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快快快,停!”贺熙怕出事,连忙将虞栖手里的火吹灭。发布页Ltxsdz…℃〇M
朝洞往外看就是一个解手的地方,没有了烟熏味,他们立马就闻到了尿骚味和粪便的臭味。
三个人默契的没有再说话,脸上统一露出了嫌弃的表情,生怕张开嘴就吸进去什么恶心的味道。
“唔唔唔唔。”杨文用“腹语”跟他们对话,眼神一直催促着他们进去,头一偏一偏的。
虞栖和贺熙也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了,同时瞟了杨文一眼,就把他先塞出去了。
任由他在洞口转了两圈,将周围木板边边上的脏东西擦干净,然后掉在地上。
虞栖紧随其后,最后才是贺熙,也多亏三个人都不胖,要不然根本出不去。
解手的地方说不准什么时候会来人,毕竟是公用的,男女混合。
他们慢慢走到门后,打开,门外还隐隐约约有怒吼声,嘲笑声。
虞栖把杨文推了出去,他不高,不会引人注目,所以虞栖让他去想办法,无论什么办法都行,让他把这里的人弄混。
杨文自觉身负重任,郑重的点头,慢慢溜了出去,虞栖记得他在船头好像看到了小救生船,他要先溜走了。
他和贺熙说让她自己想办法跑,他不负责。仅仅经过刚刚的相处,贺熙对虞栖就怕了。
“你让我躲?这船就那么大,他们每人开一枪我就成筛子了,我躲哪里?!”贺熙捂住鼻子说道,她还是第一次那么狼狈。
“你老实说,你和那些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明明说冲着你来的……”贺熙又想到什么,继续补充道。
“哦对了!还有他们看我的眼神,那明显就要杀了我一样!你杀人家九族了?”
杀九族?虞栖想了想,其实要是那人有亲人的话,光是他那招,还真可以杀九族了……
“你关我杀谁了。”虞栖不承认,不反驳,不害怕,也不道德,总之看他那样,贺熙悬着的心死了九分。
“你就说,你到底做了什么?我说不定还能帮你。发布页LtXsfB点¢○㎡”贺熙会玩六膛,就说明她也是接触枪刀之类的兵器,那些人手里有枪。
不是硬茬就是硬茬,她这是一时失足掉火坑里了。
虞栖偏头打量她,问她想怎么帮,话刚说出口,他们就听到有人跑过来的时候,应该是尿急,一边跑还一边说让他们等他一会。
虞栖快速躲在门后,贺熙看起来并不着急,她从衣服的下摆掏出了一把手枪,别看她穿得乖巧,这种人装糖最狠了。
虞栖还没注意到,等那人进来后倒在地上他才发现贺熙手里拿着一把枪,还是消音枪。
“怎么帮?你看看怎么样。”贺熙无形中耍了一波帅,还装逼道。
虞栖朝她伸手,理所当然道,“女孩子拿这个太危险了,我保护你。”
贺熙才不给,“就这一把,我老爹给的,我没告诉你吧,我老爹是督办,掌管军务职务的督办,我说能帮你就能帮你。”
“督办职位很高吗?”虞栖不太懂。
“那当然了!”贺熙其实也不知道到底高不高,只是知道她老爹手底下有人,而且还能给她拿枪,就觉得挺高的。
“要我说,到时候我就带你去找我老爹,什么事不能解决!”
虞栖思考了一下,消音枪确实挺难见的,至少他是第一次见,他记得当年只听过杨承武提过一嘴。
“那我们先走,我在船头看到有救生船,等找个时间我们就跑。”
虞栖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她,贺熙却拒绝了,“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也不知道,我们根本找不到方向。
再说了,万一他们发现了,开枪把船打烂了,我可不会游泳,当然打成筛子另说。”
“那你想怎么办,等着到岸?我不会回去了。”虞栖开始都想过,船飘到哪里是哪里,反正他不准备回去。
“为什么?你怕死啊?”贺熙更好奇了,“你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老爹都护不了你?”
虞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下一秒他们就听到外面的人叫救火,着火了。
“那谁,他不会放火烧船了吧!”
贺熙大惊,船舱是钢板打造的,但里面有木头啊,这要是着起火了,那他们不成活板上的烤乳猪了?!
虞栖立马猜到杨文又坏菜了,可能是看到他们烧火也跟着来了。
后面的门开始剧烈的响起来,虞栖朝后面的洞口看了一眼,棍子都被踹变形了,想来撑不了多久就会断掉。
“跑!”虞栖说完就立马朝门外冲出去,贺熙暗骂他不当人,也跟着跑了出去。
好在门口是拐角没有什么人,再加上大部分人都在急着自救,他们也算有惊无险的跑了出去。
出去才想到杨文把船栏的木板烧了,随着火焰的蔓延它逐渐往下面烧了过去,杨文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宋清沅和蔡姨也不见了。
很多船上人员在灭火,虞栖和贺熙就趁乱到处找人,自己人没找到,倒是让其他人先找到他们了。
虞栖没有犹豫,直接拉船扔进海里,贺熙这时候也顾不得同不同意了,脑子一热也跟着跳了进去。
随后她还机智的拿枪将剩下大船上挂着的小船全打了一个窟窿,看着虞栖调转方向,将她留在后面。
她心里发慌,推搡着虞栖,“划快点啊!他们要开枪了!”
“不要怕,他们不敢。”虞栖这时候根本不怕。
“你当然不怕了,你又不在后面!到时候打到我又没打到你!”
贺熙执意要和他换个位置,虞栖就让她划船,自己悠哉悠哉的坐了过去。
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是笃定了他们不敢开枪了,贺熙越来越好奇,但她不会再问了,反正虞栖也不说。
“贺熙。”
虞栖难得那么平静的叫一个人名字,他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围在船头,那感觉明明就不像一个普通人,也难为他了。
“干什么?”贺熙被他喊得发毛,一个不正经的人,尤其是这种不干好事的人,正经起来最吓人了。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最会拉人下水了。”
这话一出,贺熙划船的手都在颤抖,她打着哈哈,试图化解这微妙的诡异气氛。
“哈哈……这不已经下水了吗?我都在划船了,没意思这话……”
“我欠了情债,你信吗?”虞栖自己说起来有些好笑,他撑在船扶手上,“我就搞不明白了,一个臭打渔的,怎么成大帅了?”
贺熙身形僵硬住了,这种感觉就像你偷了一大袋黄金,以为摆脱了警察,谁知道立马不是黄金,是个快爆炸的炸弹一样。
尤其是这炸弹你扔不掉,你自己还跑不掉。
“开、开什么玩笑,这又不是话本子,你太过分了,这话可不能说。”贺熙强装镇定的说道。
“哦。”虞栖不说了。
安静的在海面上僵持了五分钟,小船行得快,再加上顺风顺势,他们离大船已经有些距离了,贺熙哭了,哭得很大声。
“你大爷的!不早说!呜呜呜——”
她一直忍着,她怕她哭出声后面的人会听到,那就丢人了。
“说了你不信。”虞栖让她别哭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再买票返航。
“你到底怎么惹的啊!你快说!”贺熙想看看有没有自救的法子,也就不在意对方是男是女了。
虞栖见她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又没有经过两次改编,直接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
贺熙一听完,直骂虞栖是畜生,她完蛋了,“所以他们当时是不是因为我们两个在处对象?!”
贺熙是真的理解了色字头上一把刀,前有冤种大帅,后有无辜贺熙,她连手都没牵过啊!
这么想着,她还觉得亏了,捧着虞栖的脸就要亲上去……
“砰——”
声音不大,但发射挺远的,都快打到他们船的位置了,他们看了过去,不远处大船驶近,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一个人拿着望远镜。
……去他大爷的,贺熙已然接受事实,所以这是警告一次喽?
“啧,拿开,去划船。”虞栖没想到贺熙搞这出,更没想到还能拿望远镜看的,说真的,这么恶心的蛤蟆膏药他很少见了。
熟悉的感觉,多半是那人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