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栖的实验效果很有效,这座庄园很大,里面有很多的佣人,他不知道有多大,因为协议上写了什么他都没看。发布页LtXsfB点¢○㎡
但在他说出要参观的时候,坐的是车,沈崇屹说他这速度走到天黑都逛不完。
虞栖以为他说这话是故意带着优越感的,直到真正逛到天黑,从四点半到七点,两个半个小时,虞栖还没走完一半地皮,更别说路过的楼里面的房间了。
沈崇屹见他开心了,自己还有额外福利,也觉得挺赚的。
至于为什么说是额外福利呢,因为沈崇屹一个做生意的啊,随随便便就送人一个庄园多亏啊,尤其是这种养不熟的小狼崽子。
沈崇屹看着攀在他手臂上的虞栖,要是不知道他的事迹,那种脸还真能把他骗过去,多美啊。
那沈时衍也是个蠢货,无私贡献装什么?最后还不是被他三言两语哄着去死了,真是白养那么多年了。
“小栖啊,你怎么这么乖呢?”沈崇屹叹息一声,他都舍不得算计他了。
把人逼急了怎么办?可不把人逼急了,又怎么办呢?
沈崇屹想到哪一个结果都会兴奋,反正他都会幸福的,就从那份协议开始。
虞栖听到他夸他乖,挠了挠头,又傻又有钱的老男人,他这算不算崩老头?
沈崇屹见他这副模样只觉得更可爱了,就好像把自己卖了还不知道,以为自己有多聪明。
“乖宝,你太乖了,怎么那么乖?可惜要留下来给老男人做老婆了哦。”
老男人这个称呼是沈崇屹在虞栖用新手机给他设计备注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他这才知道,原来他是老男人啊。
“不过没关系,再老也是你男人呐,怎么傻了?协议上都说好了,你也签字了,什么时候找个时间把zheng领了,嗯?”
沈崇屹看着虞栖呆愣的眼神,故意这么说道。
虞栖呆是因为被他这多变的态度惊到了,听着他话里的信息,他有些茫然,他什么时候签了协议?
他除了那转让……
“你骗我!”虞栖也不过刚成年不久,哪里签过什么协议,见都没见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最有代表性的也只是签学校发的什么自愿购买学杂费,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合同该长什么样子。
他只是习惯性的像看论文一样,把上面的加黑大字看一下,确定没有问题了,就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字印手印了。
“又胡说。”沈崇屹轻飘飘的反驳他,他把协议书从车后台拿了出来,足足有大拇指盖那么厚。
虞栖看傻眼了,刚刚不就是两三张纸的事嘛,他当时拿的时候有那么多吗?
沈崇屹就欺负他不懂,前后几页全是关于这座庄园的转让手续,中间多出了十来页是对虞栖拥有这座庄园的前提要求,要求比小学生守则还要多。
可能这就是首尾呼应的作用吧,和作文前面镶了金没区别。
沈崇屹把这些都订成了一个合同,他也签了字,而且盖的还是私印,是属于沈崇屹自己的。
虽然说的是婚事,可这性质比联姻还可耻,像骗婚。
“看看,是不是你签的?”沈崇屹把合同递给了他,特意翻到了霸王条约的第一页。
【第一,成为沈家的妻子,才能与其共同拥有沈氏庄园的使用权和所有权】
虞栖看到这一条立马就不同意了,首先,他并不要结婚,其次,什么叫共同?明明都是他的!
【第二,妻子应忠贞,不可在外留宿,在外交友,在外独自停留三小时。】
忠你**,这算什么?囚禁人身自由?
【第三,妻子应尽责,出门要报告,要带定位器,半小时一个视频电话,一周起码要一次。】
?什么东西?
【第四,做人要守法,不能暗地里想着怎么杀老公,怎么继承遗产。】
虞栖看着第四条,他非常不赞同,他现在这种想法非常强烈。
“这条,”沈崇屹用手点了点,故意说道,“待会再补充一下,我死后,要是没留遗言,所有家产全部捐赠出去,造福社会。”
造福社会?
怎么不造福他?
虞栖想撕了这合同,反正到时候没证据,他爱干嘛就干嘛!
“当然,我们都要讲道理,好好商量商量,不愿意可以把它撕掉,我不强求。”
沈崇屹一副好公民的模样,看着虞栖温声威胁道,“到时候桥归桥路归路,我把你告上法庭,我想想什么理由呢?”
“就……私闯民宅吧。”
“才不是!”虞栖被他一套一套的气死了,“明明是你,你,我可以告你……”
虞栖想说他猥亵,可沈崇屹又没对他做什么,不仅给他买东西还对他千依百顺的,而且就算他去告他,那他告得赢吗?
沈崇屹脸上表情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变得冷漠,就好像他们不认识,没有一点关系一样,眼神也冷淡淡的。
他在等他说。
虞栖光明正大的拿出手机,打字问豆包,私闯民宅要判多少年?
然后又想了想,删掉,问豆包,私闯一个很有钱的人的家里要判多少年?
【只闯不闹事,最高三年。】
三年?
虞栖又问豆包,监狱环境怎么样?
【六点起床……】
虞栖一看到这句话,立马就把手机关上了,六点起床还能舒服到哪里去,不好,还要留案底。
不过那本来就是监狱,又不是养老院,要是舒舒服服的,谁不想进去。
虞栖不想服软,又不想被送进去,他抱着那本“小学生守则”,准备给沈崇屹一个挽留他的机会,只希望他不要不识相。
沈崇屹还真就不识相了,他打开车门就准备下去,虞栖急了,拿起手上的东西就往他头上砸。
靠得近,准头也准,就是杀伤力没那么大,砸在后脑勺处。
沈崇屹没管,把门关上了,虞栖隔着车窗看到他拿出手机拨打什么,听不清,他还越走越远,这可把他吓坏了。
他急忙打开车门追了出去,就听到他说的是外语,虞栖虽然外语好,但还是听不懂内容,说的是专用词。
就好像看得懂文言文的字,但连在一起又翻译不出什么意思。
不过虞栖可以确定的是,这是他公司自己的事,他在故意激他,骗他。
意识到这一点,虞栖果然在沈崇屹眼神里看到了一丝装出来的疑惑。
好,装,继续装!
虞栖受不了气,而且性子偏激又恶劣,像这种感觉,他非常不喜欢,就好像把他当猴子似的,是想看他笑话吗?
心里不断涌上来的杀意让虞栖控制不住的手抖,是比沈时衍更强的,更加剧的杀意。
害怕被看出来,虞栖冲上去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他胸口前,闷闷的说,“叔叔,打电话做什么?难道有什么事比陪我更重要吗?”
沈崇屹听到这话,话音先是停顿了一下,随即立马挂掉了电话,将人从怀里捞了出来,又换回了原来的面孔。
“当然没有,你最重要了。”
那副温和的模样,看得虞栖直反胃,他心里憋着一口气,沈崇屹要是不死,他真的很难消气。
不是要结婚是吗?好啊,那他现在可太愿意了!
只要那合同不改,等他沈崇屹死了,他所有的遗产就都是他的!
还有那杀人犯也该死,他也姓沈,都是害虫,这贱人也该死,都去死!
这样就没有人和他分这钱了,虞栖这样转念一想,眼底除了杀意,还有浓烈的兴奋。
“叔叔,marriage certificate需要拿什么呀?”
————————
【那三个字都不给打出来,大家能看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