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剧痛在虞栖后背砸开,像电花一样传遍全身。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痛,皮肉被割开,让他忍不住叫出声,眼泪都出来了,脸一下就苍白起来。
所幸小刀不是很长,宽度也不宽,虞栖咬咬牙向前拔了出来,血在他衣服上快速蔓延。
随后他动作迅速的将小刀从墙缝里拔了出来,用裤脚的衣袍擦了擦上面的血,左右看了看,然后扔在周围房屋的屋顶上。
虞栖踉踉跄跄的跑到了外面,他要快点,再快一点,直到看到人群扎堆的地方,他立马就摔倒在地。
“砰——”
异样的声音吸引了前面不少人的目光,他们看了过来,尤其是看到虞栖背后那大面积的血迹时,尖叫出声。
“啊!”
“有人受伤了!”
“快来人啊!”
“死人了!”
……
或许是因为码头之前发生的一些凶杀案,导致人群逐渐混乱起来。
而这时,朱伯安的祖父又带着一群人在码头寻找着走私的事,听到这里发生的动静,立马就赶了过来。
却发现受伤的人竟然是虞栖!
“怎么了!快找大夫来!”他向前把虞栖扶了起来,可他一碰虞栖就痛,导致他不敢移动他。
看到他终于来了,虞栖暗自松了一口气,强撑着身体,立马表演了起来,他指着阿楫的方向。
“老伯父……那里杀人了,死了好多人,快带人去救他们……”
那一心为人的模样让朱祖父又欣慰又担心,“没事了,大夫马上就到了,你怎么这么能跑啊!”
听着耳边指责的话,虞栖皱了皱眉,虽然是好意,但这种时候了,不去干正事,说这些没用的废话有什么用?
可能是失血过多,虞栖头已经开始有些发昏了,再加上周围那么多人围着,他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了。
他要把他们哄过去,他不能昏迷,他衣服里还有枪,必须要尽快离开。发布页Ltxsdz…℃〇M
“老伯父,你先不要管我了,你快去,我没什么事的,等人跑了就来不及了!”
虞栖扯动着自己的伤口,疼痛让他清醒,朱祖父这才点点头,留下一个人看着他,带着其他人走了。
虞栖叫他把他扶起来,送到了附近的医馆里,随即也将他打发走了。
伤口扎得说深不深,说浅不浅,那好在宽度不长,本来需要缝上两针的,被虞栖拒绝了。
他宁愿一个月才愈合都不愿意缝针。
没有办法,拧不过,大夫只能给他上了药,用纱布围着包了两圈。
虞栖让他出去,自己霸占了医馆躺着,这里离码头不远,他要等着消息,可等到最后也没有人来告知他。
倒是朱伯安派了一个人告诉他,他们一家上了船,本来听到他的消息是想来看他的,可惜时间太紧了。
朱祖父也被临时拉上了船,最后这案子是交给了岸上巡逻的警察。
其实交给谁都可以,只要将人给抓住就行,可问题现在又变了,他们确实看到了阿楫,看到了盐,看到了还没处理完的尸体。
本来一切的计划都是顺着虞栖的想法走的,证据确凿,阿楫可以是走私罪,也可以是截货杀人罪,不管是什么,都可以弄死他!
可偏偏这个时候要有人坏他好事,作为唯一活着的“受害者”,他被请进了警察厅。
“你背后的伤是认识的人所为吗?”
“不是,我不认识他。”虞栖一口否定,他面前有两名警察,一个询问,一个做笔录。
“你能简单描述一下当时的情景吗?”
虞栖点点头,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摆了出来,“我阿娘不见了,我阿爹又刚死不久,我担心她想不开,会出事。
所以我雇了一个黄包车,在码头上找她,我还换过一个黄包车,你们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去找那个车夫。”
他们点点头,示意虞栖继续说。
“后来,我在岸边发现了一艘船,因为我一早就去过一趟,所以听到过有人走私,死人之类的话。
我和车夫说了,让他绕道而行,可是他偏偏不听,说要去看看究竟,然后我没拦住,让他过去了。”
虞栖将车夫描述成了一个不怕死,贪心的人,还装作惋惜自责的模样,眼尾红红的,好不让人怜惜。
所谓看人先看脸,感性的警察已经开始安慰他来了,“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太自责了,之后呢?”
“之后,我听到他的惨叫,意识到不对,想去救他,于是我立马跑了下去,人还没看到,就感觉剧痛在我后背传开。
我转头看了过去,那是一个很高大男人,我自知打不过,想跑,脚又被吓得无力。
还好关键的时候,那车夫为了救我,竟然和男人扭打在一起!
我、我当时也来不及多想,就沿着岩石爬了上去,血流了一地……
随后我听到了枪声,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车夫已然遭遇不测,所以我不停的跑,终于活着出来了……”
虞栖说着,身体还在发抖,警察以为是吓的,其实就是虞栖觉得背上实在受不了了,才疼得发抖。
他们对视一眼,拿着一个本子点点头,现场确实还有血迹没有清理,还有子弹,只不过那个血迹不是虞栖的,是车夫的。
虞栖将所有事都结合起来了,他认为阿楫必死无疑,毕竟没有人愿意听一个嫌疑犯说的话。
“谢谢你的配合,不过现场还有一个人,她的证词和你的或许有些冲突。”
虞栖听到这话,瞳孔一缩,还有一个人?!
“谁!”
“你的母亲,白清荷。”警察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还以为虞栖会很开心,毕竟虞栖把自己包装的人设可是一个孝子。
虞栖听到她的名字松了口气,她不成威胁。
“我母亲在哪里?有没有受伤!”虞栖担忧的说道,他现在迫切需要和她来一场见面,统一说词。
“栖儿。”
熟悉的声音响起,虞栖扭头就看到憔悴的白清荷,她露出的表情让虞栖越来越陌生了。
像突然有了当家主母的气质,冷静又端庄,没有了正常人的情绪。
“阿娘!你怎么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好久,生怕你出事!”虞栖压下心头的不安,佯装激动的站了起来。
“我想和我阿娘单独聊聊可以吗?”
“不用了,说清楚就走吧。”她拒绝了,这话让虞栖越来越不安。
“什么啊,这……”
“走私是我那早死的老爷做的,和那人无关。”白清荷拿出了账本,递给了警察。
“阿娘!你是疯了吗?这怎么可能是阿爹做的!你这让他九泉之下如何明目!”虞栖被吓得立马拍掉了她手上的账本。
“栖儿,你难道不知道吗?”白清荷看着他,“我记得,你阿爹还和你说过,你当时没同意,极力阻止,所以不知道,对吗?”
警察捡起账本,翻了几页,脸上表情变得凝重起来,虞栖看到这里,僵硬的点点头。
“是,好像是……”
他要是说不是,那他就完了,白清荷到底从哪里搞来的账本!
白清荷听到他这样说,立马对着警察说道,“虞裕川和杨承武有勾结,我一直都知道,只不过我一个妇道人家,管不了。”
“栖儿一直待在西洋,一回来,老爷当着我们母子俩提过很多次,不过栖儿都拒绝了,谁曾想,他竟然偷偷的搞了起来。”
“我们知道的时候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栖儿想告发,但就发生了那种事……”
警察将账本合上,点点头,看着虞栖说道,“我们都理解,只是虞公子画得不错。”
“什,什么?”虞栖还不太懂他这话说的意思,他拿起账本看了一眼,眼前一黑,差点就昏了过去。
这哪里是账本,这分明就是他小时候的涂鸦本!
“哦?那我应该是拿错了。”白清荷不紧不慢的说道。
她那么蠢,这不是她的作风,她到底想做什么!到底谁在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