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敢接话,只能尴尬的僵在原地,毕竟他们大帅确实没有读过什么书。发布页LtXsfB点¢○㎡
虞栖不用敲门,直接就踹门进去了,砰的一声,门框嗡嗡震颤。
阿楫在里面早就听到虞栖嘲讽他的声音了,本来就因为孩子的事心里有气,本来以为虞栖是过来安慰他的,谁知道还要来贬低他。
这是拿他和那女人对比吗?说他没文化,觉得他就是比不过她?
“陆砚樵!”虞栖一边叫他一边朝他的方向走了过去,“怎么,觉得我给你取的名字不好听,又改了一个?”
陆砚樵不说话,虞栖就觉得他不给他面子,让他在他下属面前难堪,故意报复。
“你是耳聋吗!没听见我跟你说话!”虞栖大步向前,陆砚樵嘴上把得严严实实的,见他上来也只是沉默的让位置。
这操作属实把虞栖看蒙了,试探性的,虞栖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陆砚樵也只是摆了摆手让人把门关上。
虞栖看懂了,这是在发脾气?
虞栖转头看着一旁站着不看他的傻狗,紧绷着的下颚都透露出一丝……倔犟?
虞栖觉得有些滑稽,感觉不太符合他的形象吧?
虞栖翻动着桌子上的书册,全是账本,地图,港口标识,官员信函,他还以为他最少要看点什么兵书之类的呢。
“陆、砚、樵?”虞栖一字一顿的叫他的名字,还附带解释的说道,“陆地上,会使笔砚的,樵夫?”
“哈哈哈,谁给你取的名字,你又背着我偷偷认主了?”
虞栖将桌子弄得一团乱,还嘲讽他,把人弄得那么难过,自己还在那里萌萌的笑,没心没肺的,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
陆砚樵内心指责他,面上还是一言不发,明显要把他很生气刻在脸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虞栖撑着头,见他还是不搭理他,心里便越觉得他好欺负,没想到两年过去了,这狗还是那么忠心~
“你不愿意说话就算了,这样挺没意思的,以后你也别来找我了,和哑巴待一起真丢人。”
虞栖作势就要离开,陆砚樵着急了,他用力抓着虞栖的手,愤怒的开口道。
“你就是故意过来想让我滚,自己好和那女人恩恩爱爱!你就是故意过来找个理由,然后好摆脱我的对吗!”
“你莫名其妙的,是不是被狗咬了?”虞栖被他抓疼了,也在他手上用力掐着,“松开!”
陆砚樵只是松了些力,但还是拉着人不放,将虞栖困在椅子上,表情凶得吓人。
“陆砚樵!我数到三!你要是不放开,我明天就把贺熙娶进来!”
“三!”
虞栖本来想倒着数的,可开口就是“三”把陆砚樵吓到了,立马松开了手。
“你不能这样!”陆砚樵是真的难受了,虞栖总是这样骗他。
不,还不是骗他,是真的把孩子搞出来了,要不是他发现了,下一次见面都能见到他们一家三口“恩爱”的调情画面!
虞栖现在就是喜欢骗他玩,他越激动,越难受,虞栖就觉得越有看头,可虞栖没想到他会哭啊。
虞栖尴尬了,他也松开了掐他皮的手,看着他渐渐变红的眼眶,“嗯……你,你哭了?”
他不说话,虞栖站了起来,非常有礼貌的指了指椅子,“要不你坐?”
陆砚樵一开始是控制不住,慢慢的,他也开始装起来了,倔犟版大汉开始上演了柔弱可怜被负心的白莲花角色。
本来以为按虞栖这情况应该对他亲亲哄哄的,谁知道虞栖站起来后就想直接跑了。
主打一个不关他的事。
陆砚樵都被气笑了,贺熙叫痛的时候他都愿意拉她回房间,他哭的时候怎么连安慰的话都不说一句?!
“虞栖!我和那女的之间,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比不过她!”
虞栖脚步僵住了,听着身后传来的抱怨声,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你觉得我没读过书,没文化,开始也觉得我穷,现在还是嫌我,你根本就不是对那些外在条件的刻薄,你是对我的刻薄!”
陆砚樵将柜子上的纸张全拿了下来,大大小小的,看起来有一个食指那么厚,非常整齐。
他快步走到虞栖身边,拿起纸张递给了他,“我现在又不穷,我现在也有在学,是不是我纵使学得再好,都抵不过你的偏见?”
“什么偏见?你不要乱说!”虞栖皱着眉,什么叫他有偏见,这些本来就是事实!
直到他看到那一张张纸上面写满了他的名字,一个比一个标准。
虞栖往下翻,或许是陆砚樵觉得自己写好了“虞栖”两个字就觉得练好了汉字,下面就直接升级了难度,全变成了写给他的信。
内容看不清,不过“虞栖”两个字倒是格外显眼,因为也就这两个字写得标准一点,一张纸上起码有十个“虞栖”。
“我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怎么感觉全是我名字。”
“就是写给你的,给你看,我写的。”
陆砚樵闷闷的说着,他看得懂,因为他写的全是真心话,这里一份,他脑子里面还有一份,相当于表白一样。
“你是不会用钢笔吗?漏了墨不知道?”
虞栖越往后翻越新,墨水全集中在下面了,他看了看手掌心的黑色墨水,这傻子!
陆砚樵有些心虚,这是他刚刚写的,全在抱怨,听到人来了就没注意压下面了。
“弄得我满手都是,脏死了!”
虞栖毫不留情的将纸扔地上,陆砚樵抓着虞栖的手就往他身上擦,擦干净。
虞栖看着他那么殷勤,说不上什么感觉,他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陆砚樵。”
“别骂了,我在擦了。”
“擦不掉了,别擦了,我跟你说一件事。”
“擦得掉,我在擦了。”
陆砚樵以为虞栖又要借题发挥,他才不会给他机会。
“我其实没有孩子。”
“我不同意!你……?”陆砚樵动作一顿,他猛的抬头看着虞栖,“什么,是孩子?”
“我是说,我和贺熙没有孩子,她没有怀孕,我们什么都没有,懂了吗?”
陆砚樵懂了,但他脑袋好像宕机了,虞栖继续说道。
“开始就是和她玩的游戏,谁知道你们还当真了,不好说,就不小心的骗骗你们,谁知道就你反应那么大啊!”
“而且我这次就是来和你说的,你还这么个态度,我都不唔!”
陆砚樵用力咬上虞栖狡辩的嘴,用力的咬,虞栖开始是嘴上疼,到后来舌头也捋不直了。
直到虞栖受不了了,身体没了受力点,控制不住的就软了下去。
陆砚樵这才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失而复得似的,“不要开这种玩笑骗我了,小栖,我真的快死了……”
虞栖满脸通红,呼吸急促,他才快要死了好吗!
“陆砚樵!”他想从他怀里站起来,可陆砚樵根本就不松手,他把他抱在怀里,自己坐在椅子上,跟抱人形抱枕一样。
“行行好吧,算对我的补偿好吗?”
听着他这么说,再叫上他也确实也安分,虞栖就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靠着,跟个大老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