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府某块空旷的场地上,玄影的四肢被长长的绳子朝不同的方向绑在了柱子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祁执钺坐在亭子里,身后还有侍从小心的扇着扇子,肖老头上被包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
外面的阳光很毒,除了被绑的玄影躺在地上晒着,他的面前还有三匹马,马后面拉着一辆很大的马车。
而那中间的马上坐了一个人,是玄子,他的两只脚分别还吊了一个铁球,让他下不去又动不了。
祁执钺面前的屋檐处还吊了一个人,是萧拓,他的脚下也吊着一个脑袋那么大的铁球,把他整个人都拉成了一条线。
祁执钺手里拿着虞栖当时给臭乞丐的药簪,一下没一下的戳着桌子,看似随随便便,实则每一次都插出了一公分的小洞。
他现在很生气。
这就好比自己招了一个佣人,佣人却趁他工作的时候把他好不容易找来的老婆放走了。
“本王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虞栖到底被你们藏哪里去了?”
祁执钺的声音带着愠怒,就连坐在他旁边的肖老都露出了同情的眼光,看他们那样子不像会说的,那可不就惨了嘛。
萧拓还好,除了有些感觉要长高之外,就是渴得慌,他一句话不说,因为他也不知道在哪。
而玄子脸上都白了,他脚上的伤口还没有好,现在又被玄铁拉着,伤口好像在不断的撕裂,血一滴一滴的流在地上。发布页Ltxsdz…℃〇M
更重要的是,玄子看着面前的兄长,他知道这个是什么刑法,所以他很想救他,可他真的不知道虞栖在哪里。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玄子眼泪不停的流,可在场的除了玄影会在乎,没有人会在乎他。
“所以说,你们把本王的王妃弄丢了?”
祁执钺的声音沉得发滞,像浸了寒水,压抑的愠怒扑面而来。
他的王妃就那么点大的人,什么都不会,除了心肠坏了点,平时又傻又呆的,带点钱就敢往外面冲,要是碰到什么人……
玄子还在摇头,他现在不知道怎么办了,他也想知道虞栖在哪里,他不想要他哥死,他不想。
可下一秒,随着祁执钺手上一挥,他身后的两个人就走了上去。
他们拉着马车向他走了过去,木制的车轮很重很大,颜色也很深,压在地面上连地上的石沙都不会响。
玄子坐在中间的马上,他们两个人是拉旁边的两匹马的,他让他们住手。
可当车轮碾过玄影的手臂时,骨头脆裂的声音竟然还能从下面传出来。
这是他们对背叛者一直极其残忍的刑法,他们会先将背叛者的双手压瘪,然后是双脚,最后才是身体。
因为他们会让肖老吊着他的命,直到最后一步完成,他们会让亲人坐在马上,看着他慢慢的死掉。
最后被压成一张薄薄的人皮,等第二天太阳升起,暴晒,一碰了会变成碎片的时候,地上早已干了的血迹将由他的亲人一点点清洗。
祁执钺可不在乎他的求饶,其实就算他们说了出来,他也不会再留着玄影了。
一个背叛过他的人,他也不会再相信。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应该杀了他们,也是那时一时心慈手软,觉得培养一个暗卫实在不容易。
但他倒是没想到,为了弟弟的幸福,要用他的王妃来实现,那他的幸福就活该助人为乐吗?!
祁执钺越想越气,眼睛都发红了,他扶着额头,站起了身,不想听这鬼哭狼嚎的,离开了,走之前派人加大力度去搜查。
除非必要,按兵不动,他会亲自去接。要是必要情况,先杀奸夫,再抓人。
祁执钺敢肯定,虞栖绝对是被人带走了,不然就他一个人又能跑多远,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萧拓看着那场景,不忍睁开眼,这肃王府,比如今的青峰门更残忍。
自从青峰道长圆寂后,他本来以为一个门派三个帮已经乱套了,还时不时的死人,到现在看来,直接死还舒服一点,至少不痛。
怪不得师兄经常说不要沾染上朝廷的因果,还是师兄有远谋,就是不知道现在师兄在哪里,是不是还在被追杀,知不知道他被抓了……
他哪里知道,他师兄不仅没被追杀,还换了个名字过得滋润快活,金屋藏娇着,沾染上的因果比他说的还大得多。
……
而被他们惦记着的虞栖被一大桌美食包围着,可坐在里面人还摆着一张脸,恶狠狠的瞪着面前拿走勺子的人。
他想骂人,可他一张嘴,时云珩就会把勺子塞他嘴里,一点都没有开始的那种疏离感,反而现在正带着笑的等着他开口。
虞栖就不张嘴,他手连着身体一起绑了起来,动弹不得,他可以一天不说话,他就不想时云珩能举一天!
大概维持了一炷香的时候,虞栖坐得屁股都痛了,时云珩在中途换了好几次菜。
他淡淡的说道,勺子上的冷了,待会盘子上的也要冷了,到时候就让他吃冷的。
好恶毒!
虞栖是最没有耐心的,他被绑着好累,坐着好累,看着他也好累。
就在时云珩再一次换菜的时候,把勺子一抬,虞栖自己乖乖张开了嘴巴。
“啊~”
?? ˊ?ˋ??。
那给你喂吧。
时云珩小心把勺子放了进去,勺子是陶瓷的,碰到牙齿了会发出声音,虞栖每次被碰到了都会让他把勺子砸了,不然又不吃了。
说他挑,说他作,他就说自己被勺子欺负了,可眼神还瞪着他,这还不是挺聪明的,在点他呢。
时云珩给虞栖喂了好多,虞栖都吃不下了,他还以为他在闹脾气,一直给他塞,在虞栖眼里就是在故意虐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