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徐清河右边拖着个瘸腿,左边拖着个虞栖,举步艰难的拿起了饭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虞栖如今粘人的水平是他没想到的,虞栖如今的作妖水平也是更上一层楼的。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等徐清河做好后虞栖又挑着说是垃圾,又不吃了。
“而且我明明早就说过了嘛,这是垃圾,你非要做,我这不是以为你想玩,那我当然要满足老公啦~”
虞栖眨眨眼,一脸无辜的说道,“现在你做好了,我饿了,想吃烤玉米了……你看着我干什么呀,你快去升火呀。”
徐清河只好放下手里的东西,把火重新升了起来,木头人不怕烫,怕火,尤其是近距离接触随时都可能飘过来的火星子。
虞栖不经意的拿起了扇子朝里面扇,看到落灰和火星子全部扬了起来,落在徐清河手上笑得更明媚了。
徐清河条件反射想缩回来,但还是在虞栖的催促声中伸了进去,他也想做一个正常人,至少在虞栖眼里,他必须是个正常人。
他不说,虞栖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徐清河的手艺一点都不好,一半生一半熟的,幸亏是玉米,要是土豆他就得完蛋。
虞栖用布包着玉米啃了几口,靠在徐清河肩膀上,俏生生的说,“老公,你知道吗?你做的跟屎没什么区别,特别难吃,谁跟着你真是倒大霉了。”
徐清河身形一僵,他想确认什么,虞栖又接着说道,“不过也就只有我不嫌弃你了,老公,我好爱你呀,为什么我会这么爱你呢?明明你什么优势都没有……”
徐清河心下松了一口气,他微微侧头,亲了亲虞栖的发旋,“嗯,可能是我们注定天生一对呢?”
虞栖听到他这么无耻的话,心下冷哼,嘴上却甜言蜜语的说着,“是啊,我们是天生一对,那老公你可要记着了,我对你那么好,你可要好好珍惜哦。”
他的保质期可不长,尤其是待在这种劣质的残废品身边,他可不自然要珍惜嘛。发布页LtXsfB点¢○㎡
徐清河这会早已幸福得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他抱着虞栖,他觉得好像虞栖说得对,他现在已经很幸福了。
他觉得够了,他生命那么漫长,那么廉价,他只要有虞栖陪着他就够了,至于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虞栖靠在他怀里,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他突然在徐清河身上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变化,他的心跳声好像变得更大了。
他抬手抚摸上徐清河的胸口,脸上的表情一寸寸变冷,徐清河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呀,我只是觉得我好像听到你心跳加快的声音了。”
虞栖笑着抬头亲他,因为笑的时候弯成月牙的眼睛不会暴露他内心的情绪。
“为什么?是在激动什么呢?”
为什么要激动呢?为什么要开始有心跳呢?为什么要表现像一个活人呢?难道他还想像徐大山一样吗?
一个残次品,就永远残次下去啊!
虞栖他不允许,他记仇,在徐清河说的那些话,说什么只有他爱他之后,虞栖就恨在心里了。
那么恶心的话,他宁愿他周围的人都死光了,他也不需要一个缺爱的残废爱他!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
虞栖退出了他的怀抱,情绪波动有些大的他眼底闪过一丝暴戾,他抬手将玉米放在徐清河嘴边,媚眼如丝的蹭着他的脸。
“老公,你咬着它,像狗咬骨头那样,我突然想起来一个好玩的游戏,你要陪我玩吗?”
玩?
接收到某种不良信息邀请的徐清河,立马将玉米棒横着咬了起来,虞栖满意的看着他,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就在徐清河聚精会神的看着他时,突然感觉胸口一痛,难得的,这种新奇的感受让他低头一看。
发现虞栖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把烧红的铁夹插进了他的胸口,那铁夹也就是他用来夹火堆里玉米的。
虞栖像是一无所知一般,还在不停的往里面插,嘴角勾着笑,“老公,可要咬好了,怎么在发抖?是太爽了吗?”
烧红的铁夹无异于像真正的一把刀,对于真正的人来说只是烫伤,但对于徐清河来说,那就是被贯穿心脏的滋味。
虞栖明显能感受到铁夹深入的深度,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看着徐清河抬手,虞栖空出一只手拉着他,放在自己的腰上。
直到铁夹的温度慢慢冷了下来,插不进去了,虞栖才拔了出来,他笑意盈盈的拿掉了快被徐清河咬烂的玉米棒。
他脱了他的衣服,果然看到了那愈合不了的伤口,虞栖装作震惊,他倒吸一口凉气,“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只是烫了一下,怎么会……”
看着虞栖“一脸愧疚”的模样,徐清河没有怀疑,毕竟正常人不会这样的,他拉着虞栖靠在他怀里,温声细语道。
“这只是个游戏,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连汗都没有出,我说我会变魔术,你信吗?”
“真的吗?”
徐清河叹了一口气,虞栖也不知道他是痛的还是出于其他意思,“当然是,真的了。”
为了不让他有机会去处理伤口,虞栖就装糊涂的在厨房缠了他一宿。
要是这次是什么感受,虞栖只能说,有想过充气娃娃吗?
一个能动能说话的充气娃娃,或者换一个意思说,一个木头人按摩棒,有弹性,有温度。
看着他的另一张脸,虞栖总会在不经意之间被吓到,刺激,恐惧,不现实的感觉席卷全身,让这一晚变得格外不同。
徐清河只以为是热情,本来就苍白的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虞栖不想看到他的脸,用围兜死死绞住了他。
在抽查的过程中,虞栖有好几次想趁着他看不见,想弄死他,胆子最大的时候是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
虞栖将徐清河拉到了地上,徐清河极力配合着,直到虞栖抽开围兜,徐清河的脸被他按进来火星堆里。
虞栖微微喘息着,他趴在徐清河后背,“老公,不是会变魔术吗?这点小事而已,不会耽误我们继续玩吧?”
……
徐清河确实是听了虞栖的话,不知道他现在后悔没有,反正虞栖是后悔死了。
那张被他毁掉的脸太恶心了,徐清河的左脸坑坑洼洼一片,还带着被烧焦的黑印,从颧骨到耳根。
现在好了,从一个残废,变成了一个丑八怪残废,这让虞栖怎么演得下去?
虞栖对着徐清河那张脸实在没什么想说的,几次打呕,虞栖说他这样不会有人爱了,他虽然没有嫌弃他,但他也不应该再出来吓他。
“老公啊,你看看你,你不是说自己会变魔术吗?”
“不过你别担心,虽然你变成这样没有人会爱你了,你也别再想得到什么爱了,我不嫌弃你,咱们将就还能待下去。”
“老公啊,你爸妈不是搬出去了吗?他们那里空了间房子,你现在进去好吗?”
“老公,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看我?是自卑了吗?没关系的,我会收留你,只要你不出来,我会继续尝试爱你呀。”
虞栖将徐清河PUA他的话以另一种方式还了回去,并且是更加恶劣,更加歹毒的还了回去。
虞栖的表情,语言,还有那隐隐约约嫌弃的眼神立马打中了徐清河在感情上敏感脆弱的心,他心底再次升起了自卑的种子。
不仅如此,虞栖见徐清河脆弱的模样,还更加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嫌弃,他要求徐清河给他去烧水。
在火燃得最大的时候,虞栖把藤蔓扔了进去,不一会它竟然敢自己跑出来,虞栖一脚用力的踩中了它。
它不敢反抗,也不敢逃,只能无助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溜出去。
徐清河在旁边添柴,沉默的看着,虞栖伸出手给他看了一眼,随即撒娇道,“老公~它把我手扎伤了,留着它也是个祸害,不如…… ”
徐清河看着伸过来的手,白白嫩嫩的,除了指尖泛着红晕外,掌心都是白的,是他没养好吗?
“杀了他吧!”
杀了他……?
徐清河有一瞬间恍惚,到底是杀了他,还是那条藤蔓呢?