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泠说完,刚刚还害怕的她竟然还笑了起来,像听到大瓜了。发布页Ltxsdz…℃〇M
“这三个人也是活该,就是不知道林浩现在怎么样了,对了,蒋峥也是。”
程泠好奇极了,想这种事情,只要不伤害到她,她听谁最惨,心里就越是好奇。
甚至嘴上可能还会虚情假意的说两句可惜,心里却迫不及待想知道后续。
虞栖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从进到这个地方来的时候,那个奇怪的东西就说过了,这里进来的全是恶人。
所以虞栖从来没有信任过这里的任何一个人,苏见微是第一个向他示好的。
或许是因为外貌,也可能是因为他身上穿的衣服,让她看起来觉得他身上有东西可以让她示好。
哦,还要声明,虞栖觉得那东西挺恶心的,他明明没有伤害到一个人,却让他来这里受罪。
虞栖目光微沉,他看着面前的两人,林浩和苏见微都爆出来了,那其他人呢?
“虞栖,没想到原来你才是最安全的,早知道跟着你了……”程泠叹了一口气,有感而发。
继而,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嫌不下嘴,继续说道,“哦,对了!我和你说,昨天晚上我和明远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我们去看……”
“咳咳咳!”裴明远突然发癫,立马打断了她,扭头看了过去,“你是说今天晚上你们的婚礼吗?”
“看到了什么?”虞栖没搭理他,问程泠道。
“她就是话多,昨天听了点鸟叫都要过去看看,听她说什么废话,难不成你还喜欢我女朋友?”
裴明远装出一副吊毛样子,像精神小伙,他斜吊着眼看了一下程泠。
对方立马就愣着头说,“呃,对!我不是看你们无聊,说说闲话……”
哼,虞栖嘲讽似的哼笑一声,他也是被面前这两人无语到了,看上去他们并不知道什么,那他留在这里的意义就不大了。
虞栖刚起身想走,裴明远就又叫住了他,“你等等!那个谁……就是门口那个瘸子,他有没有什么可以切入的点,给个提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什么意思?虞栖听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切入什么?
“神经病。”
裴明远只是想从虞栖口里知道这所谓的“村长”,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或者能升好感的,以尽快完成任务。
可虞栖连任务是什么都不知道,连找什么村长,徐清河是不是村长他也不知道,两人说的话根本就不在一个平台上。
见他还是要走,裴明远急了,“我可以给钱!”
“给钱?”
这话倒是把虞栖给整笑了,他长这么大了,还没有听过那么好笑的笑话。
“我账户里面的钱都够买你好几条烂命了,你……”
等等!
虞栖嘲讽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他想起来了,他手机不见了!
他记得是徐大山……对!他那时候把衣服给他的时候,那里面还有他的手机!
现在徐大山找不到了,他手机也不见了,不知道关机没有,他手机会不会出事啊!
“艹!”
虞栖控制不住爆粗口,不行,他要去问问。
裴明远以为是骂他的,一脸怨恨的盯着虞栖离开的背影,见他出去了,才低声骂道。
“他以为他有多了不起啊,不过是投了个好胎,现在又只知道攀附一个瘸子保命,傲气什么!
自私自利,不愿意说就算了,高级货的兔爷儿而已,男人的脸都被他丢尽了,啐!真恶心!”
裴明远熟练的骂出这种话,他的面相完全变了,没有了属于大学生特有的单纯滤镜,让一旁的程泠有些陌生。
“明远……你,他不愿意说就算了,你这是怎么了?”程泠觉得这样的裴明远让她有些害怕。
“我怎么了,小泠,你搞清楚,是他先骂我的,他这种人,骂一下怎么了!窝囊废。”
“可我们不也没告诉他昨天晚上的事吗?”程泠拉着他胳膊小声说道,但他是她男朋友,她应该站在他那边的。
裴明远脾气爆,这时又在气头上,一下就甩开了她的手,转身——
“那算什么事?几根破木头,说不定是人家的……”裴明远暴躁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他瞪大个眼睛,直直的看着天花板的方向。
程泠见他突然不说话了,表情还一脸惊恐的抬头,她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啊啊啊!!!”
只见,天花板上的木板不知何时悄无声息裂开一个洞口。
从下往上望去,一张木头雕刻出的人脸嵌在漆黑的孔洞里,一动不动,静静垂着头看着他们。
木刻的五官粗糙僵硬,没有活人的神色,可就在与他们目光撞上去的刹那,那张木脸的脖颈微微往下,缓慢、沉重地朝他们点了点头。
木屑簌簌从洞口缝隙往下掉落,落在裴明远的肩头上。
它的嘴角本是平直的刻痕,此刻竟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动,一点点向上扯出一道扭曲的弧度。
屋子里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骤然顿住,他们也不知道,这东西在房梁上面,已经听了多久……
而这一切都与虞栖无关了,他一出去就看到徐清河安静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用拐杖敲着地上早就死了的灰蝴蝶。
“老公呀,你好恶心啊。”虞栖嫌弃的看着他,一脚就踹飞了他手里的拐杖。
徐清河这才像是回神似的,没生气,只是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将拐杖捡了起来,笑着问他。
“聊完了?聊得开心吗?”
“你看我开心吗?”虞栖没给他好脸色,他能和那两人聊,不过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没想到遇到了两个傻子。
“嗯,我看你不开心,我还以为是因为看到我的腿不开心呢。”徐清河有意无意的说道。
“小栖,你知道吗?我的腿不会好的,晒太阳也不会,它只能一直一直的瘸下去……”
“废话,晒太阳要是能好的话,那还要骨科医院干什么,难道要那些人搬进去排队晒太阳,足足晒够108天,等着痊愈啊!”
徐清河被他那臭屁的表情逗笑了,“所以啊,我之前很讨厌有人提我的腿,但你不同。”
“你来了,我就有两件事了,一是你,二是腿,小栖,我也很讨厌有人说你的不是。”
说着,徐清河眼底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沉的,但还是勾着笑,因为这样可以让他看起来很温和。
“小栖,你为什么不开心,他们欺负你了吗?还是做了什么事?你告诉老公,你讨厌谁,老公帮你杀了他呐。”
“杀了、他?”虞栖没有觉得这话不对,反而还认真的思考起来。
“嗯~这里只能留你喜欢的人,不喜欢的都让他们去死好了~”
说徐清河没有私心是不可能的,他巴不得让这群莫名其妙来到这里,还不走的蠢货,(除了给他送来的老婆外),全去死。
徐清河想想都高兴,只有他们,只有他们……很美妙的四个字啊!
“好啊,那老公你可要记得了,我不喜欢的人,你都要杀哦……”
老公,都杀……徐清河就只听到了这四个字,那他就都杀了,不等徐清河高兴,虞栖就来了一句。
“但现在不行,我不说,你不能动他们,谁也不能动他们。”
裴明远他的命,他会收,但其他人他还不想杀,毕竟他们才是和他来自一个地方的,他还是分得清。
要是他们都死了,任务一个人做,他也挺孤单的。
徐清河失望的点头,真是,太可惜了呢。
虞栖也觉得太可惜了,要是徐清河能帮他杀了沈叙檐那贱人就好了,最好大卸八块,他再请一百个道士。
分九十个道士给这瘸子,分十个道士给那贱人,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魂飞魄散……
诶,超生也行,然后沦为畜生道,他天天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