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栖在后面戳了戳他,阿楫立马收到通讯,像看门的土狗一样转身蹲了下来,等待主人发布任务。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阿楫,蹲着好累啊,我不想看到他。”虞栖身上穿得少现在又把自己缩在一团,在月光下看起来病恹恹的。
嗯,在阿楫看来是这样的,又弱小又可怜,还会指唤他。
阿楫点头,刚准备站起来,虞栖又说道,“把他引走,先不要杀他,虽然我很讨厌他,他还想杀我。”
虞栖在给他滴眼药水呢,现在不杀,不代表之后不杀,况且他还要杀他。
阿楫也不知道听不听得懂,还夸了虞栖一句好善良,虞栖觉得他在讽刺他,不等他发脾气使坏,阿楫就走了出去。
不过阿楫也不是故意说这种话的,只是因为他向来对人的各种情绪反应比较敏感,尤其是在听到沈令桢和杨承武的对话。
他立马就能知道那什么大夫人是什么本性,要是放在现代,就是一个能识别心机鬼的标准好男友。
所以在虞栖这么说的时候,他听得懂虞栖的弦外之音,但其实不需要那么多弯弯绕绕,以为是虞栖也想听到表扬的话。
杨承武听到了身后有动静,还没转头就被肘昏了,阿楫把人在地上滚上两圈,地上的血迹就沾他衣服上了。
很快,他也不知道这人在磨蹭什么。
虞栖站了起来,看着他熟练的操作,不禁想到他是不是也经常是这么清理的……
“把人扔那角落。”虞栖指着他们刚开始蹲着的地方,阿楫立马把人拽了过去,顺手还拿了他的枪。
这么久了,周围还没有人来,虞栖猜想应该是沈令桢把他们都遣走了。
虞栖想了想,毫不忌讳的拍了拍窗户,声音很大,反正周围没什么人。
“表哥?”
沈令桢下意识回应了一句,不过没有人应,虞栖继续拍,她意识到不对,立马从床上起身走了过来。
她走路的声音很特别,因为脚部骨骼被折断,所以她走路时只能脚跟先着地,步幅极小,听起来像半个手掌轻轻拍打地面的声音。发布页LtXsfB点¢○㎡
她走得慢,要扶着周围的东西,所以虞栖在她快要靠近的时候立马和阿楫躲了起来。
沈令桢打开窗户左看右看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心急如焚的她朝外面喊道杨承武的名字。
她害怕出事,暴露,要是被发现了,她才是最惨的,她会死的!
她一边喊一边慢慢扶着墙往外走,终于在拐角处看到了昏迷不醒的杨承武,这一刻,她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要是他是昏迷的,那刚刚拍她窗户的人又是谁?
杨承武再怎么说都是经过训练的,她想不到谁会把他打昏。
他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暴露了?到底是谁?他想要做什么?
这一个个问题充斥着沈令桢的大脑,让她感到昏厥,害怕,惊恐,像一把刀架在她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
虞栖早就离开了,他就是要让她慌张,让她害怕,等她快要崩溃的时候再给她来上最后一击。
要说不说,今天晚上虞栖可谓是解决了大事了,沈令桢肚子里的孩子还真的是个野种,他记得近亲结合,生出来的孩子也是畸形。
虞栖还告诉了阿楫虞裕川的计划,他想要阿楫以渔民的身份去举报他,将他拉下马,最好让他活不下来。
如今杨承武已经不具有威胁性了,要是沈令桢和他的事爆出来,他可没那么时间去管这种闲事。
还有二姨太,一个见风使舵的人,他也不想留了,这府里所有的人都应该整顿一下了,最好全部消失,他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等他把事情解决完了,他就拿着钱回西洋。
不过再此之前,虞栖还想到一件事,他好像还记得当时阿楫说过的话,男孩女孩的,那认真的眼神,再结合他之前说的话。
虞栖有个荒谬的想法,既然乱伦的事都发生了,那……他的生活应该没那么多惊喜吧?
到底是有些顾虑,虞栖决定简单的试探一下口风,他慢慢吐出口气,扭头看向身后跟着的阿楫。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虞栖觉得他的眼神怪怪的。
不像朱伯安看他的眼神,更不像他周围朋友看他的眼神,倒是有点像西洋那边对他献殷勤的眼神。
“阿楫。”虞栖下意识想和他保持点距离,“你周围是没有人和你玩吗?”
“嗯。”阿楫诚实的点点头,没有不好意思,他找乐子一般都是养鱼。
“为什么?呃,我的意思是,你一般会干什么?”
“因为没钱,之前养鱼不要成本,现在不一样了,我在赚钱,我赚的钱都给你。”阿楫一想到虞栖会用他的钱,他就浑身有力气。
“……哦,我不需要你那仨瓜俩枣。”虞栖见时机成熟,他慢慢引出他的话题。
“你自己留着那钱,到时候我解决完了就会离开这里,你在这里……”
“你要去哪里?我也要去”阿楫追问道。
“去哪里你不要管,反正你那么穷,又去不了,你买不起的。”虞栖拒绝他,阿楫周围的粉色泡泡全被戳破了。
“你要去哪里?我要跟着你,我要和你一起走。”阿楫说这话又固执又强势,“你说要和我在一起的。”
“什么和你在一起,你可别乱说?!”虞栖听到他这话算彻底搞清楚了他的意思,惊恐的反驳道。
“我只是说可以让你当朋友,我可没说什么其他的,古怪的话!”
阿楫早就知道这大少爷看不上他,他就是把他当免费劳动力了,说得再难听点,等他办完事了,这大少爷就不需要他了。
内心罕见有些委屈,真心错付的他把枪拿了出来,这可把虞栖吓了一跳,随即就看到他用力将枪砸在地上。
“我不干了。”
阿楫不想这样,他是真心实意的喜欢虞栖,不是让他免费当枪使的。
“什,什么?”
虞栖一时间没听懂这是什么意思,还来脾气了?
“我穷,我要回去卖鱼,赚钱,买船票。”阿楫心里生气没在虞栖面前表现出来,只能说这种话。
“你去卖什么鱼!你说了你要帮我的!”虞栖不想在关键的时刻闹出这种事。
“我穷。”
“我可以给你钱,行了吧!”
阿楫听到这话心里更难受了,扭头就走,虞栖立马叫住了他,可阿楫沉迷在受伤的情绪里根本不停。
为了事情能顺利办下去,虞栖只能给他画大饼,“你要是能把事情办好了,我就愿意给你个机会!”
阿楫看到鱼钩上终于舍得放鱼饵了,立马咬了上去,阴郁一扫而空,“我能办好!”
哼,傻子。
……
第二天一早,沈令桢就叫了郎中进府,说昨夜的事动了胎气,现在浑身不舒服。
虞裕川那叫一个担心,立马跑了过去看望,虞栖想着看热闹,对虞裕川说郎中到底是男的,正好白清荷又会医,不如让她好好看看。
虞裕川同意了,这种事情,就算虞栖不说,她们也能去,只是给她多行使一些权利罢了。
虞栖还找上了二姨太,说昨天夜里没吃饭,晚上和虞裕川喝了点酒,不小心把她暴露了,实在不好意思。
二姨太一听就以为是虞栖为了报复她,可虞栖确实很抱歉,只能雇了一个人保护她,叫她快点离开。
或许是心里太着急,二姨太生怕慢一步就被虞裕川抓着沉塘,事关自身安危,她完全没想到自己掉进了虞栖的陷阱。
看着她和那镖头离开的背影,虞栖暗笑,这人可花了他不少钱,可不能白花啊。
转头就拿一大笔钱买通了二姨太院子里的一个小丫头,她是知道她做的那些事的。
不过现在伺候的主子跑了,她也就只能拿着钱,做正义的事了。
做好了一切,虞栖才去了沈令桢的院子,还没进去就听到白清荷和虞裕川的争吵声。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一定和沈令桢脱不了干系,虞栖厌倦死这种事情了,为什么要吵,死了不就好了吗?
一劳永逸。
虞栖推开门,就看到躺在床上虚弱无力的沈令桢,烦躁生气的虞裕川,还有中气十足的白清荷,以及那些瑟瑟发抖的下人。
“阿爹,现在在生气呢?”虞栖嘴角呲着笑,“我有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