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生的畜生,下八辈子都是畜生!”宋清沅的怒骂声夹杂着哭腔,声音沙哑,一看就知道骂得很久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是怎么了?躲那么严实。”虞栖疑惑的推门进来问道。
“躲?!我现在恨不得昭告天下!杨云铮那烂屌的狗东西,他竟然敢找姑娘!”
宋清沅眼睛通红一片,手指着外面,连指尖都在发抖。
“这男人找姑娘就和纳姨娘一样,实在不行你就给他纳一个,你出门了,家里还有一个看着。”
白清荷不理解她的行为,还觉得杨云铮已经算很好了,像虞裕川,光是纳的都有三个了。
“你懂什么!他敢怎么做,那他之前都不知道混过几个姑娘!他、他、呕……”
宋清沅一想到有多脏,她就恶心得想吐,杨文不知道被带到哪里去了,妮达也不在。
“杨云铮他出轨了?”虞栖见事情不妙,连干爹也不叫了。
“妮达,妮达和我说,她说我一离开,杨云铮那狗东西就带着一个年轻的姑娘,在我们家里……”
宋清沅心里难受,说出来像把刀从嘴里划出来一样,人怎么能背叛自己最亲近的人呢?那是畜生啊!
白清荷这时候也不是呛她了,她虽然同情她,但她转念一想,如果换位思考的话。
宋清沅就相当于沈令桢,她不就相当于那个姑娘吗?
“你不是还有个孩子吗?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那谁给断了,让他只有一个孩子。”白清荷还和她传起了经验。
说着她还在房间里翻了起来,“我这里有药,多……”
“我要和离!”宋清沅咬着牙说道,她眼底带着狠厉,可想了想,商路是她开的,钱是她赚的大头,凭什么要分给他!
“我要休了他。”
“啊?”
白清荷翻找的手一顿,她呆呆的站在原地,震惊的开口。
宋清沅没搭理她,只是看着虞栖,她现在杨文是靠不上的,这件事女人一个人去处理有些事情多有不便。
“栖儿,帮帮我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杨文和财产,我都不想他拿走一分一毫!”
虞栖听着挺为难的,他虽然赞同她的想法,但交给他他也不会啊!
“娘!”
杨文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一只鸟回来,鸟被抓得吱呀乱叫,妮达跟在后面跑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娘!你有没有笼……娘你怎么了?”
杨文看着哭红了眼的宋清沅也跟着哭了起来,鸟也不要了,松开了手,任由鸟飞走。
宋清文安慰他说没事,可杨文还是哭得很大声,比鸟还烦。
“娘想到了老同学,太想她了,就有些难过。”
“真的吗?不要骗文崽。”
“骗你有钱吗?我还骗你。”宋清沅佯装生气的说。
杨文这才笑了,一副没心没肺的傻样子,宋清沅就知道他靠不住,杨文说要给虞栖看他抓的鸟。
“不看。”
虞栖拒绝,杨文就在地上当抹布,不仅当抹布还要往虞栖脚上靠,脏死了,傻子。
虞栖最终还是出去了,宋清沅需要点时间和空间去冷静,白清荷带着妮达找了间房间。
杨文拉着虞栖在院子里转悠,虞栖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下一秒杨文就说出一句让他震惊的话。
“老大,你可不可以把我爹给杀了呀。”
童言童语,脸上的表情却很冷静,不是在生气,也不是一时冲动。
“妮达告诉你的?”
妮达是个藏不住事的人,虞栖看到他们两个不在的时候就知道了。
杨文点点头,“爹太坏了,他做错了事,娘原谅不了,要是他活着是为了让娘伤心的话,那他应该去死,这样才对。”
虞栖还挺赞同的,宋清沅想要钱,又想要杨文,没有什么比他死了更容易解决的了。
“还是说,老大你觉得我这么做不太好?”杨文也是有些紧张的,他也知道这么说不对,可……
“继续保持。”
虞栖说了一句话就离开了,也不知道叫他继续保持什么。
虞栖当天晚上就搬到了大帅府了,陆砚樵又惊又喜,他还准备过去呢,他们真是心有灵犀~
“少贫,死开,谁让你靠那么近了!”虞栖推着他往旁边走,然后自己拿起桌上面放着的财产清单。
陆砚樵是靠虞裕川那一大批枪械发达的,所以换位思考这一切应该是虞裕川的,俗话说子承父业,那这一切都是他的!
“还有没有了!”
虞栖还学起了判官审案,手用力的拍在桌子上面,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他肯定,陆砚樵这狗东西绝对有私藏!
“有是有,不过只能一天给你一点,不然你又卷款跑路了,我找谁哭去?”
陆砚樵也学会拒绝了,学精了,要他说,那就是岳父在天保佑,也觉得他合适,不然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哼,本来就都是我的!”虞栖见他还敢内涵他,在他地上打的地铺上踩了一脚又一脚,陆砚樵不仅没阻止还拍手叫好。
“盛情难却,看来我又可以刷新新住所了。”陆砚樵边说还边走到大床上坐着。
“你想得美!要不滚出去,要不就睡着狗窝。”虞栖将人的“床”踩得乱糟糟,脏兮兮的,还要人躺上去。
“现在,立刻,马上把你屁股从我床上拿开!”
“哦。”
陆砚樵失望的离开了床,然后施然然的躺在地铺上看着站着的虞栖,故作不在意的说,“总不能让我一辈子睡在地上吧?”
虞栖低头看着陆砚樵,那眼神里就差没写着遇到负心汉了怎么办?
“噗~”
或许觉得自己之前太没把他当人了,虞栖现在看到他还是想笑。
“阿楫。”
“我在!”
比起陆砚樵这个名字,他更习惯虞栖叫他阿楫,虽然说并不是很好听。
“受不了,你可以找其他人啊,我又没求你舔我,别用那眼神看着我,不准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虞栖想到虞裕川和杨云铮的事情,他好像从来没见过有谁能一直忠诚于一个人的,他自己也一样。
虞栖轻飘飘的说完这话,陆砚樵身体都僵住了,什么叫让他去找别人,抛下他还不够,还要彻底摆脱他?
“今天下午,我听说杨云铮出轨了,你知道他吧。”
听到这话,陆砚樵才松了口气,又开始自我疗伤,自我安慰,“他是他,我是我,我不会背叛你的,要是你心里怀疑我,那你就打死我。”
说着,陆砚樵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枪递给了虞栖,“拿枪打死我,快得很。”
虞栖快速拿过就上膛,对着陆砚樵手臂旁就开了一枪,子弹打进了木桌里。
“真有子弹啊。”虞栖转动着手枪,他还以为他骗他呢。
陆砚樵眼都没眨一下,就算虞栖想杀了他,他也不会说什么。
因为在这里,他死了,虞栖会给他陪葬,死能同穴,也是美事一桩。
“那杨云铮呢,他这样可不好,把我都教坏了,不然我怎么会对你疑神疑鬼的。”虞栖随手把手上的枪扔在了桌子上,祸水东引。
“嗯,都是他的错。”陆砚樵顺着他的话回道,“又想利用我了?”
“说得真难听。”虞栖用手勾着他的衣襟,把他往床边扯,一推,陆砚樵顺势坐了下去。
虞栖给他摆了一个人形椅子的模样坐了下去,“我只是在叫你帮忙,有错吗?难不成要我去找其他人?”
“没错、没错……”
“阿楫,我在认可你呀,你不懂吗?”
虞栖侧靠着他胸膛,朝他勾了勾手,巴掌大的脸缩在他怀里,往上看就只能看到大大的眼睛狡黠的看着他。
呵气如兰,媚眼如丝。
这是文盲阿楫唯一能想到的形容他的词了。
“你靠近点,让我看看你的热情。”虞栖在勾他,就像养狗的主人家要给狗喂饭吃一样,他也算是熬到头了吗?
陆砚樵如今脑袋空空,虞栖让他干嘛就干嘛,慢慢靠近,虞栖把手伸进了他的嘴里搅动着。
他撑开他下排的牙齿,不让他合上嘴,陆砚樵不知道哪里来的恶作剧,他轻咬着虞栖的手指吻了上去。
他不松嘴,虞栖的手就抽不出来,陆砚樵压着他另一只手,看向虞栖的眼神里满是戏谑。
让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