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山不知道怎么回答,虞栖不依不饶追着问道,“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家!”
“……嗯,不过那里不能住人,我一直住这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徐大山一边说着一边把门打开,打开门后里面的空间看起来更小了。
一张整洁的床,不宽但很长,要虞栖来说,这就是个棺材板板。
除了床还有一张缺了腿的桌子,缺的部分被一块矩形的木头补上了,除此之外还有一张到膝盖高的板凳。
“……”
虞栖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花洒和浴缸在哪里?洗手间呢?厨房呢?
“这,”
虞栖说不出口,他多么希望这是他在和他开玩笑,可就徐大山那老实样,多半这就是他的狗窝。
“我的床有收拾得很干净。”徐大山明显能看出他脸上嫌弃的表情,抿了抿唇,为自己辩解道。
“而且我每天都会打扫卫生,洗澡,我很干净。”
这不是干不干净的问题,虞栖好想骂人,可除了这间他别无选择,好歹有一间……
“谢谢你啊,那你晚上睡哪里啊?”
虞栖感觉自己说出来的话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过他不得不问,他可不想那么小的屋里睡两个人。
“我睡门口,你不用担心我。”
徐大山有些开心,自作多情的以为虞栖在担心他。
“这样不好吧,虽然这床小,但我毕竟不是这屋子的主人,晚上外面凉,要不你也睡进来吧?”虞栖做作的说道。
他是笃定这大块头有自知之明的,可下一秒,徐大山听到这话后,眼神开始慌乱了,根本不敢看虞栖,“可,可以吗?”
虞栖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立马委屈了起来,“当然可以了,这毕竟是你家,不是我家,你块头大,不敢让你受委屈。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你晚上就睡床,我睡地上就可以了,我身子抗造,虽然偶尔发烧,生一些要命的小病,不过这些都不要紧的……”
徐大山听出来了,也有了自知之明,粗声粗气的说道,“我知道了,我睡门口。”
虞栖这次没装了,本来就应该是他睡门口,还真想进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别以为他不知道这穷鬼的心思。
虞栖翻了个白眼,谁看得上他啊,要不是发现他有点用,他看都不看他一眼。
当时还拿那么恶心的东西垫他鞋子下面,烂好心,一辈子也就只配打光棍了。
“徐哥哥,你有没有新被子呀,我只能盖新被子,旧的我身体不好……”
“当然,要是没有就算了,我身体不好都是我活该,你不要嫌我烦就行。”
虞栖看起来很失落,不过佯装打起精神,“徐哥哥你累不累啊,今天看到你打了那么大一只野猪,有没有受伤呀?”
徐大山摇了摇头,虞栖就夸他厉害,一看以后就是个有能力,有担当的丈夫!
“我找不到新被子,但有一床被子只盖过几次,洗了,我回去找找。”
“徐哥哥你怎么那么好!我可太喜欢你了!”虞栖说着喜欢,可连抱都不抱一下,还离得远远的。
徐大山又偏偏像着了魔一样继续舔着,临走前还告诉虞栖,要是有人敲门不要开,门是砸不开的。
或者他听到门外是他的声音也不要开,任何人都不行。
虞栖乖乖点头,看着徐大山把门关上,紧接着房间就陷入了黑暗中。
“不要!”
虞栖这才发现,这里竟然连窗户都没有,可他这话说完,没有人搭理他,徐大山就和没听到一样。
他立马打开了门,门外什么都没有,不应该啊!明明那傻子才走了几秒,怎么会不见了?!
突然门外不远处出现了一个佝偻的身影,看起来像个矮小的老太太,她站在大树旁边,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看,诡异极了。
这个地方,这个时间,怎么会有一个老太太站在那里?
虞栖立马动作迅速的关上了门,砰的一声,房间里又陷入了黑暗中,黑暗让虞栖心总是慌慌的。
他坐在床上,手下意识的插进兜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他上下摸了一下,这才想起来是那什么抽奖得来的打火机。
他拿了出来,按了一下,一簇小火苗就升了起来,将他周围都点亮了一点。
可下一秒这火苗就被吹灭了,虞栖又按了一下,火苗又被吹灭了。
这让虞栖很烦躁,刚想关窗,下一秒身体就僵住了,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哪里来的风?
虞栖机械的又按了下去,这次火苗没有熄灭,虞栖偏头慢慢的朝右边看了过去,微弱的火光照映出一个猫脸老太太……
她就靠在一旁,离虞栖特别的近,以至于虞栖一偏头就和她对视上了,她看着虞栖,慢慢咧开嘴,突然大笑起来,像尖锐的乌鸦叫。
“啊!!!”
她朝虞栖扑了上去,虞栖立马冲了出去,出门还被门槛绊倒了,磕到了膝盖。
来不及查看伤势,虞栖立马朝外面跑去,紧接着,他一边在林子里奔波着,周围也开始出现更多奇怪的人跟在后面。
他们不追着跑但却在朝他的方向靠过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诡异的微笑,好像在看一顿美味的大餐。
虞栖要恨死徐大山了!都怪他!都怪他不带他一起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虞栖终于看到了村子,可村子里的每家每户门口都站着一个人,他们面带标准的微笑,手里拿着火把。
最重要的是,虞栖一眼望去,他们全都穿着寿衣,可那明明是死人穿的衣服!
虞栖紧急停了下来,掉头又往右边的树林里跑了,这里的都是死人,后面的也不像人,这里是地狱吗!
“吱呀吱呀——”
一大群鸟被吓得从树上飞了起来,掉下来大片的树叶,虞栖的眼睛突然被一片叶子扎到了,搓了搓眼睛,意外就发生了——
“啊!”
虞栖踩空,脚下的土坡塌了一小块,这导致他整个人以一种卷筒机的方式翻了下去。
再加上膝盖刚刚又被磕到了,现在还摔了一跤,更疼了,还吓人。
本来就很难受了,如今更是难受。
虞栖自暴自弃了,他蜷缩在地上不动了,一边哭一边骂人,骂沈叙檐恶毒无耻,骂那五个贱人不得好死,骂徐大山是个傻子废物!
他要是真的死了,他做鬼都不会放过这些人,他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虞栖一边哭一边想着,可还是抵不过内心的恐惧,哭得越来越大声。
预想中的疼痛还没来,虞栖就听到他前面好像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瘸一拐的……
虞栖泪眼朦胧的抬头,就看到神情着急的徐清河,他快步跑了过去。
“大老远就听到你哭了,怎么了?摔倒了吗?哪里疼?”徐清河想把人扶起来,可刚刚被吓怕了的虞栖根本不敢让他碰他。
自己爬了起来,坐在地上,浑身脏兮兮的指着后面,跟打架打输了,就和他告状似的委屈说道,“那里……”
徐清河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看着瘪嘴的虞栖,配合的看了过去,“那里,嗯,然后呢?”
虞栖想骂他眼瞎,可等他自己看过去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了,又是这样!明明有的!
虞栖一个鲤鱼打挺快速的爬了起来,他环视周围,那些穿着寿衣的也不见了。
只有一些房屋传来孩子的哭声,还有大人的训斥声,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