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栖跟人回到了庄园,沈崇屹就像哄人开心似的,把自家里所有的事跟讲故事一样说了出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包括虞栖之前就想不明白的事情,沈时衍到底是在沈家处于一个什么地位和身份,为什么他找不到他的信息。
原来是由于沈崇屹和沈崚两个人都没有很强烈的需求,或者是说他们在遇到虞栖之前,没有对人产生过正常的欲望。
沈崇屹没有后代,他就想过要把沈崚拖出去,就像是招招手要把宠物送出去配种的意思。
这种把亲人当牲口用的感觉让沈崚自主离开了庄园,搬到了半山腰的地方,够安静,也就是虞栖最开始出现的那座别墅。
两人都不愿意做,沈家就没有后代,其实这也没什么事,不过就是当时来了兴趣,沈崇屹想要个继承人。
所以沈崇屹就找人要把沈崚抓了,硬是要他配种,后来沈崚受不了了,就去找了他们的生母,周娅柔。
周娅柔是在生下沈崚不久后离婚的,也不算离婚,主要是死了老公,又正值疯狂的年华,不愿做寡妇尼姑,所以她决定招男人入赘。
一边是有了家财万贯的儿子,一边又找了个年轻貌美家贫的新老公,他听话又懂事,不过几年,周娅柔又给他怀上了。
开始沈时衍姓什么他不知道,反正是沈崚把人绑到他面前的,那时候沈时衍才刚上高中不久。
长得像那男的,看起来确实和他们搭不上边,不过怎么说也是同母异父,这也算他弟弟。
他要给他改姓,周娅柔同意,那个入赘的也同意,他梗着脖子就是不答应。
沈崇屹也没兴趣了,本来想把人丢给沈崚杀了的,谁知道他突然又主动改姓了。
那时候沈崇屹对于继承人的兴趣又淡了下去,也没再关注他了,只知道他突然开始要钱,周娅柔也开始问他拿。发布页Ltxsdz…℃〇M
钱不多,但他又有些好奇了,派人去查,事情还没查到,先听到了他闹着要自杀的事了。
本来以为只是那种蠢货期到了,谁知道过两天就直接听到死讯,他那是觉得他死得可真快。
周娅柔来闹他,他把人打发了,她就去闹沈崚,沈崚嫌吵就跑到他这里,周娅柔就又跟了来。
实在受不了了,他才让人去调查,怎么说沈时衍也是他挑出来的继承者,他也该表示一下。
调查后才发现,沈时衍不是蠢货期到了,是发情了,怎么说,为爱发癫?
死了活该。
当然这话他不能说,周娅柔说他为了一个男生疯了,沈崇屹看她当时的模样才像疯了,死了一个而已。
不过那时候沈时衍确实疯了,她最开始以为是因为学习成绩,到后来才知道是被外面的人吊了心。
看得出来,周娅柔被家里的那位吹了挺多枕边风的,对沈时衍还是很上心。
她说那小男生叫虞栖,还说了他如何骗钱,骗感情,最后骗得沈时衍成了疯子,成了傻子。
而沈崇屹就是在这个时候才听到虞栖这个名字的,也是因为被周娅柔烦得不行,他那天才显得那么疲惫。
又刚好是那天晚上,他本来是想让沈崚去把人杀人,堵住周娅柔那嘴,谁知道就遇到了虞栖。
再到之后,一切就“顺理成章”了,沈时衍的死,何尝不是对无辜的人的一种恐吓呢?
在虞栖提出那件事的时候,沈崇屹又自动把自己排除在他的家人之外,不是同父同母的弟弟,怎么能算弟弟呢。
所以他把沈时衍烧成了灰,没有什么好调查的了,高中压力太大,父母不让高考,崩溃自杀,合情合理。
不过自杀的新闻又被沈崚发了出来,他开始还以为沈崚有了恶心的想法,不过在刚刚挨的那顿骂里,他连虞栖叫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是当时要把人炸出来,没想到刚好碰到了虞栖,这个畜生还把人带回那贫瘠的地方,要不是他,虞栖都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所以,你还觉得我应该感谢你吗?”虞栖皱着眉头盯着他,满脸的怒气。
沈崇屹又不敢说话了,他只是想表达沈崚这人是畜生,加点眼药水,他没有这样想过。
“我明天要看到他。”虞栖解开了安全带,拉不开门,他扭头就听到沈崇屹一本正经的说道。
“沈时衍?”
“……你说不和我对着干的。”
沈崇屹吃瘪,他现在很不爽,他宁愿虞栖是想见沈时衍,都不想他见沈崚,至少沈时衍是真的死了,没有威胁性。
“只要你不给我戴绿帽子.......’’沈崇屹说道,知道他耐心不好,尽量说得退让一点。
“我只有这一点要求。”
虞栖烦躁的回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开门!”
“你先亲口说,亲口说不会给我戴绿帽子,任何时候。”就这一个,在沈崇屹看起来非常重要的,所以他有些死板固执的说道。
“我哪敢给你戴绿帽子啊!”虞栖阴阳怪气的说,见他没反应,用力的踹了一脚车门,“我知道了,快点开门!”
虞栖希望沈崇屹适可而止,在虞栖看来,他说这话也是在找茬,他能敷衍一下已经很给面子了。
沈崇屹把车门打开,虞栖立马就留给他一个背影,并且态度极其恶劣的说道,“开出去,不准进我家。”
?
解答沈崇屹疑惑的只要关上的铁栏,虞栖让人关上了,经过上一次的耍威风,现在这庄园里谁敢不听虞栖的。
哪怕真正给钱的老板被关在外面,在他们看来,只要没有涉及到离婚那种重大的事情,新婚蜜月的,发生口角最好听夫人的。
别到时候犹豫不决,不仅沈总那边讨不到好,夫人还要把他开除了。
虞栖很满意现在这样,看着外面的沈崇屹,这才对嘛。
“沈崇屹,要是被我发现你进来,我们明天民政局见。”
“那我住哪里?”
沈崇屹顺势问他,总拿这种事威胁他,就算好了他在意,所以对于他可有可无的事情,说起来反而越来越顺口了。
可他除了婚事这件事之外,他什么时候没有顺过他了,他好好说,说不给他进,他也就窝窝囊囊的住外面了。
他不喜欢虞栖随意的就说出那句,显得他们的婚姻又廉价又脆弱。
“继续住警察局呗。”虞栖打了个哈欠,说起话来完全不带人情。
“反正我就是不想看到你,今天不想,明天不想,要不然你叫人把我赶出去,我替你去警察局,或者睡大街。”
虞栖这话和“这家里有他没我,有我没他”没什么区别,点明了沈崇屹就是别想和他和好。
沈崇屹听懂了,看到虞栖也该困了,没说什么,引动车子就离开了。
虞栖快速回到了楼上,不过不是那间主卧,是他放游戏机的房间里。
他不是想玩游戏,他是怕那间房间里有监控,他当时选这间房间也不是随便找的,而是他看到这里明显很久没有人住。
又加上这间房间里摆放的东西又不似平常房间,光线又好,还有头顶上红色的装饰,虞栖立马就猜到了这里原来应该是沈崚住的。
所以这里之前绝对不会装监控,他以这里氛围好为由,将这里改为了名义上的独属于他的电竞房。
要是沈崇屹怀疑起来,他完全可以说自己在玩游戏或者在看那学校好不好。
做好一切后,虞栖深吸一口气,想了想,他把灯全打开了,浴室的,卧室的,小夜灯,包括 电脑。
随后他跳上了床,把自己裹了起来,朝空气小声喊道,“沈时衍,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