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栖可不管他是什么本,将钱全部拿了出来,零零散散加起来竟然有300银元。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笔钱对于虞栖来说不算多,但在普通人的的存钱里已经是上限了。
“怎么才这么点!”虞栖嫌弃的说道。
阿楫立马狗腿的讨好道,“虞栖,我之后还会赚更多的钱给你的,我保证!”
虞栖看了他一眼,他才不会信,他就算赚得再多能有多少?就算他赚一辈子的钱都不会有他之前手里的钱多!
想到这里虞栖心头就越来越气,忍不住露出的戾气和恨意让阿楫有短暂的僵硬。
白清荷也看到了,她怕事有变故,竟然从身后一把将钱从虞栖手里抓了过来,虞栖手里的钱还没捂热就被抢走了,他立马看了过去。
“你花钱习惯性大手大脚的,这钱你先让阿楫拿着,等买了票安顿好了,再让阿楫给你管着。”白清荷边说着边将银元装进袋子里递给了阿楫。
动作完全是在防备虞栖的,她对阿楫说道,“你现在给他,到时候过去了,你们连饭都吃不起。”
或许是有前面的教训,阿楫思考了一下觉得有道理,便把钱收了,转头看着瞪着圆溜溜大眼睛的虞栖。
他又忍不住从袋子里拿出了十多个大洋,“你先拿着这个花,等我们过去了,我就再把钱给你,好不好。”
虞栖气死了,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这点钱他能干什么!
还问他好不好?
虞栖抓着手里的大洋,全往大海里扔了,有的没扔进去,有的掉进海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要是放在现在,一块大洋两三百的,十几块大洋,就等于三四千块钱,普通人家一个月的工资,全让虞栖给扔了。
白清荷没有意外的朝阿楫说了两个字,“你看。”
虞栖觉得这话也是故意在针对他,“不是给我花嘛!我就喜欢这么花钱,不行吗!”
阿楫想到第一次见虞栖的时候,虞栖就在欺负人,把行李和钱全扔海里了。发布页LtXsfB点¢○㎡
现在他也在欺负人,只不过现在只能欺负他,把他们的钱扔海里了。
想到这么快的转变,阿楫心里有些偷乐,他点点头,要不是如今世道变了,他都可以让虞栖拿着扔。
实在不行他就在手里待着,虞栖扔,他就偷偷在下面捡,循环利用。
白清荷也是锦衣玉食的生活过一段时间,可她没嫁给虞裕川之前也吃过苦。
看到这些大洋就这样扔了进去,她虽然不会去弯腰捡什么,但还是忍不住肉疼。
阿楫不一样,他是真的穷过,也没有富裕过,虽然说他存的钱多,但谁又不希望钱更多一些。
他转身去捡那些掉在地上的大洋,有的差一点就掉下去了,看着站在岸边的阿楫,虞栖突然想把他推下去。
不过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下,因为他很快就回来了。
阿楫把虞栖和白清荷安排在一家旅社里,因为虞栖不愿意去阿楫的破房子,阿楫也想着那里面藏着的东西,他也准备在出发之前全倒卖了。
不同于虞栖一心想去的当铺,像他这种底层人,自然有他的黑路子。
这天晚上虞栖主动说要和阿楫一起睡一间,这把白清荷的警惕性拉起来了,虞栖心里坏得都发黑了,要是没有点打算她是真的不行。
她怀疑虞栖想偷钱,可抵不住阿楫兴奋的,不过她也太瞧得起虞栖了,他还没那么厉害。
虞栖说只是想和阿楫提前适应一下,不然到时候他看着他就烦,那不加掩饰的嫌恶,还有他的主动。
让阿楫失意的心以为在不断得到认可了,他表现得殷勤也讨好,还学起了大户人家的下人给虞栖洗脚睡觉。
不过睡一间和睡一起是两码事,虞栖故意用洗脚水将地板弄得湿湿的,让阿楫打地铺。
即使是这样,人家还是听话的照做了,一个枕头,一个垫铺,没有被子,虞栖还不满意,看着他频繁看过了。
他心里有了主意,他将被套取了下来,用布料用力包裹着阿楫的头,不给他呼吸,不给他看,还不给他说话。
阿楫全程没有反抗,手就安详的放在垫子上,像死了一样。
虞栖做完就躺床上了,阿楫等他睡着了才把被套取下来,他满脸通红,和虞栖玩过家家不是开玩笑的,玩命的。
不过这也抵不住他的恋爱脑,将被套铺开,还觉得是虞栖给他送的被子。
第二天,阿楫一早就去买票,却发现售票厅竟然关门了,粮铺也排起了长队,街上也开始出现了官兵。
比起以往热闹欢笑的街头,如今也开始变得沉闷起来了,阿楫知道,那所谓的战事就要开始了。
没有票,他就去找黄牛,他数过了,他手里还有282块大洋。
通常来说,四等统舱售价是50块大洋,那还是环境最恶劣的,如今倒卖竟然要80块大洋。
相当于一个人要2万多,阿楫没有犹豫,买了三个张,那他手里就只有42块大洋了。
尽管如此,阿楫也只是担心虞栖会嫌四等差,发脾气。
怀着忐忑的心回去,虞栖看到是四等的,果然发了好大一顿脾气,他骂阿楫是废物,他不要四等的,要一等的。
可一等的要五六百块大洋,就是把阿楫全身家当都卖了,也买不起。
虞栖哭得伤心,他从来没这么丢脸过,他一想到要和那么多恶心的人挤在一个小地方他就想吐。
见他哭得那么伤心,阿楫忙得手忙脚乱的,擦眼泪不让擦,抱不让抱,骂不能还口,时不时还要给他脸上挠一爪子。
“把钱给我!”虞栖扒拉着阿楫身上,搜刮着,阿楫也把钱全给了虞栖。
等虞栖看到只有那么一点后,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你个穷鬼!”
虞栖把他赶了出去,阿楫现在也还有那枪要处理,也就顺着虞栖的意思出去了。
船票发行时间是今天下午,阿楫必须要在发行时将那些枪卖了,那钱给虞栖他就不会生气了,这样他也能开启他的幸福生活了。
阿楫想得美,经过昨天晚上,阿楫就一直在做梦,想着要是能抱着虞栖睡觉就好了。
白清荷不知道阿楫买到船票没有,她心里不是特别在意,没有就在这里苟且偷生,死了也行。
不过她只是希望虞栖能跑出去,至少这是虞裕川最后的血脉了。
所有人都在干自己的事,虞栖也是,他收拾自己的小行李,是真的小,只有42个大洋和三张船票。
他将这些东西揣在兜里,又想起兜里的子弹,嫌它占位置,他习惯性的放在花盆土里埋着。
等一切准备好后,虞栖偷偷摸摸的出门了,白清荷待在房间里没出来,阿楫又不在。
虞栖直接跑了出去,等伙计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地板上湿漉漉的被子才找到了白清荷,叫她赔钱。
白清荷不明所以,将身上的首饰卖了才知道虞栖跑了。
而这时虞栖早就跑到码头,不过他还挺聪明,知道躲起来,用围巾包着脸,鬼鬼祟祟的看着周围。
要不是那一身金贵的气质,周围的人都可能要抱紧自己的行李了。
虞栖开始是想把那船票卖了换钱的,可是他找不到门路,只能揣着这三张船票到了码头。
他如今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把船票毁了也不会给他们用,所以他将手里的两张船票给撕了。
阿楫找好了买家匆匆忙忙的赶回来才知道这件事,他想到什么,疯了似的冲进房间。
他以为虞栖妥协了,以为虞栖想通了,没有,虞栖在骗他,骗他放下警惕,自己跑了!
他眼尖的发现花盆土里的一角白色丝巾,就像当时他买的船票那般塞了进去。
他将东西挖了出来,是子弹,他真的走了,阿楫受到了背叛的刺激,他跑去了码头。
这个时间还来得及,万一虞栖只是拿着钱去买东西呢?
尽管这个可能并不现实。
白清荷也知道虞栖又搞出事了,不过她已经免疫了,她从来没有想过靠虞栖能活着,所以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发疯的阿楫。
她想,虞氏的血脉还真有些说法,要是虞裕川也和阿楫一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