声好气的跟祁执钺说道,他想让祁执钺也正常一点。
可祁执钺见虞栖这么说,立马阴阳怪气的说道,“怎么,心疼了,我是吓到你的情郎了?”
虞栖一听,立马心里不舒服了,这是在阴阳他了?
“我不跟你了!”虞栖从他怀里站了起来,跑到时云珩身边。
又来这招。
祁执钺都在想,要不要教虞栖一些新招数,比如亲亲他,跟他撒个娇,帮他倒杯茶说两句好听的什么的,说不定比发脾气好多了。
“别闹了,回来。”祁执钺不想他靠时云珩那么近,可虞栖不听他的,还悄悄扒在时云珩肩头,自认为小声的说。
“你是来带我回家的吗?”
这话一出,祁执钺脸瞬间黑了,时云珩也愣住了。
“砰!”
虞栖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转头看了过去,就见祁执钺旁边的茶几呈斜线裂成了两半掉在地上。
虞栖眨了眨眼睛,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